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很怀疑,你家祖上一定就是我们晋家,在历年来兵荒马乱中失散的一支,不然不可能有这方子。”
晋老很是肯定地下了这个结论。
“呵呵,咱们先别讨论这个,我就问您一句话,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把这方子拿给您看,您能回报我什么?”王鹏问道。
“回报?你怎么还想着回报咧,这不是为天下老百姓做善事吗?”晋老等着眼珠说道。
可是王鹏分明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狡黠。
王鹏也不恼怒,也不反驳,只是说到:“您是够高尚的,可我呢,还年轻,没有到您的这境界。”
停了停,他又说道:“我呢,也想好了,大不了去趟南边,哪里年份足的陈皮大把,我不介意租上一个车队的收购后往回运。”
看晋老不信,王鹏又说:“我给您普及一下哈,刚才咱们坐过来的车,您知道多少钱吗?”
晋老摇着脑袋。
伸出三根手指,反复比划了下,他才说道:“330万!您老说说,够不够买陈皮的?!”
晋老脸色一变地说道:“是这样啊小王,这个觉悟呢,是一定要有的,可是也不能完全不考虑实际情况嘛,有时候方子攥在自己的手上,更加能促进自己努力刻苦的钻研嘛!”
看着王鹏就在那笑着不作声,晋老也不由老脸一红,说道:“什么都好商量,条件你只管提嘛!”
“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也不晚!”王鹏说道。
他是真的没想好,手中的方子和晋老相结合后,到底应该如何,才能将利益最大化。
过了一会,王鹏站起来,说道:“晋老我真的还有事,咱们就先这样吧!你有我电话,回头咱们再联系!”
晋老呆呆地坐在远处,知道王鹏走远了,他才反应过来地叫到:“诶,诶,你还没有付账呢!”
娘咧,就能不能一次把气喘完?不带你这样子的。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后者,跑了一趟超市,这次晋老没有说任何,要关门或者是午休之类的话,一直笑嘻嘻地等着他忙完。
两人一老一少去到附近的酒楼,看着晋老海吃还喝的,王鹏又腻歪了:
“不是说好的牙口不好,吃不得山珍海味呢?还有,是谁讲日夜粗茶淡饭,好久都没闻过菜馆的香味了的?刚才老板还亲自过来打招呼,说什么昨天才喝到半夜的?”
晋老才不管他,直往自己腮帮子里塞着:“吃,快吃,我告诉你,这家菜的出品就是好。谁吃谁知道。”
接着又大声喊道:“诶,那个翠花,你们老板不是说了,送一碟鸭脖子下酒的吗,怎么还不端上来,我这一壶酒可就快见底了啊!”
“对了,再帮我温一壶上来。”
看着晋老,王鹏是彻彻底底的无语了。
“小王你也吃啊,你坐那不动,快拿筷子,快点,诶,对咯,我告诉你,一定要趁还年轻多吃点,不然等你老了,牙都像我这掉光了,可就想吃也吃不着咯!”晋老招呼着王鹏。
王鹏翻翻白眼,还掉光牙呢,这满桌子堆得骨头,是哪个掉光牙的给啃出来的,不但啃,还要开骨头盖,吸着里面的骨髓。
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他敬向晋老说道:“晋老,关于方子的事情,不是我小气,我只能回答您两个问题,您自个斟酌着问!”
“什么?才两个问题?”晋老连忙放下酒杯,思考着到底要问哪两个。
王鹏看看手表,说道:“晋老我还有事,您可千万得抓紧问。”
“那好吧,我问你方子里,广陈皮到底是什么份量?”
看来晋老对这个怨念颇深,王鹏毫不隐瞒,将具体的年份和数量报了出来。
“那第二个我问你,方子是别人的,还是你家的?”这个问题,更加是晋老想要知道的。
“祖传的!”王鹏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