秦媛突然有些紧张了,因为这将是一场恶战,血雨腥风的恶战,她喊道:“乔进。”
乔进知道秦媛心里的复杂状况,想要这2400万,又担心世事难料,惹出大麻烦。于是说道:“秦媛,我们明天就去送。”
然后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意思是无论什么时候,我乔进都不会放下你不管的,要与你并肩作战到底。
乔进又对宋佳说:“谢谢你的帮助,没有其他的事我们就回去了。”
宋佳站起身子,说道:“好,祝你们旗开得胜。”
乔进点点头,微笑的说道:“一定。”
二人走出房门,宋佳又说了一句,“我看二位很喜欢这个地方,这是我的一个小店,随时恭贺你的光临,只要你说是我宋佳的朋友,一切免单。”
乔进不刮目相看,再次对宋佳打量了一番,没想到眼前的这位高贵人就是这“桃花茶”的老板,心里不由增添了几分敬意。
宋佳看着乔进看自己的眼神,骄傲的说道:“待你们凯旋归来之时,我还在此地与二位庆贺。”
这女人真是太不简单了。
两人在车内,乔进对秦媛说:“有句话,我本想稍停一段时间再对你说,不过看情况,现在必须对你说了。”
“什么事?”闻言,秦媛心里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狐疑问道。
女人看着乔进在不停的打量自己,微笑道:“不要用敌对的眼光看着我好不好,这可不符合你这才子的身份呀!”
“哪里哪里,我是在欣赏美景而已,你已经和这‘桃花茶’的美景融为一体了,应该好好欣赏才是呀。”乔进也感觉到自己看着人家不合适,所以用一种巧妙恭维的方式解了自己的围。
“小兄弟果然不愧为才子吗?”然后,女人撇过视线,对着一旁的秦媛说道:“你这位朋友可不简单呀。呵呵!”
秦媛听到对方说乔进是自己的朋友,尴尬的笑了一下,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女人又说:“我宋佳,旗下有一处房地产开发公司,我也对平海的启德民办学校那宗地感兴趣,想搞开发。可是平海的水太深、太混、尤其在房地产开发这块,你们县的陈大同一人独自垄断,别人是针刺不进,油泼不进。”
乔进心里暗道,这女人就是爽快,几句话就把用意表达的清清楚楚。于是说道:“你想进军平海县,可是又苦无门路,需要一个突破口。”
“乔先生果然聪明,说实话,我的公司在整个景东所辖的14个县区内的13个县区都有项目,单单没有平海县。我必须进军到平海县,让我的公司在景东市真正遍地开花。”
宋佳抿了一口茶,又对秦媛说道:“我现在找到了一个突破口,通过各种关系发现了启德民办学校在赔偿方面的漏洞,也就是陈大同利用他的人脉在土地评估做了手脚,把本该每亩90万的价格折算到50万,而你的父亲又遭遇横祸,不懂土地行的你竟然草率的签了合同。”
“是,我对土地可谓是一窍不通,当时心又难受,只想让父亲入土为安,不想再折腾了。所以就……”秦媛说道。
“你想让你父亲入土为安,可是一个草率的决定耽误了2400万,他能安心吗?”宋佳的声音不大,但每一字如同钢针扎入了秦媛的心房,让她心口疼痛难忍。
“你以前给我打电话,我也调查了,可是一无所获。”秦媛说道。
“这就是我今天见你的目的。”宋佳说完,然后递给秦媛一个档案袋。
宋佳将档案袋递给秦媛,解释道,“这是有关启德民办学校土地情况的所有复印件,包括前后矛盾的复印件,这里面前后矛盾的材料,就是陈大同暗地里做手脚的最有利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