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蔷笑眯眯的凑过去,“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动心?”
“没有。”曲蒙说:“我跟吕嫒也只是小时候见过,到最近这一次见面,应该有十年之久了。”
“好吧。咱们今晚是躲过去了,明天呢?后天呢?总不能一直这样躲着吧。所以,你想想,该怎么给他们交待。”安蔷往被子里钻,“你想,我睡觉了。”
曲蒙哭笑不得,“我也累了。”
“那你自己去客房睡。”安蔷蒙着头。
“老婆,我们是夫妻。”曲蒙掀开被子,钻进去。
安蔷探出头,瞪着他,“你想干什么?”
曲蒙躺下的动作一僵,“睡觉啊。”
“不准碰我。”
“抱你也不行?”
“不行。”
曲蒙长臂一伸,将她捞进怀里,“放心,只是抱着睡觉。”
安蔷推他。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保证,什么也不做。”
挣扎着安蔷,这才安静下来了。
“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安蔷挥着拳头,“要是敢食言,我绝不饶你!”
曲蒙:“……”
他只是想抱着睡个觉,至于这么防着他吗?
真是想做点什么,她也防不住他吧。
安蔷靠在曲蒙宽厚的怀里,一开始还是有点警惕,确实有点困了,慢慢的就放松了。
感受着男人的温度和心跳,在他怀里睡的格外的香。
曲蒙看着怀里的女人熟睡的面容,软玉在怀,他却睡不着了。
她的腿,不太安分。
时不时的在他的大腿处擦,偶尔,还会碰到他的命根子。
忽然,她的手也不自觉的钻进了他的底裤。
曲蒙身体全僵,大气不敢出。
这女人,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小腹里的那股热浪,在身体里乱撞。
他不敢动。
好在,女人的手只是放进底裤,就在腰侧,并没有做进一步的深入。
这一晚,曲蒙无比的清醒。
被折磨了一晚上,完全没有闭过眼睛。
安蔷一觉睡到天亮,睁开眼睛就对上男人那双微红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她吓了一跳,往床边退去,“你,你这是什么眼神?”恨不得将她吃了。
曲蒙见她终于离开了自己,整个人总算是放松了。
没有回答她,掀开被子下床就算浴室去了。
安蔷皱眉,什么个情况?
一大早就洗澡?
听着那水哗啦啦的响,安蔷缩在被子里,听着这水声,总觉得心慌慌。
很久,曲蒙才走出来。
他光着上身,腰间围着浴巾。
看着他那微微隆起的胸肌,强而有力的手臂,还有性感的腹肌一直往下……
安蔷的脸红了。
她咽了咽口水,眼角不由瞥向被浴巾遮住的地方。
这男人啊,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啊。
好想戳一戳。
曲蒙自然注意到娇妻那馋涎欲滴的样子,哭笑不得,“还看!”
“看不得吗?”安蔷眨眼。
“……”他能说看不得吗?
“老婆当然能看老公的身体。要不要,解开了让老婆好好过一下目?”说着,手放到了浴巾上,准备拉开。
安蔷立刻捂眼,“不用不用。这样看看就挺好的。哈,挺好的。”
一大早的,要不要这么撩人?
曲蒙好笑的摇头。
白天这么害怕,晚上睡觉的时候,怎么没有现在这么自觉?
“一会儿带你出去走走。”曲蒙拿了衣服,背对着安蔷穿衣。
安蔷一听,就睁开眼睛。
看到那裸露在自己面前的背影,她倒吸一口气又马上闭上了眼睛,面红耳赤。
这个暴露狂!
为什么要一丝不挂在站在她面前换衣服?
卓玥在一旁看着自家老公装模作样,实在是好笑。
再看曲之南夫妻,眉头都快要打结了。
“那……要不,你跟曲蒙说一声,让他好好跟安家的人说,就放过吕家?”曲之南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苍圣烜不太明白,“曲蒙跟安家的大小姐结婚了,这件事,您二位主动去跟安蔷说,不是更好吗?”
说起这们,曲之南夫妻的脸都黑了。
“安蔷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不过……”苍圣烜停了一下。
“不过什么?”田音迫不及待的问。
苍圣烜看了一眼田音,“安蔷的性子跟我妻子有点一样,有仇必报。”
“老婆,你跟安蔷不愧是闺蜜。连这点睚眦必报的性子都一样。”苍圣烜眼神温柔的看着卓玥。
卓玥瞪了他一眼,“难不成让欺负到家门口?”
“是是是。老婆说的对。”苍圣烜握着她的手,“断然不能让别人欺负了。”
“当然。现在的男人比女人还心慈手软。别的人都欺负家门口了,还想念着旧情算了。要是你这样,我铁定把你腿打断。”卓玥的手放在苍圣烜的大腿上,话这么狠,却是笑着说的。
苍圣烜立刻哄着,“我就你这么一个老婆,怎么会让别人欺负了?放心,就算是亲爹,我也会护着你的。”
“这还差不多。”卓玥满意的笑了。
两人将曲之南夫妻都视为空气了。
夫妻俩一唱一喝,透露出来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曲之南的脸色比进来之前更难看。
他的目光落在卓玥身上,明明看起来最温柔的一个女子,竟然这么……
“圣烜,打扰了。我们先走了。”曲之南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了。
看苍圣烜的样子,也是个实力宠妻的。
而他的妻子跟安蔷,又是好朋友。
怕是,怎么也不会帮忙的了。
曲之南心里一阵焦虑。
“老曲,要不然,咱们还是好好跟安蔷说一下。我认真想了想,今天我们的态度确实不太好。反正阿蒙已经跟她拿了证,咱们就认下她吧。那孩子说的也没有错,要不是小嫒先对她下手,也不会有现在的事。你说呢?”田音想了许久,才把这些话说出来。
曲之南盯着她,眉头紧蹙,思索了许久,才说:“就算我们现在跟她好言相说,她会听我们的吗?”
“不管结果如何,咱们就好好对她是了。”田音轻叹,“香灵那里,我来跟她说。让她再等一段时间,兴许安蔷会不再计较了。”
曲之南也没有办法,只得点头同意了。
没多久,他又一次皱眉,“之前印家和印家的准女婿,因为得罪了安蔷,现在被逼得破产,还不敢留在庆市。那个安蔷,确实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啊。我现在担心的是,她没有放过吕家,反而又把我们记恨上了。那……”
田音脑子里也很混乱,“不管怎么样,先试一下吧。”
“只能这样了。”
。
安蔷在医院待了一天,第二天曲蒙就跟她一起回家了。
一进门,就闻到一阵饭菜香味。
田音见他们回来了,笑眯眯的走过来,“小蔷回来啦!先坐一会儿,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面对田音的热情,安蔷愣了愣。
她不太明白的看向曲蒙,“什么情况?”
曲蒙轻蹙着眉,“不知道。”
“为什么我心里有点不安?”
“没事。我在家里,他们不会拿你怎么样的。”曲蒙安抚着她。
同时也打定了主意,如果父母要对安蔷做什么的话,他就立刻把他们送回去。
田音把菜端上桌,招呼着安蔷,“阿蒙,扶着小蔷过来吃饭。我今天特意炖了益气补血的汤,菜都是做的轻淡的。小蔷,你尝尝看合不合你口味。”
田音给安蔷盛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眼里带着期待。
安蔷接过碗,看了一眼。
这婆婆,不会在汤里下毒吧。
呃!
这个想法,会不会太凶残了些?
就算婆婆再怎么不喜欢她,不至于在她家里给她下毒吧。
这么一想,安蔷便喝了一口。
“怎么样?好喝吗?”田音关切的问。
安蔷点头,“好喝。”
“那就多喝点。阿蒙,还站着做什么,吃饭吧。”田音催促着站在一旁的儿子。
曲蒙坐在安蔷身边,“爸呢?”
“你香灵阿姨来了,你爸去接她了。”说起田香灵,田音下意识的去看安蔷。
她知道田香灵来是为了什么,本来想着趁现在多跟安蔷勾通一下感情,再从旁让安蔷放过吕家一马。
现在田香灵一来,只怕会打乱了计划。
曲蒙轻蹙了一下眉,没有说话。
安蔷昨天就听到田音说起香灵香灵,也知道是吕嫒的母亲。
现在跑来,怕也是为了吕家的事。
轻叹一声,她喝了一大碗汤。
田音一直关注着安蔷的脸色,见她并没有什么,心里却还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