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拿我当父亲,就不会无时无刻都想着丢我的脸!”
“她还小嘛……”
“小?都二十好几的,嫁了好几次的人,还小?”
“人家只嫁了一次!”
“和那么多野男人鬼混,不算?”
乔叶听得气不打一处来,反讽,“全世界就你一个人干净!”
艾瑜长长叹了一声,接过夏国森手里的冷冰自己贴在脸蛋上。她说,“我半路嫁进你们家,况且海琴也刚走,乔叶对我诸多不满,这也可以理解。但你做为父亲,就得多顾顾女儿的心情,乔叶这孩子也怪可怜的!”
“早知道她给我惹那么多事的话,我一早就弄死罗海琴了!”夏国森咬牙,愤怒的他不经意间就将罪行就漏了嘴。
若不是罗海琴一再的庇护,乔叶哪儿来那么大胆子干出后面的事?
艾瑜大骇,“你说什么?”
反应过来的夏国森对上艾瑜震惊的眼色,慌忙改口,“我什么也没说!”
“不对,你刚才明明就说海琴的死与你有关!”艾瑜不打算糊涂下去,她站起来,拽着丈夫的手大力摇晃,“国森,你告诉我,海琴究竟是怎么死了?”
夏国森皱眉,似有难言之隐。
“你说啊……”艾瑜急。
深深望着爱人的眼睛,夏国森咬了咬牙,道,“这么多年,和她一起的日子我过得糟心透底,我没有哪一天不想逃离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
夏国森不爱罗海琴,这是艾瑜一早就从他嘴里听说了的。但像现在这样,他愤怒的脸色也掩不去内心的痛苦,却是艾瑜第一次看见。
或许是说到伤心处,夏国森就止不住,将这些年来的不如意像倒垃圾一样悉数倒出来。
“离开你,我实难受!但她使用手段怀了孩子,那个时候我爸和妈看中她的能力,况且她腹中又有骨肉,我不得已娶她!但是小瑜,我真的好痛苦,好痛苦……”
说着,刚还激动的夏国森陡然间像被打击到,他无力的坐在床畔,双手缓缓捂住面庞。
艾瑜靠近,挨他身旁坐下,“国森……”
但是除了呢喃爱人的名,艾瑜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缓缓,夏国森抬起脸,看她,“就因为我日夜都想早一天与你团聚,所以罗海琴,她不可以活在这个世上!”
说这话,心口撕裂一样,痛!
“不是你一直叫我离你远点?”白景衍突然之间就有些心浮气躁。
他站起来,看样子要离开办公室。
乔叶望着他的背影,步子下意识追了两步,“你去哪里?”
不知为何,乔叶一下子慌起来。
“抽烟!”白景衍头也不回,离开。
呯——
关门的声音令乔叶身体本能地抽了一下。
他走了,说去外面抽烟。然而,一种不好的预感却从此刻盘踞在乔叶心头。
说不清道不明那是什么,只是觉得慌慌的,她想努力抓住什么,却发现其实身边什么也没有。
艾瑜在医院住了几天,很快回家。
身子稍微好一些,艾瑜又开始伺候一大老少的日常起居。
夏国森自然是不愿意她受苦的,还说要请个佣人。
“我这把身子骨如果不扭动着,很快会报废。生命在于运动,你就当是让我炼炼身体好了!”艾瑜不想借他人之手照顾一家大小。况且她历来勤俭,花钱请人来干不如自己干!若不然她一天到晚待在屋子里没事可做,也会闲得发慌!
夏国森说了几次,都被艾瑜推拒,他也就由着她去。
艾瑜又将燕窝给乔叶端去。
乔叶接过来,见艾瑜不走。
“怎么了?”乔叶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生疑。
艾瑜不好意思,脸上染上粉色,“乔叶,谢谢你送我去医院,若不然我这条命,恐怕就没了!”
还以为她会说什么!
乔叶并不适应和她过多亲密,依旧说着难听的话,“用不着客气,毕竟这个家里已经死了一个妈,我不想再多死一个!”
夏国森上楼,正好听见乔叶恶毒的话。
“混帐东西,有你这么说话的?”他一声呵斥,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