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体局!钱真多!
我的脸上一阵笑容,脑子里又有了新的打算。
“叮……”正在我构思新想法的时候,裤兜里的二手电话响了起来。
我给看门大爷丢下一根烟后,走出了文体局。电话是白轻语打来的!
“喂……”电话那边,白轻语的声音有些低沉:“你在听吗?”
“我在听!”我知道,白轻语应该有了结果。在茶坊里的谈话,过去也有段时间了,白轻语的心态究竟调整得如何了?
“我……”白轻语犹豫了一阵,咳嗽了两声,说道:“你让我考虑的事情,我想清楚了。”说罢,停下了话语,传来了有些紧张忐忑的呼吸。
“你怎么想的?”我按住心中的激动,白轻语是答应也好还是拒绝也罢,马上就会给出答案。
“我想见你一面,行吗?电话里说话不方便!”白轻语提出了当面谈及的请求。
“没有问题,我现在就赶过来,你在哪里?”我回头看一下文体局里面,凡事都有轻重,只有暂时把方晓婷这边给搁置下来。
白轻语紧跟着,说出了见面的地点,这才挂上了电话。
“好像感觉,轻语会拒绝我似地!”我的心情一下子有些失落,对于白轻语,我是有着感觉的。那些在志东制鞋厂近一月的暧昧和旖旎,就像春天刚发芽的种子,不可避免的在我的心坎中留下了印迹。
我轻叹一声,掩入了人群之中。
“方小姐您慢走!”我前脚离去,一群人簇拥着一个浅色裙子的女人走出了文体局。
“沈局长、王局长、各位领导们,你们不用再送了。一切按照谈好的做就是,回头我找助手过来确定一下,再见!”方晓婷给送行的几个局长们挥手告别,因为我早前说过,会在文体局等她,所以大明星婉拒了局长们用车子送自己的好意。
方晓婷还是戴着太阳眼镜,把遮阳伞折叠起来拿在手中敲打,她在文体局门口环顾了好一阵子,也没有看到我的身影。
“这个说话当放屁的男人,真是可恶!”方晓婷喃喃责怨道:“人无信而不立,难怪邓麒会如此悲剧,活该!”这个在光州市很有名气的女神骂着骂着,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迈动着步子消失在市区喧闹的人群中。
“哎,洁池没有看错人,就邓麒你说话的这些功底,用不了九年,只需要两年不到,你绝对会飞黄腾达的!”成义山这话,完全是内心感受,没有半点恭维成分。
要知道,自己二十来岁的时候,那还是一个大学生,捧着书本在咬文嚼字。而反观我,年纪轻轻的已经可以和老资格局长比较心理承受力。这就是超越!
“不敢不敢!”我连忙摆着手,正正身子,说道:“我受何董托付,来给成叔叔聊聊未来的方向,不知道成叔叔有没有真心实意的感受到?”这个时候,我还在打着心理战。
“我说邓麒啊,算成叔叔求你啦,你就别虐待我这个老人家了。何董有什么吩咐,你只管说出来,成义山义不容辞的去做!”成义山拍一下胸口保证道。
“很好!”我这才满意的把茶几一拍,说道:“其实何董没有说什么,我这个当司机的下属,是猜测她的心思。我想吧,何董应该是不乐意见到韩老总继续成绩卓著,对吧,成叔叔?”
好一个我,是用自己的身份在‘猜测’上司的想法,要办的事情,并不是何董所言。
“是,我知道,何董怎么能这样想这么说呢。”成义山立马附和道。
“嗯,我觉得吧,既然我和成叔叔一颗红心,我们那就是一路人。为了何董好,所以我们得把韩老总……”我目光变得深邃,却是把话适时的止住。
“把韩老总怎么样?”成义山等了半小时,终于轮到了最重要的话题上,心中一阵子紧张。
“我们得把韩老总,拉下马!”我正色说罢,目光投向成义山,在对方的脸上来回扫视。
“邓麒,你别这样看着我,要把韩老总拉下马,我还是那句话,义不容辞。我可没有半点犹豫不决的,我是何老总裁的人!”成义山这次学聪明了,和我的说法一致。
“我没有怀疑成叔叔,只是我想吧,要把一个常务副老总拉下马来,我们俩肩上的众人是很重的,我开始那样看着成叔叔,是希望能从你神色之中发现不拉何董下马、誓不休的坚定!”我解释道,实际上又是在告诫成义山,别举棋不定的想要衡量两位老总斗势的结局。
“我成义山发誓,不把韩伟山拉下马来,我这个局长引咎辞职。”成义山没有办法,他的任何想法都没有逃离我的火眼金睛,只好硬着头皮宣誓了。
“好,成叔叔的话我会一个字不少的转达给何董知道。凡是忠于何董的人员,其结果必定是大富大贵!”我淡淡一笑,算是安顿成义山。
“可是……邓麒啊,我能怎么样做才能把韩伟山弄下台啊?”誓言过后,成义山犯愁了。那可不是,开始迫于情形只能誓言旦旦的,如今誓言得到我认可之后,想起韩伟山能够走到今天也是关系网很多,不由得有些愁苦。
“成叔叔,我说过,是我们俩。当然了,策划者是我们俩,你知道的,还有何董在我们身后鼎力支持嘛。”我发现了成医师的大汗淋漓,马上给予了对方士气上的支持。
“那就拜托邓麒费心了,具体操作你只管发句话,成义山还是那句话……”
“义不容辞嘛,成叔叔,我知道了。现在,你得马上帮一件事,把我们这边卧底的一个人弄进警局。有没有问题?”我阻断成义山的老调重弹之后,谈及了安排陈俊的问题。
本来,我最开始想找龚绫曼帮忙的,但是龚绫曼的父亲龚鸣如今是铁铮铮支持韩伟山的,为了不出任何意外,我这才决定用成义山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