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等等我!”小弟赶紧跟了上去,脑子里也幻想着大哥压住美女的情景。
池振南跑得甚快,一溜烟的出现在一楼的大厅里。
确实一个大美女,拖着一个行李箱站在大厅里。可是这个美女,却不是他池振南敢扑倒的女人。
“大嫂,你怎么来啦?”在池振南心眼里,虽然我让他叫邓麒即可,可是混混最佩服的就是神乎其技的兄弟。况且我不只是神秘得钦佩,还同时搞定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这就是特么的本事。放在池振南眼中,那就是十足的大哥。因次,从见到白轻语和姜雪莹开始,骨子里是当大嫂的。
“南哥,求求你!”忽然间,本来站立的大美女,在大厅众目睽睽之下,啪嗒一下跪在了地上。
“大嫂,你这是干嘛!?”池振南骇得脸色剧变,赶紧伸出手想要扶起姜雪莹,可是却遭到了美女的反抗。
“南哥,我求你了,你告诉我邓麒去了哪里好吗?南哥……求你啦!”姜雪莹把头在地面上磕碰起来,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大嫂……你别这样,我承受不起啊!”池振南急得不知所措,要是自己强行扶起姜雪莹,又怕不小心触碰到大嫂的身子。眼见姜雪莹为了知道我的下落,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跪拜,那是需要多大的勇气才做得到?
“天啦,好感动!”大厅里的女人们有了感慨声,那个美丽的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乞求着池振南,让其他人都看不下去了。
“南哥……求你啦,告诉我邓麒去了哪里,告诉我啊!”姜雪莹抓狂的把头碰得越来越响。要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知道我的大体取出,便是送走我的池振南了。为了寻找我,姜雪莹豁出去了。
“大嫂,你请起,我告诉你!”池振南的身子在感动之中哆嗦着,他一个大男人面对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已经失去了为我保密的决心。
“南哥,谢谢你!”姜雪莹转哭为笑,那个甜美的笑容,顿时感染了大厅里喝茶的好几十个人。
“哎……这个女人深爱的男人,真特么的幸福!”一个男人把目光看向了身边的女人:“要是你能这样对劳资,死也无憾了!”
“老娘才做不到呢!”女人骄傲的把胸口起来,看着池振南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姜雪莹走向了茶坊外。
“雪莹,池振南打死也不说邓麒去了哪里,光州市一千多万人口,总面积两千多平方公里,你要如何在人海茫茫之中找到他啊?”
白轻语心中一酸,要不是黑纱遮住脸颊,此时的面部升腾起的苦涩早就被姜雪莹洞悉了。不管怎么样?至少姜雪莹有这个勇气去寻找我,而自己呢?
“白小姐,不管找邓麒有多么的艰难,哪怕我踏遍光州市的每一个角落,我也要找到他。我真的离不开他,没有邓麒在身边,我觉得呼吸都变得好困难,我觉得生活下去就像是行尸走肉。白小姐……我……”说着说着,姜雪莹艰难的咬着下嘴唇,努力使眼泪不滑落出来。找寻爱人,无疑是大海捞针,而这个时间段,也许得穷尽一生。
“雪莹,我真的好羡慕你,至少你可以跨出这一步;至少,你敢把深爱邓麒的情感展露出来。我呢?呵呵……”白轻语苦笑道:“我只会站在办公室,缅怀和邓麒的一切过往,我比起你来,差好远好远!”
“白小姐,你别这样说,你是制鞋厂一厂之主,不像我为了爱情可以义无反顾。其实白小姐对邓麒的感情,一点都不输给我,我们俩都是被造物主戏弄的苦命女人而已!”姜雪莹还是没有忍住眼泪,声音也有了抽泣。
“雪莹,你决定了?你放得下那二十几万的分成去寻找一个或许永远找不到的男人吗?”白轻语问出这话,联想到自己的勇气,身子有了一丝哆嗦和颤栗。
“我决定了,钱财这些比起邓麒来说不值得一提。白小姐,我把辞职信放下就走,希望你能保重。”姜雪莹毫不犹豫的把信封放在白轻语的办公桌上,抹一把泪水,坚毅的扭过头往办公室外走去。
“等一等雪莹!”白轻语追了上来,伸出手握住同命相怜女人的手,鼓励道:“希望你能得偿所愿的找到邓麒,那一天,也是我放弃的时候。通过我们之间的对比,我才明白,邓麒身边最需要的是你姜雪莹。别哭,我只想你找到他后,告诉我他还快快乐乐的生活着就好。雪莹,去财务室把你应该得到工资和分成都结算了,出门在外寻爱人的女人,身边有多一点的钱,方便点!”
“白小姐……”姜雪莹的手在颤抖,那是因为感动和温暖。
“去吧,从你走出志东制鞋厂开始,我和邓麒的缘分告一段落。希望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白轻语一下子把哭泣的姜雪莹搂进怀里,双手猛拍着姜雪莹的背部。
“谢谢白小姐,我一定要找到他,不管是天涯海角、不管是有多艰难,我绝对不会退缩!”姜雪莹和白轻语分开,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再次回头说道:“白小姐,你保重!”
“你也要保重!”白轻语转过身去,红红带着血丝的眼眶里,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
“雪莹……我送送你!”女工宿舍里,向娟给主管请了半个小时的假,她必须得亲自把这个和自己相交两年多的好友送出制鞋厂大门,才会心里好受一点。
“向娟,别那样子,我是去找邓麒的,不是去下地狱。你要哭的样子我看着好难受。开始在白小姐那边,我已经哭过一次了,我不想在走的时候,还走得不安心。”姜雪莹收拾完毕,拖着一个行李箱。对于其他的物品,包括我留下的床上用品,她都只能暂时交给向娟保管。
“雪莹,我知道劝不住你,我没有想到一个和你认识两个月的男人,居然把你的心都给带走了。我别有别的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这样痴情,那个混蛋邓麒也许正在某处和别的女人打得火热!”向娟陪着姜雪莹往寝室外走,嘴里谈及我的时候,显得很是愤懑。这也容易理解,看到自己的好友被伤害,做闺蜜的肯定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