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进了黄土,一切都当作没有发生过。
她现在的忍气吞声,不过是为了后人。
只要媚儿能够重新来过……真的,一切都没有关系。
“媚儿的行李收拾好了吗?”卓正麟见卓媚儿的卧室门一直关着,又没有听到里面有响动。不由有些担心。
赵群华抹了一下脸,“她一早就在收拾了。”
走到门口,轻轻地敲了一下卓媚儿的卧室门,“媚儿,你收拾好了吗?需要妈帮忙吗?”
里面,没有回应。
卓正麟皱眉。
“媚儿?”赵群华又叫一声。
房间里面,依旧没有动静。
赵群华也紧蹙着眉头看着卓正麟,“该不会是睡着了吧。”
但是以往只要敲门叫她,就算是在睡觉,也能有点动静呀。
现在实在是太安静了。
卓正麟手放在门把上,“媚儿,我们进来了。”
门拧开,里面有两个大皮箱。
卧室空空的,该收拾的都收拾了。
但,没有人。
“人呢?”赵群华大惊。
卓正麟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
“她一直在房间里的呀。不可能出去了。”赵群华急了,“正麟,你赶紧打电话给她。问问她在哪里。”
卓正麟已经拿出手机拨出卓媚儿的号码了。
只是,电话提示对方已经关机。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来。
“她,她到底去哪里了?”赵群华急红了眼睛,带着哭腔。
卓正麟看了一眼赵群华,“你在家里等着,我去找她。”
“你去哪里找?”赵群华拉着他,“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要去,在家里看看还有什么要收拾的。放心,我找到她就立刻回来。”卓正麟淡定地拍了拍她的手,心里却急的不得了。
卓媚儿能去的地方,也就那么两个。
他只希望卓媚儿不要做傻事。
“你,你是不是知道她去了哪里?”毕竟夫妻二十多年,怎么能看不出一点什么。
卓正麟安慰道:“你别多想了。我会去带她回来的。”说罢,便下了楼。
“正麟……”赵群华看着卓正麟匆忙的背影,眼眶里的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
阮柏伟换了额头上的纱布,站在窗口,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外面。
今天的天空很蓝,心情却极度阴郁。
额头上的这个伤,医生说会留下疤痕。
他苦涩一笑。
追求了卓玥那么多年,她从来没有给他留下什么。
如今,却给他留了这么个永远都抹不去的疤。
他没有想过,卓玥会知道她父母是他带走的。
更没有想到,瞒了五年了,他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却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经脱离。
处心积虚想要得到她,最后,依旧是一场梦。
“阮总,卓……卓小姐想见您。”秘书敲门进来。
阮柏伟身体一怔。
卓玥吗?
他转过身,“在哪里?”
“就在外面。”
“请她进来。”
是她来了吧。
她伤了他,是来看他的吧。
阮柏伟有些激动,还有些紧张。
她担心他,是不是意味着,心里还是有他的?
他按捺住心中的雀跃,盯着大门。
看到轮椅上的卓媚儿,心头的喜悦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换来的是失望,冷漠。
卓媚儿没有放过他眼里的变化,她不惊讶,只是觉得阮柏伟真的很蠢。
“看来,让你失望了。”卓媚儿推着轮椅来到他面前,嘴角扬起了一抹玩弄。
以前公司的人都知道她是阮柏伟的太太,也知道他们离了婚。
秘书称她为卓小姐,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阮柏伟误会了而已。
阮柏伟冷脸,“你来做什么?”
卓媚儿笑了笑,“今天晚上,我就要离开这里了。想着,跟你打一声招呼。毕竟,我们曾经是夫妻。”
“你可以走了。”阮柏伟懒得看她,坐到办公桌前开始埋头工作。
他的冷漠早在意料之中。
只是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毕竟,曾经那么深爱的男人。
在卓玥没有出现的之前,他对她那般的温柔以待,宠爱有加。
才几个月的时间,一切都烟消云散,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
她苦涩一笑,注视着已经投入工作的男人。
“为什么,变得这么冷漠?我一直以为,我们可以白头到老,天长地久。”卓媚儿坐在那里,自顾自的说着,“我爱你,就像你爱着卓玥一样。我想,你最懂我的心情的。”
阮柏伟一直没有抬头,似乎跟她根本不在同一个空间,看不见她,也听不见她。
卓媚儿的眼神变得很温柔,这个男人,是她处心积虑想要得到的。
就这样放弃,她真的不甘心。
“我想过,只要毁了卓玥,你就是我的。而我,也那么做了。我把她推下山崖的时候,心情是又紧张,又激动。只要她死了,我就有机会成为你的女人。而事实,也是这样的。她都已经消失了两年,就不该出现。你看,她一出现就破坏了我们之间的婚姻,我们的感情。她才是罪魁祸首对不对?”
卓媚儿语气略有些激动,不再像之前那般淡定。
阮柏伟手上的动作总算是停了停。
他抬头,目光中带着警惕,“你想做什么?”
“呵,到这种时候,你还是怕我伤害她。”卓媚儿讥诮一笑,“我能做什么?你也看到了,我想算计她,可最后是我被算计了。现在的卓玥,我就算再怎么想她死,却也伤不了她半分。所以,我还能对她做什么?”
阮柏伟皱起了眉,他不明白卓媚儿跟他说这些话的意思。
“你不知道,她把我妈打成了什么样子。不用说,她一定是警告过我妈,所以,我们才像老鼠一样,准备逃离有卓玥在的地方。她已经变了。变得很可怕。只要一不小心,就会踩到她埋下的地雷。轰!粉身碎骨。”
卓媚儿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迷离,她一边说着,手也在做着动作。
沉浸了自己的世界里。
阮柏伟的眉头紧锁,他总觉得今天的卓媚儿有些不太对劲。
“我是斗不过她了。所以,我躲。可我怎么甘心?我的脚废了,我的身体也遍体鳞伤。柏伟,你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这么久了,还没有消失。”
卓媚儿定定的看着阮柏伟,“虽然我那么爱你,我愿意把自己给你。可是你,真的让我好痛。痛到我这几个晚上睡觉都不得安宁。医生说,我这辈子可能都不能生育了。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真的是……”
她的脸倏地红了。
娇羞的低下了头,双手绞在一起,如同刚陷入爱河的小女生一般。
“那一晚……”卓媚儿的声音,突然又带着哭腔。
阮柏伟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思绪飘回到那一晚。
可他除了能想起卓玥冷冷的看着他退回那个房间,他压上了卓媚儿之后,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是被下了药的。
当时浑身充满了力量,如果不发泄,就会充血爆炸。
想不起具体的情况,但那一次,肯定很激烈。
等他清醒的时候,他人已经在警察局了。
那个时候,他整个人还是麻木的。
只是觉得身体的某处肿胀感没有消失,甚至还有点痛。
他从警局回去后,在冷水里泡了三个小时。
当时,他脑子里只是想着卓玥说的那些话,根本没有在意卓媚儿。
他看向卓媚儿,卓媚儿还是低着头。
突然,卓媚儿开始脱衣服。
这举动,让阮柏伟震惊了。
“你在做什么?”阮柏伟怒斥道:“你不要乱来!”
卓媚儿当作没有听见,把外套脱了之后,又将里面衬衣的扣子解开了。
露出了白色的内衣。
阮柏伟被她搞懵了。
卓媚儿视若无睹的伸手将内衣扣子解了。
她的上身,一丝不挂。
阮柏伟看到了。
他惊的瞪圆了眼睛,张大嘴。
她的肌肤,没有一处是好的。
身上有深深的牙齿印,更甚的是胸前那一片全是青紫。
卓媚儿终于抬起了头,看到阮柏伟那震惊的脸,她却笑了。
“是不是很吓人?是啊,我清醒过来看到后,也吓到了。那时药力过了,这些地方都好疼。不过,跟这里相比,这些痛好像又不算什么了。”卓媚儿的手放在了小腹下方。
那个地方,懂的人都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阮柏伟当初清醒过来的时候,一心只想着事情为什么发展得计划中的不一样,根本没有去在乎卓媚儿。
甚至回家连一个电话也没有打过。
他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情况,也不想知道。
现在,看到她上身这模样,真的是吓到了。
“你现在知道,卓玥有多狠了吧。”卓媚儿慢条斯理的当着阮柏伟的面将衣服一件件的穿上,“我恨她。恨不得她死!可是,细细想来,错的不是她。”
穿好了衬衣,她把扣子一粒粒的扣上。
她说:“当年,为了得到你,我狠心把她推下山崖。那一次,我的手就沾上了血。我无动于衷的跟你在一起,结婚。现在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其实都是我咎由自取。好像,真的怨不得她。她这么对我,没有错。”
阮柏伟拧着眉,看着她又把外套穿好。
听着她淡而无味的语气,心,却揪地紧紧的。
卓媚儿猛然抬起眼眸,望着阮柏伟,推着轮椅到了他面前。
冲他笑,声音冷清,“柏伟,你说,到底是谁错了?”
他们俩,靠的那般的近。
却是再也没有曾经你侬我侬了。
卓媚儿又靠近一点,笑的更加的灿烂了。
“无所谓了,都过去了。”眼波流转,顾盼生辉,眸光在阮柏伟的脸上来回,轻声祈求,“柏伟,我可以再抱你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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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骨悚然。
这是第一次,卓玥跟大伯坐在一起。
大伯跟父亲有几分相似。
毕竟,是亲兄弟。
卓玥搅动着咖啡,漫不经心地问,“大伯今天怎么有雅兴约我喝咖啡?”
这是在两年后,卓正麟第一次认真注视他的侄女。
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曾经还算乖巧,伶俐的孩子变成了如今这个叛逆,阴戾的模样。
虽然不知道她在那两年里到底经历了什么,可他们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是从她出现之后。
他没有怪她。
因为是他们先做了对不起卓玥家的事。
长长的叹了一声,“小玥,我们打算过几天离开京市了。”
“噢?这么突然?”卓玥一副意外的样子。
“不突然。早就在想了。只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罢了。”卓正麟抿了抿唇,看着卓玥,“我今天约你,就是想跟你谈谈公司的事。”
卓玥挑眉,不语。
卓正麟一直观察着她,明明已经年过半百,也自认为还是有识人的本事。
可是面对卓玥,他真的是一点也看不透。
这明明只是个二十几岁的姑娘啊。
怎么就有这么深的城府?
“你之前回来也说过,公司是你爸爸的。确实,我也只是帮忙管理而已。既然你回来了,也长大了,公司理应交给你打理。我也算是,功成身退了。”
卓正麟说完,低下了头。
莫名的,他觉得松了一口气。
这抢来的东西放在自己怀里,总是不踏实。
现在物归原主,他也如同卸了重担般。
还有一个让他深深松了一口气的原因。
只要他把公司还给卓玥,他也说了要离开,这样,卓玥就不会再对媚儿做什么了。
他是真的担心,也害怕卓玥还会对媚儿下手。
虽然不知道媚儿的脚为什么突然就不能走了,但他总有感觉,是因为卓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卓玥的心思深沉得可怕。
发生在卓媚儿身上的一切,看似都与卓玥无关。
可,真的与卓玥无关吗?
卓正麟不信。
就算知道是跟她有关又能如何?
她能无声无息的做这么多事,可见后台非同一般。
“所以大伯今天来是,跟我做交接?”卓玥淡淡抬眸。
“是。公司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一会儿你要是有空,就跟我去看一下,带你熟悉一下公司。另外,公司的副总是之前你爸在公司的时候就在的,他会协助你把公司管理好。”卓正麟现在对那些生意,钱财真的是一点也不在乎了。
他现在只想带着妻女离开这里。
莫名的,他就觉得这个地方是危险的。
卓玥听后,噘起了嘴。
那模样,就是一个无知的天真少女。
“大伯做的好好的,干嘛要走?”卓玥一脸疑惑。
卓正麟真的差一点就信她的天真无邪了。
那双眼睛,太过明亮纯净了。
“觉得有些累了,想好好的度晚年。这些年一直在京市,又忙着工作,都没有好好带你伯母和媚儿出去旅游过。就当我提前退休了,带她们母女俩出去走走。”
卓正麟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卓玥的表情。
卓玥的神色,看不出来一丁点的变化。
她就是那副淡然的,不急不躁的样子。
“小玥,你爸妈的事……你放心,我一直托朋友在找他们。你也长大了,也是时候得学会承担一些责任了。咱们卓家,就你和媚儿两个孩子。现在媚儿的腿脚不变,也做不了什么事。只有辛苦你,把咱们卓家发扬光大了。小玥啊,我们走了之后,你要好好照顾你自己。想我们了,就打个电话。咱们,可是这个世上最亲的亲人。”
卓正麟声情并茂,语重心长。
此时他就是一个长辈在跟自己的亲侄女说着心里话,希望她过的好好的。
卓玥听后,注视着卓正麟的眼睛。
良久,唇久轻扬。
她怎么会不知道卓正麟说这番话的目的?
提起卓媚儿的腿脚,不就是在说卓媚儿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吗?
又打起了感情牌,说他们是这个世上最亲的亲人,不也只是希望她能放过他们吗?
这个大伯,说起话来,也是十分的有深意。
卓玥笑意加深,她轻眨了一下眼,“大伯说的是,我们是最亲的家人。既然大伯要带伯母,堂姐离开,我这个做侄女的,也只能祝福。希望你们一切安好。”
卓正麟得到了回应,当即提着的心就落了地,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提心吊胆。
总之,卓玥说了这话,应该就是不会再追究了吧。
“你也要好。好好经营公司,等你爸妈回来了,看到你长大了,也会很欣慰的。”卓正麟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回家带着妻女离开了。
他多怕晚一点,卓玥又有另外的想法。
卓玥笑眯眯的点头,“大伯放心,我自家的东西,一定会看好的。那么,就祝大伯一家远行,一路顺风了。”
卓正麟看着她的笑容,愣了一下。
她就像是看穿了他的心,看透了他的想法一样。
他想要做的,她能在他没有表露出来之前就已经替他安排下去了。
虽然这是他想要的,可这好不容易落下来的心,又高高的悬起了。
。
等卓正麟走后,卓玥打电话给了苏凌风,等着他来。
“为什么要打电话给他?”苍圣烜一直在另一张桌子坐着,看到卓正麟走了,就坐过来了。
一见卓玥给苏凌风打电话,他的语气就不太好。
卓玥双手捧着脸,眨巴着大眼睛,“苏凌风是我哥们儿,你不要这么防备他。嗯?”
“那你告诉我,如果非要跟一个男人同床共枕,在我和苏凌风之间,你选谁?”苍圣烜十分认真的问。
卓玥皱起了一张小脸,“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问题?”
“你回答我。”
“那同床共枕要做什么吗?”卓玥好奇的问。
苍圣烜被她问愣了半秒。
随即目光如炬的盯着她,“那么,你想跟谁同床共枕的做点什么?”
低沉的嗓音凑进她的耳边,怎么听都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劣味道。
卓玥拿下手,清了清嗓子,“如果只是同床共枕,什么也不做,那我会选……”
说到这里,她却停了下来。
苍圣烜凝视着她,那眼神,似洪水猛兽。
只要她说错一个字,能瞬间将她吞没。
卓玥细细的斟酌,然后又问,“这个怎么选都不对呀。你想,如果同睡一张床什么也不做,假设,只是假设哈,我要选苏凌风,那你心里是不是不舒服?”
“是。”苍圣烜脱口而出。
卓玥明白的点头,“既然如此,我要是选跟你同床共枕什么也不做,那岂不是意味着同床共枕做点什么的人就是苏……”
卓玥感觉到了周围的温度都降了下来,气氛也到达了一个冰点,识趣的住了嘴。
对上那双阴戾的眼睛,她讨好的嘿嘿一笑,“都跟你说了,不要出这种怪问题嘛。这怎么选,都不如意呀。对不对?其实吧,你比苏凌风更有魅力。”
后面一句话,总算是让脸色阴沉的男人稍微见了点晴天。
“不过,跟苏凌风在一起,更有安全感。”
“……”
在咖啡店里的客人和员工忍不住抱了抱手臂,看了一眼外面的天。
明明是艳阳天呀,怎么觉得这么冷呢?
卓玥不怕狼,但是这种危险的生物还是远离的好。
尽量,不要惹毛了他。
她趁着男人快要发飙之前,立刻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为什么苏凌风有安全感吗?”
苍圣烜一计眼神扫过去,卓玥没有拿开手,反而搂住了他。
在他耳边轻声说:“我都没有把苏凌风当个男的。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我也不会有反应的。反观你,我觉得我们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把你……吃掉。嗷呜……”
卓玥在他耳边做着怪叫声,绘声绘色的样子,总算是让苍圣烜心头舒坦了许多。
“当真?”他撇过脸问。
“真的不能再真了。”卓玥为表她说的是实话,用力的点头。
苍圣烜的脸色终于缓和了。
卓玥暗暗的叹了一声。
真是难搞的大孩子,还要连诓带哄的。
这当“妈”的人,这日子过的可真是苦呀。
“那,今晚,你吃了我吧。”苍圣烜认真的看着卓玥的眼睛,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
卓玥整个人僵住了。
还没有完全从他肩上拿来的手,就像被冰冻结了般。
这男人,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可不是这么教的呀。
苍圣烜看到她哑口无言到无言以对,流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色。
以往都是她一句话把他堵的不知所措,现在是时候该让她感受一下了。
卓玥咽了咽喉咙,总算是缓过了劲。
眼神瞟向一边,不看他,“那个,怎么苏凌风还没有来?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了。”
“你在故意转移话题。”苍圣烜逼近她。
卓玥的眼珠子转来转去,随即呵呵冲他笑,“没有呀。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我下不了手。”
这家伙,能不能不在光天化日之下跟她这么认真的讨论这个问题?
她万一真的控制不住,直接把他拖回酒吧的休息室给吃了,可怎么得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就不怕你再放一放,有一天别人会把我吃了?”苍圣烜真的在很认真的跟她研究这个事情。
卓玥咬了咬唇,“放心,只要我不开口,谁要是敢动你,我就跟谁没完。好了,咱们先不说这个事了,先说说正事好吗?”她轻言细语,耐性十足的哄着他。
这毕竟是公共场所,再怎么着,也得注意一点形象。
咳!
虽然说,她从来都没有在意过她的形象。
苍圣烜靠着椅背,眸光紧锁住她的眼神,“我们现在不是在谈正事吗?”
“咱回家再谈。”卓玥咧嘴,努力拉弯了嘴角的弧度。
真是孺子可教也。
以前看起来清纯无害,现在就像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乐在其中了。
早知道,她之前就不要那么教他了。
“也好。”苍圣烜很听话的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卓玥暗自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很快,苏凌风来了。
苍圣烜看苏凌风的眼神,从来都没有友善过。
毕竟,目前苏凌风是唯一一个跟卓玥同床共枕过的人。
他到现在,都还没有进展到这一步呢。
“你这么急,是有什么事跟我说?”苏凌风来了就坐在卓玥的对面。
卓玥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模样,皱了皱眉,“新公司很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