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家楼下……”高母浑身无力地坐在大厅内,觉得身边阴风阵阵。
她本是趁今天有时间,过来帮女儿打扫屋子。
可是听到钟点工一声尖叫,随后脸色苍白从房间内出来。
“死……死人……”钟点工双腿直发抖,再也不敢留下来,连滚带爬跑开。
不明所以的高母壮起胆子走进去,只见偌大的冰柜内,隐隐约约透出人体的模样。
高母也吓到呼吸发紧,逃命一样的跑出屋子。
高青的心一下子就迸到了嗓子眼,事迹败露?!
她逼自己冷静,再寻问母亲经过。得知还有旁人在场,高青只觉得自脚底蹿起一股凉意直冲天灵盖。
完了!
钟点工报案,很快警察过来。
从冰柜内抬出一具干冰似的僵硬男尸。还有半具少了头颅,少了四肢的女性尸体。
很快高青被捕。
高母捶胸顿足,泣不成声。
如果不是她提前不知会一声贸然带人上去打扫屋子,女儿也不会被抓。
如果不是她这个当母亲的教育不当,女儿也不会踏上犯罪的道路。
“阿青啊……是妈妈没有把你教好……是妈妈的错,是妈妈错了……”看着女儿被戴孝上手铐被警察押进警车,高母哭着追了许久。直到再也跑不动,才跪在烈日炙烤的大地上,几乎晕厥。
车内
“妈”高青透着后窗玻璃看着跪在地上站不起来的母亲,流下悔恨的泪水。
她把自己应该拥有的美好人生,亲手埋葬进一桩没有爱的爱情里!
恨矣,悔矣,晚矣……
白景衍从黄律师嘴里得知高青也被羁押,身负两条人命时,震惊。
“他都这样了,你还要怎样!”乔叶控制不了,声音尖厉,像被摔了一地的玻璃碎片。
秋良峥眼色黑暗,像深夜的大海,“我做不到的事,他却可以做到,我心里不平衡,懂?”
乔叶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你说爱我,却从没做过一件爱我的事。他虽然不在我身边,但一直用他的行动爱我。秋良峥,这就是你不平衡的原因?或许你应该治治你心里扭曲的毛病,好好想想一直以来你都弄不明白的那个问题?”
“你问我,为什么离婚后短短几个月我就爱他爱到无法自拔?!这就是原因!”
客厅没有开冷气,乔叶漆黑的长发从肩头倾泻下来,一双眼睛像刀刃剜在秋良峥脸上。
他唇角紧抿,每一次和乔叶相处,似乎都充满了火药味。
恼怒之余,深深的无力感也将秋良峥淹没。
这一次,尤甚!
他霸道、桀骜、一直以来用着自以为的方式强取豪夺想要攻占她的心。他认为这样的方式没有什么不对,真要说不对,那也是她自己的接收方式不对。
只要她安心待在自己身边,别想些触及他底线的事,那么她怎么可能感受不到自己对她的好?是因为她一再的抗拒,所以才觉认为他对她的好是压力,是恶意,是禁锢的牢笼。
可是乔叶,我是爱你的。一直以来我做出的这些,也是我所想到的能够爱你的方式。
柔情蜜意的话,秋良峥从来都不会说,也说不出来。
他放下交叠的长腿,身姿往前微倾,看样子是要起身。
乔叶暗自猜测的时候,就听他说,“那天你问我,假如之后李部长再有要求,我会不会把你送出去?当时不是没有答案,只是没有说出来,之后你用你所以为的想法替我回答,我就更不屑为自己澄清。但是今天我还真要说,或许我是利用你,伤害你,但我只有扳倒白景衍,才能毫无顾虑用你希望我能给的方式更好的爱你!不过既然你认为我的存在对你来说依旧是伤害,好吧,你自由了!”
往后放心去过你想过的日子!
他离开,留下一室清冷。
自由了?他说自己自由了?
“呵……呵呵……”乔叶仰面,笑到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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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日头正毒。花园洋房内
李曲华看完电视,要佣人推她回房。
刚要进屋,听见身后有声音传来。李曲华回头看,是女儿白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