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于打草惊蛇,再找机会就难了。
对方说,“别急,就让那女人多逍遥两天,哥保证,下一次一定给你个圆满!”
“呸,还圆满。你知道那女人的男人是谁么?秋良峥!现在她已经有所警觉,秋良峥不可能没有行动,再要找机会下手,你是想叫大家一起蹲号子在里面斗地主是不是?”
一听惹了秋良峥的人,那头就结巴起来,“你……你说她男人是秋氏少东家,秋总?”
电话里的声音结结巴巴,明显就是被吓到了。
废物!
白小雅咒骂着。
“我的大妹子,你可真是哥的亲妹,你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啊!得,得,得,趁这事没搞成,我也算捡回一条命。咱往后别联系了,就这样……”对方挂线。
“喂,喂?”白小雅吆喝了两声,电话里传来嘟嘟声。
“哼,酒囊饭袋!”
了解秋良峥与道上的人混得熟,所以白小雅才没把乔叶的情况说得太细。只说她是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狐狸精。她付钱,对方办事,期待合作愉快。
瞧瞧,果然对方一听“秋良峥”的名号,估计在那头吓得尿裤子里。
唉,接下来再要弄夏乔叶这个贱人,可就难了!
要不——
忽然,白小雅想到一个更歹毒的办法。
干脆从她女儿身上下手好了!
只要她女儿有个三长两短,那女人还不哭死啊?到时趁她情绪低落失去防备的时候,再搞她!
嘿嘿,这个连环炮好,又伤她的心又伤她的人!
只是如今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给那女人致命一刀。
蓝山公馆
次日大清早,就有人按门铃。
佣人领着好几名身材魁梧的男人进来。
“太太,早”男人们整齐问候,声如洪钟。
小乖吓到丢下碗筷,直往乔叶怀里扑,“妈妈,怕”
白景衍回家。
高青正郁郁寡欢吃着饭,看见突然回家的丈夫,高青惊,“景衍?”
她僵僵地端着碗筷,就那样怔怔地看着走过来,拉开餐桌对面椅子坐下的男人。
白景衍垂眸,扫了眼桌上的菜。
只有一份白灼青兰花,零星有几粒桔色的虾球点缀其中。
很简单朴素得一道菜。
发现他的目光落在菜里,高青放下碗筷,慌忙说,“我不知道你要回来,没有准备。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去做。”
高青站起,想把自己的手艺亮出来供他品尝。
她想,如果抓住了白景衍的胃,能不能也抓住他的心?
“高青,坐下,我有话要说。”他唤住离开的女人。
高青步子顿在那里,脸上是害怕又紧张的神情。
“要说什么?”她没有转身,只看着厨房的方向。她担心这个男人接下来要说的话,是她不能承受的。
“先坐下。”白景衍又说了一遍。
高青深呼吸,咬了咬牙,转身回来。
餐桌头上一盏桔色的灯,明明那么暖,照在身上却凉得令她颤栗。
“今天乔叶遇到一个意外。”白景衍说。
“意外?”高青眸子凝在他脸上。
“车库内,有人企图用硫酸伤害她。幸好乔叶够幸运,躲过一劫。”白景衍说这话时,眼睛紧紧盯着她,目光犀利幽深,在细细观察她脸上的每一记微表情。
试图找出蛛丝马迹!
“硫酸?天啦,她在外面到底招惹了谁?要用这么狠的方式伤害她?”高青一下子就想出这是白小雅命人所为。
她神情很正常,一点也不慌乱。
白景衍微微眯了眼,有危险的光芒渗出,“我们已经报了警,警方答应会彻查此事。假如你有线索,我希望你能告诉我。”
白景衍没有当面质问是不是她干的。
这样无疑是刺激高青,只会得不偿失。不是明智之举!
但高青是聪明人,从白景衍的目光以及他的神态和口吻中,她就知道他在怀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