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让罗海琴的骨灰,飘散在风中,一丁点也找不到!
“不!”乔叶尖叫,纵身冲上去。
可王梦身旁的男人骨子里就有虐性,看到别人难受,他心头就舒服。
他甚至还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动作极快将手里的陶瓷骨灰盒往不远处那坚硬的墓碑上狠狠砸过去。
只听得咣当一声——
“妈……”乔叶尖叫,剧烈的打击令她步子也生生顿在原地。
她眼睛眨也不眨看着洒落一地的骨灰,滚烫的泪水一下子就涌出来。
墓园本就建在山上,这些天气候不好,风大。
倏地一阵风刮过,扬起骨灰,空气里到处弥漫着细微的尘粉。
“妈……”乔叶哭着冲过去,小手拼命在空中抓,想留住妈妈。
可是风越来越大,骨灰本就属于轻尘,况且又飘散在空气里,乔叶就算使出全身的力气,也是徒劳。
妈妈没有了,妈妈没有了
乔叶心好痛,风中大哭。
“哭有什么用?”白景衍的声音掷地有声,乔叶泪眼看去。
“还不过来帮忙?”白景衍一边小心地捡起破碎的陶瓷盒,避免里面剩余的也被风吹走,一边催促乔叶过来。
他当头一斥将乔叶震醒。
来不及哀悼,乔叶匆匆跑过去,蹲在地上,跟他一起将妈妈剩余的骨灰很用心地装进破盒子里。
堆积的骨灰容易捧起来,但地面还是留有一层白白的灰粉,根本无法捡起。
哭红双眼的乔叶一个劲掉泪,一个劲用手心去磨粗砺的石子路。想把妈妈的骨灰全部带走!
“别搞了!”白景衍拉住她使劲在石子路上摩擦的小手,以防她受伤。
那些洒落在石子路上的骨灰,有些已经掉进石缝间,乔叶再弄下去,手会磨破。
“我妈妈在这里,我不能不管她”乔叶声音沙哑破碎。
乔叶回到病房,立即钻进浴室将自己清洗一翻,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出来。
白景衍正替她将床铺平,见她出来,说,“我睡沙发,你好好睡觉,明天出院。”
apot医生同意了?apot乔叶走过去。
白景衍看她,“刚才我和你的主治医生沟通过,你身体没问题,接下来是回家调理。放心,我会把你养得很壮,因为我实在不喜欢抱着一堆骨头睡。”
“去你的!”乔叶娇嗔。
白景衍笑。
时间已经很晚,两人各自休息,一夜无话。
次日,白景衍替乔叶办完出院,两人回到车上。
“我在别处还有房子,要不要住过去?”白景衍知道乔叶和父亲关系不好,况且母亲也离开,她应该不会想回去那里。
这样一来,哪里还有她的容身之所?
乔叶确实需要有个栖息之地,不过她认为还是回家好一些。就算会与父亲发生摩擦,但那也是妈妈居住的地方。住在那里,就像被妈妈看着,被妈妈包围着,会令她感到幸福、心安。
“送我回家吧,我还有些事要弄清楚!”乔叶始终认为妈妈的死不寻常。
她向来就是个很清楚的知道自己需要什么的女人,既然她都这么说,白景衍也不多劝。
缓缓,车子启动。
开到路上,乔叶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是串陌生号。
“你好,哪位?”
“请问是夏乔叶女士么?”对方试探性的问。
“是的。”
“我是‘青山公墓’的工作人员,你能不能立即过来一趟?你母亲墓地正被人破坏,我们拦不住!”
乔叶一听,呼吸都乱了。
工作人员说不清对方的来历,只道对方气势汹汹,有好几个人。为首的是名雍容华贵的中年女性。
乔叶实在想不出母亲会和什么人结仇。
“去墓地,带我去妈妈的墓地!”放下电话,乔叶脸色都吓白了。
了解情况后,白景衍狠踩油门,一路横冲直撞吃了不少红灯,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