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就是了,你干嘛骂我?”马武平不乐意地说道。
马尚厦闻言,差点就动手削他了,好在他忍了下来,不过还是气冲冲地道:“劳资不但是想骂你,还想打你,我问你,你是不是和那个小胖子有恩怨?”
“是又怎么啦?”马武平不满地反问。
“你知不知道对方的父亲是谁,你敢招惹他?你招惹得起吗?”马尚厦带着低沉地怒吼声。
刚才王鹏和胖子迎接家人的过程,马尚厦是在一边看着的,他几乎是瞬间就认出了胖子的父亲。
当时心里还叫着侥幸,说好歹双方龌龊的时候,对方人还没到呢,可是现在自己被赶出来,他就直接迁怒到马武平头上。
这么一说,马武平也被吓了一跳。
连忙解释说双方就是一点小误会,又说胖子已经不再是同学了,双方不可能再有交集,当然他会找机会去赔礼道歉,这才将马尚厦糊弄过去。
在离开打电话的时候,马武平在心中下了个决定,就是他再也不会去理会陈少音了,那妞爱谁谁,反正他绝对不会再沾惹上就是。
“走,朱兄。”马尚厦握着朱伟聪的手,露出热情的态度。
他心中却是很不忿,你玛德,自己儿子和对方的间隙,竟然会殃及到他的身上来。
“好,今晚就试试弟妹的手艺,想来咱们是有福气了。”朱伟聪也同样回应着。
当然他的心中也不好受,尼玛,你马尚厦还是地头蛇呢,结果就连一家小菜馆都搞不定,真特么丢人。
双方之所以如此虚与委蛇,是因为都需要对方。
作为贸易商的朱伟聪,准备进军大淞南城,而马尚厦的名下,则拥有淞南城数量前三的超市。
一边的朱大成,则是紧紧攥着拳头,在内心疯狂地呼喊着:“王鹏,我跟你没完。”
话没敢直接甩出来,然后低着脑袋,跟着众人一道快速地离开,就好象一只夹着尾巴的丧家犬一样。
如果王鹏在现场的话,一定会说一句:“所以啊,出门就餐有风险,特别是年夜饭,更加是要谨慎。”
“麻烦你把话说清楚。”马尚厦也上前了,没办法,现场这么多人在,都看到了这一幕。
如果真的按照对方的要求就范,非但年夜饭没地方去吃,还直接落损了面子,肯定会成为了整个淞南城的笑柄。
不过在这里,他也不敢耍横,而是保持着一定的礼貌,他马尚厦可不是傻子。
要知道就在前两年,还有比他实力强大的,也是某些原因,在这里被驱逐,结果双方当场闹了起来。
之后那位没有占到一点的便宜,几人直接被保安摔了出门,还在一年后,因为经营不善,导致负债累累跑路了。
能在整个淞南城,罩得住,兜得稳,玩得转,吃得开的,整个大淞南城,也不够十指之数。
他马尚厦可不在这名单上,而对方嘛,情况是显而易见的。
“不为了什么,只是怕因为你们在这,会影响到我们至高无上贵客用餐的心情,所以还是请你们离开的好。”
和对方并没有私仇,所以经理还是解释了一句。
不过这句话还不如不说。
“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已经有后到还没进包间,围观到这事的,在向着早先过来的人打探。
而更多的是,已经落座的那些包间门被打开,很多的脑袋,静悄悄地伸出来,眼中的八卦之火在热烈地燃烧着,看着这边。
“哦”
“呵呵!”
“原来如此啊,还真是的”
很快,通过各种方式,得知了真实的情况后,大家都在向这边指指点点,还有那琐碎、细小的嘲笑声,不停地传来。
看来,整个大淞南城的上流商业圈子,今夜肯定都会有着同样的新闻,在各人嘴中流传着。
而这些声音,听在马尚厦他们这边人的耳里,可谓是声声刺心啊。
“你们就这样赶人,我们的面子往哪搁?”一向习惯“大”的朱伟聪,已经是满面怒容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