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反不反的问题,我是和爸爸在就事论事,说道理说实际情况!”白轻语眉头紧紧的凑在一块,看着父亲那样子生气,她还是会心疼的,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决不能查出我。
“混账,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白大老板发现属下们神色各异,感觉女儿不留情面的顶嘴触犯了自己的大男人主义尊严,拍着办公桌从椅子上站起来。
“爸爸,你搞清楚,现在制鞋厂我才是总经理,一切制鞋厂的执行权都是我说了算!”白轻语也腾的从位置上站立起来。
她心中有数,自己的老爸始终是爸爸,大不了这个时候和他对着干,惹爸爸生气后,回家抱着老爸说几个对不起便能搞定。但是我那边呢?从我表现出来的性格,那绝对是说到离开便会真的离开。
凡事,有个轻重和先后,在这一刻,为了我,白轻语是真的拼了!
“你……”被白轻语这样一抢白,白大老板气得浑身哆嗦,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白总、白小姐,您们别再争论了,伤了父女的和气。”吴厂长适时的起身劝慰道:“这件事不如民主解决,我们这里一共是九个人,除开两位老板还有七个人。我们七人都是跟随白总十几年或者几年的人,要是举手表决民主的话,我相信大多数会站在白总这边,对于白小姐不公平。”
吴厂长紧跟着从裤兜里掏出一枚一元的硬币,接着道:“我们七个人用投掷硬币的方式,来决定究竟是按照白总的意思查人呢,还是依据白小姐的想法安心发展厂子。我们把这一切交给天意来解决,不是很好吗?”吴厂长真不愧是一厂之长,在两个新旧老总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想到了解决办法。
“行,吴厂长这个想法我赞成。硬币正面代表我的意思,反面代表轻语的想法!”白大老板表示使用吴厂长的办法。
“好吧,就交给天意来判定吧!”这样的情况下,白轻语只能赞成,要是再反对,不只是父亲要气得七窍生烟,就包括七个主管经理也会对自己不待见。
“那行,投掷硬币开始!”白大老板迫不及待的发号着施令。
“邓麒,我尽力了,希望天佑你……”白轻语心中默默祈愿,把头转向了第一个投掷硬币的吴厂长。
“哦,看来你也算激灵了,要是被那一肘子打中,可真的痛死你。”白大老板插话道,并且拿着嗔怪的眼神看一下自己的女儿。
“是啊,白大老板真是英明!那个时候,我心中只想着如何躲避,于是双脚形成二郎腿,再把双手给拿出来应对白小姐。当然,我不敢还手,可是我总得自保吧,我按住白小姐的肩膀,要她不要再打我了。谁知道我这个举动另白小姐更加生气,于是她张口就咬住了我的大腿。疼得我只能把腰往沙发上靠近,这个时候……你们就撞门进来了。”我摊摊手,一脸苦笑。
“原来如此啊!”白大老板终于如获重释的吐出一口气,只要自己的女儿不是在和我玩口技,比什么都强悍。
“你不然以为我在干嘛?”白轻语眼见我搞定的事情的经过,绷着脸对着的父亲发泄着不满。
“对不起啦,我当时生气也是因为不知情嘛。”白大老板安抚着女儿,知错能改这一点,这个一手缔造志东制鞋厂的中年男人还是做得很好。
“这样挺好的,嘿嘿……”吴厂长等人也是顿感压力失去,要是真的目睹白大小姐和我玩口技的话,他们几个主管估计也干不长久了。
“对啦,你叫邓麒,嗯……”白大老板仔细打量一番我,说道:“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你在哪个部门工作呢?”
“我在物流部仓库担任仓管员!”我成功解决了白轻语的面子危机,脸上也是带着轻微的笑意。
“还行,我替女儿给你道个歉,她打你、咬你是她不好,我会找个机会教训她一下。没事的话,你可以先回去办公。”白大老板下达了逐客令。
“白大老板、白小姐、各位领导再见!”我打着招呼离去,房门关上的那瞬间,看到了白轻语抿嘴对着我笑的表情。
办公室里,白轻语把总经理位置让给了自己的父亲坐下,她却在白大老板身旁找了个位置坐下。
“大家坐!”白大老板招呼着制鞋厂的所有车间主任以上级别人员坐落,环顾一下七八个跟随自己好几年的下属,说道:“开始轻语和那个仓管员的事情,我先当着各位给女儿认错,那件事让它随风而逝。现在我要说的,可是正经事!”
所有的人都把身子打得笔直,以示自己完全进入了聆听老总的教诲状态。
“我身体不好,把志东制鞋厂交给了轻语打理,幸得各位主管、经理继续鼎力支持小女,我表示由衷的感谢!”白大老板能把一个十几人的厂子做到两千多员工,也是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样的话,这一番话出口,七八个下属皆都是频频颔首,口中说着应该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