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媳妇儿,我什么时候最帅?

“他,他不记得我们了……不记得了……这是对我们的惩罚吗?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么残忍的对他……为什么要让我们做这样的决定……”

听着妻子的哭诉,苍震一个大老爷们,也红了眼眶。

他紧拥着于娅的肩膀,“这是命中注定,老天爷的安排。小娅,别难过了。他现在这个样子也好,至少,不会恨我们。小娅,人不可以那么贪心,也不可以那样的自私。我们欠清语的更多。”

于娅何尝不明白欠女儿的更多,可是现在抛弃了苍圣烜,她心中也有愧啊。

“圣烜已经成家了,身边又有卓玥照顾,我们不用担心他。我们也不欠他的,不无自责。”苍震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就算是养了苍圣烜这么多年,但是血浓于水的血缘亲情是改变不了的,也是更为浓厚的。

以后的家业交给一个养子,还是亲生女儿,这想都不用想,也知道该怎么做。

苍圣烜是个绝对聪明有能力的人,他把苍氏集团也是打理的非常好。

如果他留下,以后这苍家的家业,若是被他把持,那女儿以后能得到什么?

已经欠了女儿那么多,他不想在以后的继承权上,还出现分歧。

女儿能找到他们,那以后苍圣烜若是也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呢?

那苍家,岂不是会被他带走?

苍震思考了很久,这都是个冒险的决定。

所以,他接受了家族会议决定后的安排。

苍圣烜,永远不再是苍家人。

苍震于娅走后,卓玥的心情也变得沉重。

今天这一别,以后再见面,怕是情谊难续了。

“玥姐,他们怎么能这么狠心?”潘怡坐下,对苍氏夫妻的做为很有异议。

卓玥摇头,“站在他们的角度,这个决定是正确的。他们也是考虑了很多,所以才做了这样的选择。身为父母,我对他们的所作所为并无异议。”

“话是这么说,还是觉得他们冷血。”潘怡冷哼,“不就是怕苍哥会跟他们的宝贝女儿争财产分家业,呵,他们真当苍哥就那么点小心眼?真是可笑!”

卓玥意味深长的呆着潘怡,“那你们家苍哥的心眼有多大?”

潘怡瞬间就知道自己这话说错了。

立刻闭嘴,“反正,苍哥是那种视金钱如粪土的人!”

“你是不是傻?我只能视金钱如命,还粪土呢。”苍圣烜一直闭着眼睛,这会睁开了,给了潘怡一个白眼。

“……”潘怡无语。

她怎么忘了,苍哥除了记得自家媳妇儿外,什么都不记得了。

“话说回来,你怎么跟他认识的?”卓玥好奇的看着他俩。

潘怡挺直了腰,眼神飘忽,“我……是先认识曲蒙的,后来通过曲蒙才认识苍哥的。”说完,咽了咽口水。

卓玥别有深意的“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嘿嘿,当然是这样了。”潘怡笑的极其不自然。

卓玥也没有再追问,温柔的看着苍圣烜,“老公,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我想出去走走。”

“出去?刚才不是出去了吗?”

“去外面,街上。”苍圣烜很认真的注视着卓玥。

卓玥瞳孔微缩,“上街?”

“嗯。怎么了,你不让我去外面逛逛?”苍圣烜皱起了眉。

“不是。只是你现在这个样子……”卓玥有些为难。

苍圣烜瞪了她一眼,“我坐在车子里,你带着我游一下街行不行啊?天天关在屋子里,都快发霉了。”

卓玥明白了。

点头,“这个没问题。我带你去换身衣服,一会儿我们就去逛街。”

就完便推着他去了电梯,回头吩咐了潘怡,“你去车库把车开出来。”

“好。”

卓玥给他圣烜换了一身休闲套装,比起往日里穿西装的样子,更加平易近人,像个大男孩一样。

“老公真帅!”卓玥给他理了理已经长出来的头发,“不过光头,也是挺帅的。”

“那是。”苍圣烜高傲的抬起下巴,然后又充满期待的问:“不过,你说我什么时候最帅?”

卓玥上下打量了他片刻,眯起了眼睛,猥琐的冲他挤眉,“不穿衣服的时候最帅。”

“……”苍圣烜瞬间红了脸。

他怎么娶了这么个媳妇儿?色眯眯的,脑子里一天到底在想什么?

他是个病人,怎么能连病人都不放过的调戏?

卓玥盯着他的脸,吸了一口气,“我说老公,你怎么现在动不动就脸红啊?是不是因为在房间里关太久,脸色太白,所以稍有点红就明显了些啊。”

苍圣烜已经不想跟她说话了。

“嘿嘿,老公,你生气啦?你问我你什么时候最帅,我只不过是认真的回答了你嘛。好吧,其实你穿不穿衣服,都最帅。”卓玥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头伸到他的面前,笑眯眯的安慰着。

只是这话,并不比之前那一句好多少。

苍圣烜紧抿着唇,没好气的说:“你就欺负我现在手脚不能动吧。我告诉你卓玥,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哟,我好怕怕呀。我求你赶紧好起来,好好收拾收拾我吧。”卓玥嬉皮笑脸的做哀求状。

苍圣烜气得无语。

三个人一起出了家门,潘怡开车。

卓玥和苍圣烜坐在后面,开着车窗,让他看看这外面的景致。

确实是有好久没有出过门了,就跟被圈养在笼子里的鸟,关久了,还是向往蓝天白云。

“一会儿我们去公园走走吧。”卓玥握着苍圣烜的手,问他。

“嗯。”

潘怡便把车子开向了京市最大的公园。

现在是工作日,公园里除了一些老太太和带孩子的家长,没有太多的人。

潘怡停好了车,跟卓玥一起将苍圣烜连着轮椅扶下了车。

卓玥推着苍圣烜,潘怡跟在后面。

“饿了吗?”卓玥推着他停在了公园的湖边。

“没有。”

苍圣烜看到湖边有个中年妇女牵着一个小女孩过来了,小女孩穿着粉色的裙子,头发扎的高高的,露出那粉嫩婴儿肥小脸,十分的可爱。

小女孩走到苍圣烜前面,停了下来。

她眨巴着明亮清澈的大眼睛,“叔叔,你的腿怎么了?”

甜甜糯糯的声音很好听,像是棉花糖一样,软软的能融化了心。

苍圣烜看着小女孩笑,“叔叔的腿受了伤,不能走了。”

“噢。真是可怜。”小女孩的眼睛落在他的腿上,嘟起了小嘴。

“丫丫,别胡说。”小女孩的奶奶把孩子往身边一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小孩子不懂事,你们别介意啊。”

苍圣烜摇头,“丫丫只是说的实话。”

“叔叔,你别担心,等春天来了,你的腿就好了。”丫丫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妈妈说,春天来了,万物复苏。一切都会好起来呢。”

听着甜甜软糯的声音,苍圣烜就忍不住笑。

卓玥看着苍圣烜笑,自己也跟着笑起来了。

她发现,他现在比以前,更喜欢笑了。

对谁,都如此温暖。

苍圣烜点头,“谢谢丫丫吉言,叔叔一定会好的。”

“叔叔,给你一颗糖。”丫丫从她粉色外套的小口袋里拿出一颗巧克力递给他。

苍圣烜微惊,伸出左手接过来,“谢谢丫丫。”

“叔叔,要我回家了。再见。”丫丫对苍圣烜挥手。

苍圣烜也挥手,“丫丫再见。”

小女孩由奶奶牵着一步步往前,卓玥这才发现,小女孩走路脚步的深浅不一样。

“这小姑娘的右脚,装的是……”潘怡也看出来了。

震惊道:“是假肢!”

苍圣烜看着小女孩的背影,握着手心里的巧克力,眼神十分的温暖。

卓玥走到苍圣烜面前,“丫丫说的没错,你的腿,等开春了,就会好了。”

“嗯。”苍圣烜收回了视线,看着手里的巧克力。

“怎么了?很喜欢那个小女孩?”

“嗯。”

卓玥笑了,“她确实很可爱,也很懂事。”

苍圣烜抬眸盯着卓玥,“媳妇儿,以后我们也生个女儿。”

“……”

这话题,转的会不会太快了?

三个人在公园转了一圈,准备回家。

刚上车,就看到一对老人家也走出公园了。

“等一下!”卓玥叫住了准备开车走的潘怡。

潘怡也看了出去,皱起了眉,“骆老头和苍老太?”

卓玥微眯起眼睛,老太太不是在苍家关着的,要送到庆市吗?

为什么她现在跟骆老头子在一起?

看他们那样子,眉开眼笑的,这是在一起了?

“这是怎么回事?”潘怡也满是疑惑。

卓玥看着他们一走手挽着手,跟普通的老头老太太一样,散着步。

“先回去。”她冷声道。

潘怡也没有多问,便开车走了。

苍圣烜见她脸色不悦,“怎么了?不过一个老头老太太,为什么心情不好?”

“没事。”卓玥冲他笑了笑。

“真的没事?”苍圣烜不放心。

“当然。”

苍圣烜也不再多问,但左手一直握着她的右手。

回到家后,潘怡去厨房做饭。

卓玥陪着苍圣烜看财经电视。

她根本没有看进去,一直想着老太太怎么就又出来了?

苍震之前说的话,都当屁吗?

还是说,他不再追究老太太的居心叵测?

吃了饭后,苍圣烜吃了药去睡午觉。

卓玥坐在客厅,双手环胸,拧眉。

“玥姐,我刚才打电话问过了。”潘怡坐在她对面,“苍家的大小姐是骆老头子派人找回来的,他让苍震用老太太来换苍清语。”

卓玥眉头微松,“那就解释得通了。”

潘怡点头,“苍震于娅失去了亲生孩子二十七年,好不容易找回来,自然是什么都会答应。反正,老太太对苍家也没有做过大的错事。”

“呵,我一直以为苍震是个理得清事的男人,没想到也是个俗人。”卓玥冷笑,“老太太居心叵测的嫁进苍家这么多年,他居然还能原谅。当年,老爷子的死,他恐怕也忘记了吧。”

潘怡微惊,“苍老爷子是心脏病突发而死的。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

“是否有隐情,现在也与我们无关了。反正,圣烜不再是苍家的人,就算是苍家毁灭,也与我们无关。”卓玥喝着茶水,面色冷淡。

潘怡想了想也对,“现在最主要的是苍哥的身体。”

“不,米家。”卓玥眸光微敛,“米月婵的账,我还没有跟她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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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周末,就没有人评论留言,心情很不爽。

小剧场:

“脚腿不便,你就不能等你好了再造人吗?”卓玥嫌弃的看着折腾的男人。

“这两条腿是好是坏,不影响啊。再说了,这种时候造人成功,这意义非凡啊。”男人很是激动。

卓玥无语,“你躺着一动不动确实不影响,但我累啊!”

男人动了动身子,“媳妇儿,就委屈你一下了。加油!”

卓玥欲哭无泪。

夜深人静,月亮都躲进了云层里。

骆家这祖宅在黑夜里,如同一头沉睡的狮子。

安静,又透着危险。

一个矫捷的身影在骆家穿梭,避开那些在夜巡的保镖。

骆家祖宅很大,是个三进三出的大宅子,宅子后院,还有一幢现代化的别墅。

此时夜已深,可骆家祖宅却灯火通明。

若是有外敌进入,很容易暴露行踪。

曲蒙躲避着那些巡逻的保镖,还要查探这骆家进进出出的路线,包括去找到卓玥爸妈所关的地方。

这个过程,很危险。

他在院子里都看了一遍,最后翻到了院子后面的别墅。

如同一只灵敏的豹子,他完美的躲过了所有的保镖,进了别墅。

相较于前院的灯火通明,别墅却是一片黑暗。

只有通过外面的光看清这别墅。

曲蒙每迈一步都小心翼翼,不敢照明,只能借着外面的光找路。

他迈上了楼梯,上二楼。

刚上去,别墅所有的灯都亮。

吓得他心脏噗通的跳,却也没有慌乱。

他没有动,只听到楼下有脚步声。

“少爷,已经给卓氏夫妻打了针,他们的身体无恙,相信不久,他们就会醒过来了。”

“嗯。随时注意他们的身体情况,不能让他们有一丁点的闪失。”这是骆译河的声音。

“是。”

脚步越来越远,离开了别墅。

那只是一个人的脚步声,骆译河还在。

曲蒙摒住呼吸,没有敢动一步。

现在这么安静,稍微有点动静,楼下的人就会知道。

这时,脚步声又响起。

好像是走到别墅外。

灯没有关,门也没有关。

曲蒙没有下去,而是往楼上走。

这个时候下楼,一定会被抓个现形。

唯一的办法就是躲起来,等待时机再离开。

反正他也知道卓氏夫妻并不在这别墅里。

他放轻了脚步,继续往前走。

背贴着墙,一点点挪动脚步。

他看了一下这别墅的布局,此时他所住的位置,应该是卧房。

认真的观察了一下,将主卧和客卧分别出来。

然后来到了最角落的一间客卧,拧门进去。

刚一进去,他的就被人锁住了喉咙。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吸入鼻子里。

他的身后,贴着一具柔软的身体。

是个女人!

还是刚洗过澡的女人!

曲蒙咽了咽口水,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过,这间看起来不会有人用的卧室,会有人住。

还是一个女人。

只是,对方抓到了他,居然没有大叫。

“你是谁?”曲蒙已经知道,这个锁住他喉咙的女人并不是骆家的人。

但他想不明白,不是骆家的人,为什么会住在骆家的别墅里?

还是洗过澡的。

安蔷盯着这个一身夜行衣的男人,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应该我问你是谁才对吧。三更半夜,夜闯我家,是何用意?赶紧说,不然我就叫人了!”

女人带着香气的呼吸声在他耳边如同一支羽毛般在挠他痒痒,很敏感,很闹心。

曲蒙笑了。

“那你叫吧。反正,我无所谓。”曲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安蔷微眯着眼睛,“你当真不怕?”

“不怕啊。你叫吧,让他们来抓我。”曲蒙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只是到时,会耽误了姑娘你的睡眠了。”

安蔷紧蹙着眉,松开手,“你到底是什么人?”

曲蒙摸了摸喉咙,转过身,看清眼前的女人,眼里泛着一丝精光。

女人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的。

她穿着丝绸睡衣,身材玲珑有致,五官清秀漂亮,美的不惊心动魄,看了心旷神怡。

安蔷见他盯着自己,她眉头一皱,“再看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

“美人不就是用来欣赏的?”

“欣赏你个鬼!”安蔷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是谁?来做什么?”

“该我问你吧。”曲蒙扫了一眼这房间,床边放着一个背包,床上搭着一套运动服。这些东西,与房间的布置格格不入,很违和。

这个女人,并不是骆家的人。

刚才这别墅里一盏灯都没有开,这别墅里应该没有人。

可她却在。

还洗了澡。

她一直没有开灯,意味着什么?

她不敢让人知道这房间里有人。

安蔷只是有那么一丝丝窘意,随即斜了他一眼,走向床边,依旧是用那极低的声音警告他,“不管你是谁,要么你赶紧离开,不要打扰我睡觉。要么你就别出声,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你在这里,你就死定了!”

说着,她就掀开被子,上了床。

那模样,就跟在自家睡是一样的。

曲蒙有些哭笑不得,这女人还真是心大。

“要是他们知道你在这里,我们会不会都死定了?”曲蒙背贴着墙,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安蔷皱了皱鼻子,目怒凶光,“有本事,你试试看。”说着,挥了挥拳头,然后缩进被子里,睡了。

曲蒙真是领教了。

他也算是看明白了。

这女人就是悄悄溜进骆家来睡个觉的事啊。

不过,能避开骆家那么多保镖成功潜进这客房,还洗了澡,安心睡下,可见这女人也不是个一般的人儿。

曲蒙现在也不能出去,只能在这里等着。

他索性坐在地上,看着时间。

现在才晚上十一点半,他得等这些灯都熄了,再找机会离开。

半个小时后,别墅的灯一下子全熄了。

他立刻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没有人上楼,反而是听到别墅门关上的声音。

正准备开门走出去看看,别墅门又开了。

“您回来啦。”骆译河的声音。

这一次,走廊的灯亮了。

“嗯。我上楼休息。”是骆老爷子的声音。

“晚安。”

“你也早点休息吧。”

“知道。”

紧接着,是一阵有些沉重的脚步声上了楼。

曲蒙警惕的盯着房门。

脚步声并没有往这边传来,而是在上了楼梯就往左走了。

听到关门声,曲蒙这才松了口气。

瞧了一眼床上,那女人竟然这么安然无恙的睡着了。

曲蒙真是不知道该说这女人是心大,还是过于天真了。

他摇摇头,再一次坐在地上,靠着墙等待着时机。

他一直坐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人员并没有因为天太晚了而减少,反而更多了。

他要走,难上加难。

难道,就要困在这里了?

曲蒙皱眉。

凌晨五点,天际露出了一丝白。

床上的女人终于醒了。

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坐起来看到曲蒙还在,皱了皱眉,“你没走?”

“睡的可好?”曲蒙看了一眼女人睡眼惺忪的样子,忍不住想要嘲讽一番。

“还不错。这床要是更软一点,睡到自然醒,然后还可以弄个早餐吃的话,就更完美了。”安蔷下了床,拿着床头的衣服走进洗手间。

跟在自己家一样,很自然,很随意。

曲蒙真是服了这个女人。

她还真是够宽心的。

过了一会儿,女人出来了。

换上了一身紧身衣,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展露无遗。

她披上外套,拉上拉链,将头发随意往后一绾,露出那张清秀的脸。

“你要走吗?”安蔷把床整理了一下,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曲蒙皱眉,“怎么走?”

安蔷指了指窗,“这里啊。”

曲蒙不是没有看过这里,这是在二楼,就这样跳下去也无妨。

可偏偏,这楼下是一池水,水下,还养了鳄鱼。

跳下去会激起水花不说,还可能被鳄鱼吃了。

“你确定?”曲蒙觉得这女人没有睡醒。

“当然。”安蔷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玩意绑在自己手臂上,有些怀疑的盯着他,“你夜闯别人家,难道什么装备都没有带?甚至连出路都没有给自己找好?”

曲蒙被她这么一问,瞬间有些颓败。

出来的突然,没有做太多的准备。

而且他想着总有个时候骆家的防备会松一下,最坏的打算不过就是直接打出去。

“算啦。看在你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带你走。”安蔷一脸嫌弃。

她将手臂的玩意机关一按,一条黑色的钢丝“嗞”的一声飞出去,隐在黑夜里。

声音很小,根本没有人发现。

然后她递了一副手套给曲蒙,“戴好,你先过去。”

“这样,行吗?”曲蒙接过手套,看着那细细的钢丝,这样游过去,这手掌得断吧。

“那你要不要走嘛。”安蔷皱眉不奈道。

曲蒙皱眉,“走。”

天亮了,怕是更难脱身。

现在也只能闯一闯了。

戴上手套,他才发现这手套内有乾坤。

这并不是普通的手套,手套掌心的地方有一个槽,手指弯曲握着那个槽,就像握着一个圆木棍。

他也算是明白了。

戴着这样的手套游钢丝,没有问题的。

“走吧。”安蔷催促着,“再过二十分钟,就有人到下面喂鳄鱼。还有十分钟,就有人上来查房。”

曲蒙没想到她把骆家的这些作息时间查的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