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王鹏的报价,一个人一天就是11万,乖乖,他傻不拉唧地弄了六个人,那不得66万啊!
“小王,你这一个疗程,是要多少时间?”他急忙问道。
“要两个月,叔叔你是知道的,像类风湿这类的病,都是长期慢性病,正所谓去病如拔丝,得要个水磨功夫,再说我这还是特效级别的。”
王鹏强忍着笑意,在做着对方的工作。
“当然啦,我和叔叔之间的关系,那绝对没得说,这样吧,将领头抹掉,然后你先支按照每副药18000的成本费来,等效果出来了,觉得可以合作的时候,你这边在补上。”
王鹏“相当好心”地为对方考虑着。
果不其然,就听魏国振大声地说道:“那太好了,就这么办,你把银行账号发给我,我马上把钱给你打过去。”
挂完电话,魏国振这边,也是心有悻悻然的,要不是靠着女儿的关系,就王鹏那种,一言不合,就敢当众抢婚的性格,还真是不好对付。
很多时候,像曾建、像魏国振这样的人,他们在乎的并不是价格,而是要的一个面子,王鹏随便给他们一个台阶下,事情往往就能搞定。
对了,曾建,王鹏忽然意识到,他父亲即将面临的难题,完全可以去请曾建帮忙。
想到就做是王鹏的性格,不过之前,还是要好好地先想清楚。
大半个小时后,王鹏给曾建去了个电话。
先是在电话中,就年夜饭的事情,好好地感谢了一番,然后又提到上次给他的那些药,服用了没有,效果如何?
“小王啊,你别说,我这几天以来,是吃得好喝的好,睡得也香,以前的那些症状,基本上都消退了,我这几天正准备去检查一下,看看身体各项指标的情况。”
一提到药,曾建就显得很开心,真没想到,王鹏的给的汤药,一如镇痛汤一般,药效显著得很。
随后,父亲公司当即发表声明,因为事故严重,解除父亲相关的一切职务,并移交警方负责。
事后,就连胖子一家动用全力,可是因为事故性质过于恶劣,为国内历年所罕见,而所有的证据,都有力地指向了父亲。
所以胖子家人,并没有能顺利救出父亲,只能是在服刑后,想尽办法给减了两次刑。
但是父亲当时,刚当上分公司副总的职务,还不到一个礼拜,虽说是监管工程部,可连相关中层的人员,都没来得及认全,怎么来的主要事故责任?
这件事,多少年来,也一直在王鹏心理徘徊着。
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
王鹏在南方某个城市,帮助一位客户鉴赏古珍时,发现他想要购买的,价值1500万的青花束莲卷草纹匜,为近代大师仿制,避免了这位客户的经济损失。
为了答谢王鹏,这位客户在封了个大红包给王鹏的同时,力邀王鹏参加了一个饭局,为王鹏开拓新的客户资源。
就是在这次饭局中,结实了一位颇为豪爽的老板,在得知他以前在父亲总公司担任过副总后,饭局上的王鹏,不禁提到当年的那场事故。
也许是因为,距离当年事故时间太长,也许是因为,离开当年事发地太远,没了太多顾忌,也许是因为,事情一直放在心中憋着。
酒后,这位副总,主动聊起了这起事故。
“我跟你说啊,当年我们下属公司的那个王总,也是极年富有为的人,可惜啊,中了人家的全套,到现在还没有能出得来呢!”
从他的嘴里,王鹏才得知,当年公司高层早就知道事故发生的可能,那工程在建设时,外包给了总公司老总的一位亲戚。
而那位亲戚手下的工程队,是没有任何施工资质的。
同时为了节省材料,擅自变更部分的施工方案,现场管理也是极度混乱,违规乱用料石,这才导致了惨剧的发生。
总公司为了防止,可能发生的事故,会带来的追责,需要提前准备一位背黑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