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良峥未做阻止,眸色反而浮现一抹精光。
乔叶的肾一旦保住,那么那个男人,是不是也就完了?
所以,这就是秋良峥的最终目的。他已经迫不急待想看白景衍变成废人的样子。
乔叶没有穿鞋,穿的衣服也奇怪,一路吸引无数好奇的目光。
来到车库坐到车上
乔叶还是不死心的说,“景衍,只要我还活着,我就绝不允许你伤害自己!”
“你以为你是谁?这么想当救世主,干脆把你身体内的所有器件卸下来,直接送人好了。”白景衍很火大。
乔叶这么做,他没有半分感激,有的只是深深的怒气。
若不是秋良峥阻止,此刻的她,身体早就残缺不全!
想想乔叶血淋淋的躺在手术台上承受着不应该她来承受的痛苦,白景衍这心就跟被人活生生的挖出来一样,痛得要命!
“白景衍,你别说话逼我,我做得出!”乔叶此刻情绪也很激动。
“知道你能,所以尽给我添烦!”白景衍踩下油门,车子如子弹一下子冲了出去。
此刻他身体内像装了炸弹,即刻就要爆炸。
乔叶觉得自己的一片好心被他狠狠砸在地上,气得肝颤,“是,我惹你厌烦,那就停车,我不稀罕坐这!”
只是白景衍并不如她所愿,之后的路程里,他闷声不吭,只沉着脸色活像要和谁拼命一样。
很快,车子停在酒店车库。
乔叶纳闷他带自己来这里做什么?就见他开了间房,接着一路把她拽进房间。
“啊……”乔叶被他抡到床上。
白景衍气到体温骤升,额头汗珠儿一丝线的滚进衬衣的领子里。
白景衍并未解释带她过来的原因,只走出房间打电话。
乔叶坐在床上,冷静自己的情绪。
不一会儿,进来两个男人。
乔叶趄趔着往前扑,撞到白景衍身上。
白景衍眼疾手快,来不及梳理眼前发生了什么事,只将乔叶扶稳,避免她摔到地上。
乔叶目光对上他,便就慌乱的游移闪躲,撇开了脸。
她身上是浅色的手术服,赤脚。
浓墨般的眉,微微拧起。
“怎么回事?”白景衍狭眸骤厉。
这女人不是说离开一段时间,可怎么会穿成这样?
乔叶哪里敢回答?
她呼吸凌乱,无措地站着,眼神都不知该往哪儿搁。
缓缓,声音从后面响起——
“怎么回事?”秋良峥音色微扬,含了淡淡嘲讽,“白景衍,你还真够本事,竟然让一个女人把肾给你哥。怎么,还真当乔叶是你们家的活体器官库?”
“别说了!”乔叶胀红了脸,强调,“是我自己愿意,这一切与景衍无关!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秋良峥“嘁”了声,语气里是惯有的讥诮,“口口声声说爱你爱到死的男人居然连你这些日子在干什么都不知道。夏乔叶,你不觉得你挺悲哀么?”
乔叶气得身体直颤抖,她的小手,死死握成拳头,看秋良峥双瞳染火。
病房内的人全都愣住。
原来杏仁医院的“肾源”是乔叶的!是因为秋良峥的阻止吧,所以手术中止。
所以此刻,白景衍心里想些什么?
是感激秋良峥及时赶到救下乔叶?还是气愤秋良峥多管闲事而将白盛伦推向死亡边缘?
大家都看向白景衍,想的是,此刻他的心情,一定痛苦复杂!
白景衍唇线抿得很紧,斜飞入鬓的眼角拖曳着令人胆颤心惊的戾气。
他看着乔叶的眼,黑暗犹如汹涌起伏的潮水,仿佛一个浪头,就要将乔叶吞噬进去。
“我说过,我们家的事,不许你插手!”他几乎是咬着牙齿在说,声音低沉暗哑,令人心生寒颤。
“你为了你的家人,做什么都可以,为什么我就不行?对我来说,你也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就像你愿意为你的家人付出一样!”乔叶知道自己这么做会惹他不快,所以才不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