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门前,仔细地听了下动静,他也不进去,先从地上找了两块板砖,然后脱下外套,再直接一脚替向铁门,“咚”的巨响发出,紧跟着,将手中的衣服扔进了门内。
“唰唰”的连声呼啸响起,只见门内两根铁棍,正从两边砸向空空的衣服。
“怎么回事?”耳机男的惊呼声响起,原来他们就躲在门边,等着算计王鹏,不过砸出铁棍后的空虚感,让他们一愣,反应就慢了一步。
刺青男叫到:“玛德,上当了,快躲开。”
“躲不开的!”王鹏呼喝着,早就迎向耳机男的方位,猛然跳了进来,一块板砖同时应手拍出。耳机男身形瘦弱,在纯搏斗的时候,相对好对付很多。
只听见“碰”的一声,板砖拍在耳机男的肩上,他顿时发出惨叫来,手中刚找到的铁棍,也随即落跌到了地上。
回身就是一个横扫,接着将另一块板砖扔向刺青男,一个滚身,抄起地上的棍子,想也没想就敲在了对方的手上。
面对没有武器,又受伤不浅的两人,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很多了,一人再给了三两棍的福利,耳机男和刺青男都放下抵抗,老老实实的双手抱着脑袋,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蹲在王鹏面前求饶。
“大哥,噢不,是大爷诶,求你别打了,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也是因为上有老下有小的,家里解不开锅,这不没办法,才出来捞偏门的呀!”刺青男老大的个,先前的穷凶极恶却不见了,愣是在一把鼻涕一把泪。
耳机男更加夸张,在那可怜兮兮地说着:
“爷诶,我是单亲家庭,我爸在工地干活,从脚手架上摔断腿,正住着院;我姐又怀孕了,可连孩子他爹是谁都不知道,这都需要大把的钱啊!”
王鹏摸出一支烟点上,不紧不慢地抽了两口,还吐了个烟圈出来,这才感慨道:“唷,都这么可怜,听起来挺让人同情的啊。”
使命地擦擦眼角,耳机男继续嚎哭道:“谁说不是呢,最可怜的还是我妹,辛辛苦苦十来年,今年刚考上的大学,可家里硬是没一分钱来供她呀,爷,我如果但凡是能有一点办法,也不会做出这种坏事,你就放过我吧!”
刺青男赶紧乘热打铁:“爷,您就看在他妹子的份上,放过我们两个吧。”
王鹏瞟着两人,撇撇嘴说道:“你妹?你妹的!离高考都还有半年,你妹就已经考上大学了?我说兄弟诶,小学没毕业木有关系,你也得有些常识吧!”
“呃,这个”耳机男声音堵住,怎么也接不下去这话茬。
有人恍然大悟地说道:“我就说嘛,这两人的气质完全不般配,一个是女神,一个是神经,怎么看也不会是一路人。”明显的马后炮。
人群中一位气质明显不同的男子,自言自语地说道:“有点意思。”
男子留着撮小胡子,可以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位美男子。
他穿着套笔挺的西装,手中拿着一根老红木制成的文明仗,手杖的顶端还镶嵌着一个老大的绿翡翠。
身旁是一位年轻得过分,也漂亮得过分的女孩,却不以为然地说道:“什么有点意思,我看他这纯粹是没事找事,人家男女之间的事情,他也出来狗拿耗子。”
女孩声音甜美动人,眉宇间顾盼生辉,可惜全身拢罩在一件黑色大衣中,看不出分毫的身材。
他们身后,还有一位着蓝色中山装,样貌平平无奇的老者。他身后还站着三位保镖模样的黑西装。
这几人只是随意站在人群中,身边却像是有个无形的圈,十公分内没有其他任意一人接近。
“发现没有,这小伙思维好缜密,只怕是早就发现了异常,名字、时间、地点什么的,都是在特意给对方下套呢!”小胡子男向女孩解释着感慨着。
老者此刻忽然说道:“的确是有些意思!去了解一下,有机会看能不能接触接触。”他也不知在向谁吩咐着。
接着老者又说道:“好啦,戏也看了,该走了。”
几人转身离开,没有引起周围任何人的注意。临走时,老者还再看了王鹏一眼。
治安人员此刻听了王鹏的分析,意思到里面的确有问题,随即上前对刺青男说道:“乖乖地同我们走一趟,不然就采取强制措施。”
形式逆转的太快,一下让刺青男彻底慌乱起来,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结巴地说着:“这,你我认错人了。”他只能使出备用招数,耍赖。
耳机男也连声应和道:“是啊,是啊,我朋友自从被女友抛弃,整个人都不太正常,经常会神情恍惚,就连我们,他都经常会认错。”
王鹏驳斥道:“刚才不还特意确认过,没这些问题吗!”
他陡然拔高声音喊道:“我现在怀疑你们是个团伙作案,为的就是假借被感情欺骗的名义,以此强行绑架女性,好达到你们不可告人的罪恶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