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如魅,若隐若现。
似远处传来的潺潺流水,风拂杨柳,低回轻柔又妩媚多情。
那么一瞬间,骆译河的魂都被她勾走了。
他慌神过来,“玥儿,我只希望你知道,我骆译河,是真的爱你。”
“是吗?”卓玥轻声问。
“是。”
卓玥的手缓缓抚上了他的脸,手指轻勾着他的轮廓,眸光随之流转。
手落在他的唇上,久久不愿意离开。
骆译河的心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静,他的手指如同带了电一般,在他的身体里四处流窜,撩拨着他的神经。
“你是不是想要我?”卓玥声音轻柔婉转,好不妖娆。
“是。一直想要。”骆译河对上那双眼睛,很直接的回答。
卓玥轻扬红唇,“可我,真的恨你。”话音一落,眸光迸射出寒光。
骆译河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便往床上栽下去了。
原本妖娆妩媚的卓玥此时冷眸里带着阴戾,她站起来,冷眼看着骆译河,握紧了拳头,走出了房间。
没过多久,一个身影就出现在了三楼。
米月婵左看右看,见没有人,便靠近骆译河扶着卓玥进的那间房。
她微微倾身,耳朵贴近一点。
可什么也没有听到。
她明明看到他们进来的,不可能没有动静啊。
那药可是她好不容易弄来的,也准备了好久。
一直在等待最合适的机会。
今天,果不其然,让她等到了。
黄腊丁意图撞死卓玥,却误撞了苍圣烜一事,卓玥是不会放过她的。
还有,卓玥霸占了她最心爱的男人,她也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恩爱的。
只要让卓玥跟骆译河做了苟且之事,不管是苍圣烜,还是苍清语,都不会放过骆译河和卓玥的。
到时,卓玥成了一个不洁之人,苍圣烜肯定不会再要这样的女人。
而苍清语,她那么爱骆译河,也一定会报复卓玥的。
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红唇轻扬。
卓玥,你就等着吧!
米月婵站直了腰,反正也听不到,再过一会儿,直接带人上来看好戏就行了。
刚一转身,她的眼前一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给推进了房间里……
。
“你去哪里了?这么久?”苍圣烜看到卓玥走向她,不由皱起了眉头质问。
卓玥坐在他边上,“苍清语跟我聊了两句,然后我去上了个洗手间。感觉脑袋有些昏沉,又洗了把脸。”
苍圣烜是看到她的头发有些湿意,“苍清语跟你聊什么?”
“她问我,是怎么把你追到手的。”卓玥说完,看着潘怡,“再等十分钟,你带着几个谈的来的名媛去三楼的309室看戏吧。”
潘怡疑惑,“看戏?”
“对呀。小电影。”卓玥冲她挤眉弄眼。
潘怡是个聪明人,立刻就明白了。
她点头,“好呀。我现在去跟约一下。”
“嗯。”
潘怡走后,苍圣烜好奇,“什么小电影?”
“你没看过小电影?”卓玥反问。
她靠近了苍圣烜,凑过唇,“老公,吻我。”
苍圣烜有些惊讶,但还是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吻,苍圣烜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她一贴上他,就跟水找到了漏洞,吸管找到了孔,又跟渴了好久没喝水,此时他就是甘泉,她一饮上,便想将他吸干。
“老婆,你这是怎么了?”苍圣烜轻轻地推开她,看到她的脸红的跟血似的,吓了一跳。
卓玥摇头,再一次捧住他的脸,狠狠的吻住他,“吻我……”
苍圣烜也不管不顾,便任由她吻着自己。
她灵巧的跟小蛇似的游进他的峡谷山涧之中,与岩石相碰。
而他此时也幻化成蛇,与她相交在一起,跟她在峡谷山涧里嬉戏,游玩,肆意缠绵。
这毕竟在外面,虽然隐密,但难免会有人闯过来。
“老婆,我们换个地方。”苍圣烜也被她撩起了欲火,声音变得粗哑。
卓玥保持着最后的清醒,可是现在去开房,会不会太麻烦了?
苍圣烜握住她的手,“走,去一楼的休息室。”
“……”卓玥来不及惊讶,只是听他这么一说,便立刻推着他以最快的事情去休息室。
她也觉得自己真的是可以,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推着一个男人跑。
到了休息室,卓玥把门反锁了,又把窗帘全拉起来。
做完这一切,卓玥迫不及待将苍圣烜扶上沙发。
苍圣烜看着她掀开裙子,垮坐在他的腰上……
休息室里的温度让这个初冬并不寒冷,两人忘我动情的谱写着夫妻之间最美妙的旋律。
而外面,早已经不平静了。
“这,这怎么能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做出这样的事啊?”
“男未娶,女未嫁,也没有什么。”
“话可不能这么说。好歹,今天是苍家小姐的宴会,在宴会举办的时候,做出这等事实,这骆家不是太没有把苍家放在眼里了吗?”
“是啊。再怎么情难自禁,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做出这样的事。”
“这米小姐平日里温柔大方,端庄优雅,没想到骨子里竟然也是个奔放的。”
“看来,这骆家和米家的好事,怕是近了。”
“……”
虽然已经被关在门外,但并不影响他们谈论的心情。
反正,该看的都已经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
作为今天的主角,苍清语看着那一幕时,脸瞬间都变得惨白,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鼻子微酸,眼睛也有些湿润,她咬着牙,握紧了拳头,没有让自己哭出来。
原来,米月婵说的心上人,竟然会是她的心上人!
米月婵明知道她喜欢的是骆译河,为什么还要装模作样的跟她称好姐妹?
明里,让她去跟卓玥打听追求男人的方法,暗地里,却已经勾引上了骆译河。
这个女人,还真是会装!
苍清语咬破了唇皮,她狠狠地盯着那扇门,最后甩手离开。
房间里,米月婵抱着被子,头发凌乱,全身颤抖的坐在床上。
她的手上全是伤。
全都是骆译河留下的。
她此时两条腿,软弱无力,下身痛得跟要撕裂了一般。
可这些痛,都不及她身心上受的痛。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应该的!
明明是卓玥,应该是卓玥!
她紧咬着牙,眼泪无声的流了出来。
房间里弥漫着情欲后的味道在她身边萦绕,她恨不得去死。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会对你负责的。”骆译河已经去浴室洗完澡,腰间系着浴巾走出来,精壮的身体上留着一些抓痕,是这个女人留下的。
他脸色冷清,没有一点愧疚。
心,没有怜惜之意。
他就跟临幸了一个送上门来的宫女,理所当然。
他不可能给所有宠幸过的女人名分,也不可能对所有宠幸过的女人负责。
这一切对于他来说,太正常不过了。
米月婵哆嗦着身子,缓缓抬起头,盯着他,“为什么是我?”
“这要问你。”骆译河扯掉浴巾,穿起了内裤,套上了裤子。
米月婵眼睛腥红,“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就没有人知道了。”骆译河穿上衬衣,慢条斯理的扣起了扣子。
他如同高高在上的王,懒得去看一眼这些低贱的平民。
米月婵死死的咬着唇,一定是卓玥!
就是她!
骆译河穿上了西装外套,衣冠楚楚,又是一位金贵的公子,让女人为之倾倒的魅力男人。
他冷眼看着米月婵,“女人,没有脑子,就不要去做算计别人的事。这个世上,有太多聪明的人,不是你这种蠢货能够比的。”
米月婵被他骂蠢货,当即抬眸怒瞪着他。
这个男人果然是个人渣。
他把自己睡了,居然会是这样的态度!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今天要是换成另一个人,你就见不到今晚的月亮了。”骆译河说完,便大步走出了房间。
留下的米月婵,紧抓着被子,蒙着头,大吼一声。
该死的卓玥!
卓玥!
除了卓玥,她想不到第二个人!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到底是哪里……
米月婵脑子都要想炸了。
她算计了这么久,居然功亏一篑,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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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亏大发了吧。哈哈……
卓玥听着苍清语这句话,微微抬了抬眉梢。
不需要用儿子的身份回苍家,她倒是好奇,要怎么回苍家?
苍圣烜抬眸,看着如同诗画般美的苍清语。
“你有什么办法?”于娅急忙问苍清语。
这个女儿,虽然少了二十七年的相处,但是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懂事得多。
而且,知书达理,举止优雅,聪明伶俐。
苍清语挽着于娅的手,“妈妈,就算是圣烜不是苍家的儿子,但毕竟也是在苍家生活了这么多年,所有人都知道他跟咱们家的关系。不如,我们就让圣烜回家里住。他腿脚不便,在家里也多些人照看。您说呢?”
于娅听了之后,皱起了眉。
她要不是苍圣烜在家里,而是要以前的母子情分。
以前苍圣烜也极少在家里住,更别说现在了。
不过这是苍清语的一番好心,她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看向苍圣烜。
毕竟,这不是办法的办法,也得苍圣烜能同意啊。
“多谢苍小姐。我虽然身有残疾,但有妻子照顾,何须劳烦他人?况且,这样名不正,言不顺,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了。”苍圣烜在笑。
可是那笑,带着讽刺。
苍清语的脸色瞬间沉了沉。
于娅看到女儿这样,便立刻说:“清语刚回来,心急着也希望你回到家里,所以一时情急了。圣烜,小玥,在我心里,你们永远是我的儿子和儿媳。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以后还要多走动走动才好。”
卓玥笑了笑,“苍小姐心善,并不知道这大家族里的规矩。苍太太也豪门夫人,我们这样的人,若是跟苍家走的太近,难免会被人说成我们舍不得豪门生活。以后,若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能不见就不见吧。”
苍圣烜对卓玥说的话,默认赞同。
“那我来看你们?”于娅也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干脆就撇清关系。
“现在圣烜一直在做治疗,今天是因为苍小姐回家了,所以我才允许他出来走动的。平常一般都在家里,极少见客。也很少有人来打扰。”
卓玥站起来扶着苍圣烜的轮椅,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十分的疏离,排斥。
苍圣烜是该感激他们的养育之恩,但她不用。
她能理解他们,但不代表她可以接受他们这样对苍圣烜。
爱与恨,她向来都能分得很清楚。
于娅微微震惊的看着卓玥,她一度以为卓玥是个好相处的。
可是现在看来,卓玥太强势,太理智了。
只要有一点让她不爽的,她可以立刻翻脸。
“卓玥,不管怎么说,我妈妈养育过圣烜这么多年。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却待他亲如儿子。现在只不过是被形势所逼,才造成如今这种情况。这不是我妈妈能够制止安排的!她舍不得圣烜,想要知道他的情况,跟他走动,你为什么要这么拒人千里?”
苍清语语重心常,紧蹙着秀眉质问卓玥。
听起来,她确实是为了苍圣烜和于娅在着想。
于娅不说话,因为苍清语说的,正是她想说的。
卓玥笑了笑,“确实不怪苍太太。我这么做,也是为苍家好。苍家为什么在你回来后,就急于将苍圣烜除名,你真的不懂吗?”
一句反问,苍清语眉头深锁。
于娅也是一脸的愁容。
“二位,前面还有许多客人需要二位去招待,就不用把时间浪费在我们二人身上了。”卓玥唇角带笑,眼神冰冷。
于娅深深的看了苍圣烜一眼,又看了卓玥一点,擦了擦眼角的泪,“我们先去忙了。”
“请便。”
苍清语见于娅走了,也跟着走了。
两人走后,花园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卓玥推着苍圣烜去了一株茂密的观景树边,“你有没有怪我?”
“怪你什么?”苍圣烜仰起头问。
“我这么说于娅,好像有些不妥。毕竟,她养了你那么多年。”卓玥刚才说那些话,没有经过苍圣烜的同意,也没有考虑到他的感受。
苍圣烜握着她的手,“养育之恩大于天,确实无以为报。”
“可他们抛弃了你。”卓玥皱眉。
“要不是他们,我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肯定,也没有遇见你。”苍圣烜靠着她,“不管如何,我感激他们。他们既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我们不能恨。以后,他们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求上门来,能帮就帮。权当,还些恩情吧。”
卓玥轻叹一声,“嗯。”
确实是她太过偏执了。
苍震和于娅并没有做对不起苍圣烜的事,他们失去了他,应该也挺难过的。
“一会儿,我去给她们道歉。”
“那倒也不用。这样也挺好的,顺其自然。”苍圣烜拍拍她的手,“谢谢你,老婆。”
卓玥蹲上来,看着他,“老公,不怕,咱们日子会好的。”
苍圣烜笑了,“我没怕。况且,现在的日子,也不差呀。有你在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卓玥笑着靠在他的腿上。
苍圣烜手抚着她的发,眼里带着满足。
站在龙图酒店三楼窗边的骆译河看着这一幕,脸色冷清,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握紧。
。
宴会还在继续。
米月婵作为米家的千金,自然也是盛装出席。
她跟苍清语相谈甚欢,一见如故。
两个人都是京市有名的名媛,美貌无双。
站在一起,各有千秋。
“清语姐,真是恨不得能早一点认识你。”米月婵和苍清语在一边说着话,很是投缘。
苍清语脸上笑颜逐开,“我也是。不过现在也不晚,咱们还是好姐妹。”
米月婵笑着点头。
正欲说话,就看到骆译河从三楼走下来。
苍清语也看过去。
看到那个清隽修长的男人在那么多人中穿梭,依旧那般的出众。
俊美的脸庞上带着如暖阳般的笑容,他对跟他打招呼的人,都礼貌回应。
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贵气。
那是与身俱来的,就像是个天生的王者,他高高在上,让人敬而远之,却又吸引着他人的目光,如飞蛾扑火般不要命的靠近他。
他,依旧那样的美好。
曾经的她,配不上这样美好的他。
如今,她是否配得上站在他的身边?
苍清语的目光紧随着骆译河的身影,那眼里的缱绻痴恋,太过明显。
米月婵将苍清语的眼神尽收在眼底,唇角轻扬。
骆译河确实是个非常吸引人的男人,家世,样貌,皆是极品中的精品。
没有几个女人能抵挡住他的魅力。
她想到奶奶和妈妈都说过,让她嫁给骆译河。
可她不想。
这个男人虽然出众,甚至跟苍圣烜媲美。
但她不喜欢。
她爱的只有苍圣烜。
而苍圣烜爱着卓玥。
就连骆译河,也想要娶卓玥。
这天下间最好的男人,好像都爱上了卓玥。
不。
谁都可以爱上卓玥,但苍圣烜不行。
哪怕苍圣烜现在残了,那也是她的心头之爱。
她愿意在他身边照顾他,陪着他,不离不弃。
可是这样的机会,她也没有。
她嫉妒!
以前,她要求跟卓玥公平竞争,卓玥说过根本不会公平,因为苍圣烜已经爱上了卓玥。
可现在,她家世比卓玥好,感情生活没有卓玥乱,她不甘心没有机会陪着苍圣烜!
她一定要得到苍圣烜!
目光,再一次落在骆译河的身上。
既然骆译河想要娶卓玥,那她不介意帮他促成这一段良缘。
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那是骆家的继承人,是不是很俊朗?”米月婵轻轻地在苍清语的耳边说。
苍清语一门心思挂在骆译河的身边,下意识的就点头,“是。”
“他英俊潇洒,年轻有为,京市不少千金都盯着她呢。清语姐,你若是喜欢,就要发起主动攻击。”米月婵又说。
“主动攻击?”苍清语猛的回头,就看到米月婵望着她意味深长的笑了。
瞬间便知道自己不经意就将自己的小心思给流露出来,还让米月婵看到了。
苍清语红着脸,低下了头,“你在说什么呢?”
“清语姐,喜欢优秀的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米月婵拉着她在一旁小声说:“你是苍家的千金,和骆家的继承人在一起,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呀。”
“你……”
“好啦,咱们俩,没有什么不能说的。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他?”米月婵问。
苍清语的脸还是红的,眼神追随着那个男人。
她轻轻地点头,“可是,骆家和苍家……”
米月婵挽着她的手,“别可是了。你喜欢就行了呀。以前苍家和骆家水火不容,但是你是骆老爷子找回来的,并且让你回到苍家认祖归宗。上代人再大的仇恨,也不殃及下一辈。况且,你看骆译河都来了,可见你们俩家的恩怨也不是不可以一笑泯之。依我看呐,这京市的千金小姐,只有你配跟他站在一起。”
苍清语听着这话,心里很是舒坦。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到别人说自己跟心上人很般配。
“女人矜持一点是对的,可是在心上人面前,过度的矜持是会把机会让给别人的。清语姐,你知道吗?当初卓玥跟苍圣烜在一起,可是卓玥追的苍圣烜。那气势,可猛得很。而且,他们结婚,也是卓玥带着十几号人去苍圣烜的办公室逼着他跟他求婚的。”米月婵跟传经验一样说着这话关于卓玥的事迹,心里却恨得不行。
“真的?”苍清语很意外。
米月婵点头,“当然是真的了。你看他们现在,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苍清语感叹道:“没想到卓玥竟然是这样豪迈的女人。”
“你我要是有她一半的强势和主动,就不至于站在这里说着别人的丰功伟绩了。”米月婵轻叹一声,略有些苦涩。
“你……”苍清语看着她眼里的落寞,最终还是没有问出来。
只是轻拍了一下她的肩,“你不是也在说吗?喜欢一个人,就去追。相信你,你也一定可以跟自己的心上人长相厮守的。”
“嗯。”米月婵深吸了一口气,直起了腰,冲她笑了笑。
“对了,清语姐,你不如去找卓玥取取经,看她到底是怎么把苍圣烜追到手的?男人,到底吃哪一套?咱们,也好学学嘛。”米月婵一扫之前的落寞,笑着说。
苍清语皱眉,“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