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白少爷,现在百花楼的人都死完了,现在你这么说,莫非是爱上了这个女人?”
“是我爱她。”
“可是本王听闻,你还有个青梅竹马穆双儿,好像以前是苏亦铭的妻子,不知道现在如何?”
白亦凡有些怒意,他总是将视线牵引到穆双儿的身上,到底想干什么?林臻心和穆双儿两个人都不能死,若是死了其中一个,自己也是愧疚难当。
“知县,你知道怎么审了吗?”
知县看了一眼雪傲天,浑身哆嗦。
传闻中这个广平王,样貌奇丑,却战功赫赫,还有龙阳之癖,不知道是真是假,暂且不说这个,这个案子和广平王牵扯上,只怕是根本轮不到自己做主,就算是没有广平王,还有白少爷,白家的资产也不知道有多少,这个可是纳税大户,自然也不敢得罪。
“王爷,你看收了林臻心入牢房,下回接着审,还是?”
雪傲天轻轻地挑了挑面具下的眉毛,没曾想这个县令这么不开窍,真是让人头痛,“既然有白少爷作证,那就先放回去给白府,冤枉了好人可不好。”
“可是……”县令还想说什么,但是被雪傲天闪过去的刀眼给止住了。接着说道:“林臻心有白家少爷做主,无罪释放。”
林臻心被接回了白府,刚入院子里。
广平王雪傲天带着鬼魅,早已经在哪里等候了。旁边还有一个太医。
“见过王爷。不知王爷来这里?有何贵干。”
“我只是来救你表哥苏亦寒的,不然你以为我要干嘛?对了这个女人我来照顾、因为她欠我的。”简单的几个字,接过林臻心,朝着屋里走去。
内心里翻滚着,林臻心,你就那么牛吗?求饶会死吗?那天你把本王非礼,又差点害的本王成了傻子,绝后,这些都不记得了吗?
哼,这笔账,我们要好好算算。
在一旁的鬼魅看在心里非常的着急,这主子是怎么回事,明明喜欢人家姑娘,非要整人家姑娘,人被打成这样,又心疼的不得了。
这还是那个英明神武的王爷吗?这还是那个身份尊贵的主子吗?主子到这小县城,整了个别院,就是为了收拾这姑娘吗?上次这姑娘被白家修理的差点要了命,现在还记得主子的脸。那根本就是没法过日子,整天放着冷气,一副别人欠了他几万两银子没还的感觉。
现在又放冷气,虽然现在天气不是很冷,但是也招架不住王爷这么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