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称呼千默不自觉地露了个纯亮的微笑,回想当初告诉容久的那个名字。
倪翩翩,骗骗你。
真是,傻子。
“没想到在这也能遇见容先生。”千默笑得娇悄,以此来掩饰自己心中对容久的嬉笑。
“怎么一个人?”
不知怎么的,千默总觉得他说这话时有些戏谑,她对于自己的直觉向来很看重,心说容久不是反应过来她的名字就是那天晚上关于未婚夫的借口。
容久挑了挑眉,微眯着双眼:“那怎么?”环视了下她没有第二个人的四周。
千默装作不懂他在暗示自己怎么一个人在泡吧,仰头喝了口酒,眼神无意的转悠一圈,刚好看见自己盯稍的人开始出去了。
于是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皱眉焦急道:“这么晚了还没回去他该担心了,容少,刚才谢谢你了,咱们改天再见。”
话音刚落她就拿着手机灵活的朝人群中跑去,不等容久再说第二句。
容久看着那娇俏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离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身后有人走了上来,语带恭敬:“容少,查清楚了。”
“说。”他将酒杯放在吧台上,双手插兜。
“那一批实验药品给了千阙楼却没有丝毫研究动作。”
容久顿了顿,眼眸半眯浮现出些许危险的光芒:“这是想毁约?”
身后的人不见沉默,依旧面不改色,语气是机械化的恭敬。
“另外,千阙楼的楼主想要亲自见一见容少。”
酒吧内新一波的音乐师响起,男女们尖叫欢唱的声音不绝于耳,容少走入人群中,语气冷淡:“约好时间。”
看着对方一双眼冷冷地盯着自己手中的注射器,凌九淡定收回了手,镇定的清咳一声后问:“三小姐呢?”
洛明简单手撑床起手,一手揉了揉睡得有些蓬松凌乱的头发,听言淡淡的回答:“不知道。”
凌九顿时挑了挑眉,“怪了,她这么紧张你的个性也会不在?看来你也不是我想的那么重要啊。”
洛明简完全无视,掀了被子起身去洗脸。
凌九过去将窗帘拉开,天际已经像是被墨染一般黑绸,伸手打开窗户让夜风随之而尽,一边拿出手里给千默打电话,对面响了好一会才接通。
“三小姐,不是你说放心不下洛明简才跟来的,怎么现在你家男人都睡醒了你还没回来?”
他语气十分调侃又暧昧,完全不管在浴室里洗脸的洛明简是听得到的。
电话那边有些吵闹,夹杂着很重的音乐师,凌九听着听着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这有事,一时间回不去,你先照顾他。”
听着电话里千默有些慵懒的声音,凌九雅痞地吹了声口哨。
“你在哪?泡吧也不叫我一声!”
光听那边男女的欢呼声和音乐声他就知道是酒吧!
“医生怎么能去酒吧!洛明简要是有半点损失我扣你工资!”
啪嗒,千默干净利落的挂了电话。
“……”凌九对着手里无言一会,看着从浴室里出来的洛明简道:“听见了吧?”
洛明简淡漠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凌九同情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语气绝对的幸灾乐祸:“哥们,你失宠了。三小姐既然完全不管你死活的跑去酒吧欢乐,此时就算我给你注射安乐死她都不在乎了。哎,女人啊,就是不会喜欢你这……哎哎,你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就算失宠了也没事啊,反正你也不喜欢三小姐更不喜欢研究室,不如我们也去泡吧啊?钱我出也行啊喂!”
洛明简面无表情着一张脸离开,自顾自地来到大厅,淡定的吃着晚餐,完全无视了凌九的碎碎念。
凌九正想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听见了门铃声,上去把门打开,就看见了站在门外的林夏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