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向问冷总一个问题,你说过喜欢瓷器的那位朋友,对瓷器的水平去到哪里?”王鹏也不介意冷洲的语气。
“你问这个做什么?”冷洲有些戒备。
随意摆了下手,王鹏笑着:“呵呵,冷总别误会,我没有任何打探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对方的鉴赏水平很高的话,那您还是别买了,纯属于花了钱还不讨好。”
冷洲面色一变,问道:“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显,那是个西贝货,不过做工算得上是相当精美细致,除非遇上水平极深的行家,一般来说应该是发现不了的。”王鹏将意思说的明白。
冷洲瞪圆着眼睛,惊讶地说道:“假的?不可能吧,我可是来看了不止一次了,没人说过是假的啊?”王鹏显然不是他带来的第一个鉴定者。
和那个朋友间的关系,绝对不容有失,所以为了这个梅瓶,他可是花尽了心思,这两个礼拜内,他都来过五次了,王鹏是他请来的第四位鉴定师。
前几位都是仔细地掌过眼后,告诉自己梅瓶绝对是真品,市面上的价格,绝对不低于3500万。
可是现在,王鹏却给出了完全不一样的结果。
而且关键是王鹏和其他人还不一样,他看梅瓶的时间,还没有其他人五分之一长的时间,看得似乎也不怎么仔细,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研究个铁皮箱子。
“这就是我给出的结果,信不信随你自己。”王鹏很矜持,根本就不主动解释,作为一名有眼力的大师,他有这矜持的资格。
“你能给我解释一下,是哪里看出梅瓶是假的吗,我也好做到心中有数。”冷洲犹豫了下,心中觉得,还是听听王鹏怎么说的好。
既然对方主动下问了,王鹏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他拔了口烟说道:“梅瓶其实仿制得挺好的,我想如果不用工具,只怕是看不出任何问题来。”
“那问题出在哪?莫非,是那个铁皮箱?”冷洲推测着问道,他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了。
“不错,就是那个铁皮箱。”王鹏肯定着冷洲的话。
冷洲反而是面色疑惑:“怎么说?”
“我问过铁皮箱到手前,有没有被打开过,那个男的说绝对没有,连封条都没有撕开对吧?”王鹏提到先前他的行为。
冷洲点着脑袋,也不掩饰地说道:“对啊,我一直奇怪,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呵呵,我那是在确认。”见冷家父女都是一年茫然,王鹏只好说道:“铁皮箱是人为造假的,所以那些封条也都是假的,梅瓶和它是一路的话,那用不着讲,也肯定有问题。”
“哦。”冷家父女都明白过来。
冷盈盈插嘴问道:“可是,铁皮箱怎么就假了?犯得着吗?”
“问得不错。”王鹏给了她一个鼓励加赞赏的眼神。
面对王鹏这个明显是长辈才会有的眼神,冷盈盈打算不要计较它,还是继续听下去的比较好。
“我仔细地观察过,做旧做假这箱子的,也许和你是同一个想法,所以才露出了破绽,你们可以去看箱子里面,嗯,打开后是在左边,左内角的那里,有一颗钉子不对。”
“怎么不对法?”冷盈盈好奇地问道,她在心中惊呼,我的个天呀,这人厉害了,连颗钉子都能被他发现问题。
“那是一颗碳钢螺纹钉,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用的应该是q195牌号的低碳钢。”王鹏语气十分地肯定。
他能认得出这些,完全是得益于在建筑公司的父亲,从小就在父亲的熏陶下,对建筑的材料有了解,所以他才这么清楚。
冷洲这时候,对王鹏的话相信了大半:“如果真是低碳钢的钢钉,那么必定是假的啦,这工艺在50年代前,根本就只用于超高尖端的技术。”
他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他主营就是从事钢贸生意的,没有可能连基本的东西都搞不清楚。
“王大师,麻烦你在这稍等一下,我去去就来。”冷洲忽然向里面走去。
他肯定是去求证了,王鹏也不说破,摸出一支烟来,再次点上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