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兄弟之间,我也不兜圈子说话,我韩伟山本来是不惹谁的。但是最近我发现何董针锋相对于我,人嘛,总不至于等死不是?在何董步步紧逼的情况下,我决定反击!”眼看龚鸣不怎么参与自己和何董的话题,韩伟山干脆把话题直接说穿,这样的话,反而把龚鸣弄上了同样的一条船上欲罢不能。
果然,韩伟山直接的话让龚鸣一下子不安起来。韩伟山既然公然说了反击,那就是要和自己商量部署了。
“龚兄啊,过去有句话叫唇寒齿亡,我韩伟山倒下去,大不了再回省城。可是你不同啊,在何董看来,你可是我的铁杆好友,要是真让她得志的话,我估计龚兄的日子不好过。其实吧,你一个大男人也就罢了,但是小曼现在正在仕途上,嫂子也需要把福利社那边的铁饭碗捧紧。哎……”韩伟山话说一半,把利害关系一指明,叹着气走向了墙壁上的地图前。
“到时候,哪里有你鸣兄一家居身之所啊。但是……”韩伟山猛然回头,脸上带着强烈的自信满满,说道:“要是我韩伟山稳定了,也就是鸣兄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时候。这个关系,想必鸣兄比谁都清楚吧?”
韩伟山一番演出和述说,完全把龚鸣给镇住了。是的,龚鸣可以不管自己,但是女儿呢?老婆呢?她们能不管吗?
“响鼓不用重锤,鸣兄是聪明人!”韩伟山这才满意的坐回了自己位置上,喝着香气扑鼻的茶水。
“我……韩老总,你说吧,要我怎么样做?”屋子里,龚鸣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完全被韩伟山赶鸭子上架给彻底的妥协了。
“呵呵……好说好说,这事啊,就这样……”韩伟山的声音低了下去。
……
“彪哥,就是他!”此刻的茶坊里,围观者很是担心的看着坐在大厅里面气定神闲的池振南。因为威哥离去之后不到半小时,陆陆续续的闯进来横眉瞪眼的社会小青年,不久之后,人数达到了近乎百人,把这茶坊的大厅挤得满满当当。
而当这个被换成是彪哥的豹纹纹身的男人一出现,茶坊里本来还在看热闹的不少人,慌忙的逃离开去。剩下的围观者,几乎是清一色的年轻人。
“是我池振南,那如何?”池振南翘着二郎腿,眼光斜上打量着彪哥。此人的身材极为彪悍,虽然身高达不到自己的分量,但是那一双肌肉扎实的双臂,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出身。而且,彪哥胸口前那条活灵活现的雪豹,证明了这个男人必定是个狠角色。
“兄弟,我很想听你说一下,威仔他做了什么事,让你这么大动干戈把他打成这样?”彪哥没有因为池振南的目中无人而愤怒,拿着刀子冲上来火拼,反而是理智的指指威哥用绷带缠着的下巴问着情况。
“我,我个屁啊!”男人身子闪动,左拳扬起来,从下而上对着毫无还手之力的威哥下巴猛然轰出。
“嗷……”一声惨呼源自一分钟前还趾高气昂的混子嘴里,威哥的下巴严重脱臼,躺在地上翻滚的频率比两个小弟还大。
“兄弟!”少妇惊讶之中,急急的走到了男人身边,轻声道:“你打了威哥他们,还是赶紧跑路吧,跑得越远越好!”出于关心,少妇还推攘了一把杵在原地不动的大个子。
“跑路?哈哈……”男人一阵癫狂的大笑,一指自己的鼻子说道:“我池振南从娘胎里生下来,压根不知道什么是跑路,我打他威哥混球又怎样?”
说着话,池振南把椅子拉出来,一屁股坐落下去,看着地面上翻滚的三人,冷笑道:“我就要坐在这边等着,我倒要看看,有谁敢把我给吞了不成?”
“小兄弟……”何老五也走过来劝道:“强龙不压地头蛇,你还是早点离开得好。”
“我就不走,哪怕是被人砍成十八截,也不能丢了气势!”池振南坐得四平八稳,把一颗麻将牌朝着威哥投掷过去,嘴里叫道:“泥煤的,赶紧滚起来叫人帮忙去,哥在这边等你回来报复!”
“嗷嗷……”威哥好不容易从地上拍起来,下巴严重脱臼不说,池振南开始那个麻将牌还把他的脸也给砸青肿了。
“好好……你等着!”两个小弟的伤势要轻一点,搀扶着威哥仓惶逃离的时候,还不忘丢下一句狠话。
等到威哥三人离开后,少妇和何老五对望一眼,皆都是无奈的摇摇头。
“哎,后生可畏是好事,但是不识相,就很蠢笨了!”何老五临走之前,摇着头对池振南有了评价。
……
长源大厦。某秘密包间。
“坐吧!”一袭黑色西服的韩伟山,面对来人用手一指对面的沙发,脸上荡起了微笑:“鸣兄,你比约定的时间可是晚了至少七分钟哟?”言语之中,带着玩笑性质的责怪。
“韩老总,局里有些急事,是关于过几天方晓婷举行万人派对的防卫工作,所以这才来迟了一点。”龚鸣留着精炼的寸头,穿着一件天蓝色的衬衣,带着歉意的坐在了韩伟山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