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两个女人她们叫姜雪莹和白轻语,一个是跟单员,一个是制鞋厂的女老板。咳咳……你别嬉笑着看着我,我的兄弟你见过,分别叫做章德武以及费用。我希望我走之后,你分别帮我给他们四个留句话,就说我是迫不得已离开的,希望他们都保重!至于他们四人的安全问题,还请你多多担待!”我说完,把右手按在了池振南的肩膀上。
“你放心,这些事我绝对做得到。我就说嘛,邓麒绝对的强悍人物,居然把老板娘也给泡了,哈哈……好了,我不多说了,现在我带你离开建民镇!”迟振南看到自己的笑话让我更加神色凝重,池振南马上换上了话题。
“对了,你的副手他人呢?”我这才注意到跟随池振南的副手并不在这里。
“他啊?提早去安排车子了,开始他打电话给我,说在建民镇出现了好多制鞋厂的员工,估计那些人是出来找你的。”池振南观察着我的表情变化,他看到了我的脸上明显的抹过一丝痛楚。
“哎……算我对不起她们!”我哀叹一声,捏一下鼻梁骨先行走了出去。
“邓麒,我还有一件事情问问你。上次在制鞋厂,你表现出来的可是绝世高手才有的风范,你会武功的,对吗?”池振南跟在我身后。
“呵呵……我哪有什么武功,还是绝世高手呢?我小时候被人打惯了,后来为了防止不被打所以自己琢磨了一套被揍的方式,那天我其实也就是出拳的速度很快罢了,并不是使用了什么魔法。”我大笑。
“是吗?”池振南满脸疑惑。这一切,真的像我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吗?
“走啦,别胡思乱想!”我摇摇头,大步走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我坐上了一辆黑色的尼桑。
“如果可以的话,车子开到志东制鞋厂那边离去,我想再看看那里。”真的要离开的时候,坐在后排的我心中极为的沉闷。志东制鞋厂,有深爱我的两个女人,这次我的不辞而别,将会带给两个女人多大的打击?
“小标,把车子从制鞋厂那边开过去。”副驾驶位的池振南吩咐着司机,他此刻很理解我目前的心态。
“是的,南哥!”司机小标把弄着方向盘,黑色尼桑转入了街角方向。
“你听好了周经理,我今日找到你这边来可是花费了不少的精力,我之所以来找你,是想把你跟我之间的事情画上一个句号。”我从裤兜里掏出皱巴巴的廉价香烟,点燃一根抽一口,再递给了处于惊怕状态下的周小军。
“画上句号?邓麒大哥是要……”周小军抽着烟的手有着颤抖,画上句号这句话应该怎么样理解才是?
“我马上要离开建民镇了,从此再也不会回来。你别震惊,我这人在每一个地方都不会待很久。周经理,下面我要说的话,希望你竖起耳朵听清楚!”
我把身子依靠在墙壁上,用手指弹动着墙壁,传来巨大的回音:“我相信周经理应该还记得我用拳头砸毁垃圾桶的事情,你要是不认真听我说话,我只好在你脸上留下拳头的痕迹。”
周小军的额头立马来了汗珠,慌忙的接口道:“不会,我正竖起耳朵听着!”
“那就好,你听着。本来我和你也没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你第一次因为雪莹的缘故揍我的那件事,我根本没有放在心里。可是你这人心眼真的很小,后来撞到我和白小姐在一起的事情后,你居然有了威胁我的想法。紧接着,因为你工作上不认真,导致制鞋厂陷入了绝境。
这个时候,有人暗中帮助制鞋厂渡过难过,你却趁机把这个功劳揽住自己身上。被白小姐识破后,把你赶出了制鞋厂。这之后,你本来应该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结果你一听到白小姐在会议上提到提拔我做业务经理,你心中立马不爽快了,于是你找到仙人跳集团,想用他们来给我拍摄一下果照,你好堂而皇之的把我通尖的照片交给雪莹和白小姐。
一旦这样,她们两个便会对我很鄙夷。这个时候,你再把我的照片发在互联网上,弄臭我的同时,我必然不能再在制鞋厂待下去。你打击报复我的同时,也会趁势追求两个女人,只要得其一,你的野心便达成所愿了。是不是这样的,周经理?”我一口气说出了周小军的打算和想法,冷峻的看着已经浑身都在颤栗的周小军。
“是的……是的,我的想法好天真。哈哈……”周小军突然大笑起来,那是心中的惧怕和绝望纠缠在一起的笑声,笑得越大声,他才不会至于觉得浑身都在冰冷。自己的打算,全部被我洞悉,本身就是可怕的,再一想起发生在身上的噩梦,连最后反抗的勇气也不再具有。
“我对自己说过,绝不允许同样一个人伤害我两次。第一次你周小军揍我,我隐忍了;第二次你要想用照片陷害我,对不起!我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晚上是我请那个红裙女人打电话给你的,把你叫到超市然后装着遇到你,拖着你去喝酒!从我解决掉仙人跳集团开始,我就决定了,要让你周小军身败名裂!”我的目光冰冷,脸上的表情也是极为的冷厉。
“哈哈……”周小军的笑容逐渐变为了苦涩,那一晚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每一晚上都在折磨着他。等到从粪海里惊醒过来,那种马上想死在当场的痛苦是多么的刻骨铭心。
周小军不知道当晚最后是怎么样被大排档老板拦住要饭钱,而且还极度鄙夷的躲闪着自己的情景了,只知道后来走在街上,被路人捏着鼻子恶心扔石子的场景。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没有半点怜悯,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绝不能姑息!
“麒哥,我惹上你,是周小军这辈子做得最蠢的事情。”周小军痛心疾首的抓扯一下头发,轻声问道:“我想知道,那晚上你是不是对我施展了什么魔法?要不然即使我喝得再烂醉如泥,我骨子里也知道吃屎……是绝不可以的。麒哥,求你告诉我真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