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刚接听,谢希就劈头盖脸地骂过去,“秋良峥你还是不是人?就算你不拿小乖当女儿看,可小乖认定你是她爸爸。那晚若不是她去找你,小乖会丢么?说来说去,这事你也有责任。现在你抹抹屁股转身走人,说不管就不管?你对得起小乖么?也许小乖这会儿正遭受着非人的虐待,她正一个劲叫爸爸,可你这个爸爸呢?对她不闻不理,连死活都不管!你骨子里究竟有多冷血?”
谢希气疯了,觉得小乖好可怜,夹在这些大人中间吃尽了苦头。
秋良峥静静听完谢希的谩骂,顿了少顷,才道,“我说了,只要那男人接受我的条件,我便出手帮你们找小乖。但你们若红唇白齿开口就要我当益工,那还真没时间!”
谢希听得有些懵,追问,“先前你和叶子怎么谈的?”
直觉叶子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她?
“问她!”秋良峥没功夫和谢希闲扯。
“叶子出车祸了,这会儿正在医院呢!”谢希声音拔高,很激动。
秋良峥身姿一紧,觉得那么一瞬间心脏都停止的跳跃。
过了两秒,才紧着声音问,“死了没?”
“崴伤了脚,医生说可以回家疗养,不过少要走动。”
那静止的心脏又恢复跳动。
“秋良峥,小乖是叶子的命,小乖丢了,叶子情况很糟糕。所以你告诉我,你们之间怎么谈的?是不是你要和白景衍私下谈?”
“就是这么回事。”看来乔叶不打算把两人的话转告白景衍知道。那么就由谢希去吧!
谢希听完,也替白景衍捏了把冷汗,这两个男人斗得你死我活,这已经是摆上台面的事。这会儿秋良峥以寻找小乖来牵制白景衍,不知道会有怎样恶毒的招等着他!
所以这也是叶子不告诉自己她与秋良峥谈话内容的原因么?
“好吧,我知道了。”谢希挂断电话,内心愁楚。
究竟要不要告诉白景衍呢?
这是个问题!
自小乖走丢后,谢希都把乔叶接来家里住。这会儿乔叶躺在床上,想女儿想得茶不思饭想。
佣人将原封不动的饭茶端出来,摇头叹气。
儿女都是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谁不心疼呢?可怜天下父母心!
看见佣人将凉掉的饭菜倒掉,谢希与温非脸上也溢满了担忧。白景衍阴沉着脸色,如同一只有着尖牙利爪却毫无用处的兽。
“这些年我与白景衍闹得如何也不提了,但他把我妹和我爸害这么惨,现在要我帮他找女儿,付些报酬,不应该?”吃亏不讨回来,有违他一惯的做人准则。
“你想怎样?”乔叶猜得出来他的条件不会轻松。
“把他带来,这事我亲自和他谈。”
乔叶郁郁寡欢,她不能没有小乖,但她也知道秋良峥不会叫白景衍有好下场。
怎么办?
她心乱如麻,脑子昏昏沉沉。
“妈妈……”耳畔划过女儿的声音。
“小乖?”乔叶步子停顿,环顾四周。
这是距“鼎屹”仅两条街的大马路。繁华路段,人流拥护,车来车往。
“妈妈”又是小乖的声音。
“小乖,你在哪里?”乔叶对着空气呼唤,旁人投来的异样打量她看不见。
她原地转圈,想仔细分辨声音从哪里传来?
“妈妈,我在这里,快来快来,呵呵”小乖像是在和乔叶做游戏,声音充满稚嫩的欢趣。
马路对面,小乖笑吟吟冲乔叶挥手,怀里还抱着她心爱的兔兔布偶。
“小乖”乔叶兴奋,冲着马路对面跑。
吱——
刺耳的刹车响伴着人群的尖叫,响彻云霄。
谢希接到电话的时候,吓得脸色发白。
“你好,这里是市一医院,有位夏乔叶女士发生车祸,你能不能立即过来?”
“她伤得怎样?严重么?有没有生命危险?”谢希心都快要蹦出胸口。
“不太严重吧,只是脚伤了,她要我们联系你的。”
谢希这才入下心来。
这个臭叶子,吓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