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路都是畅快的,我哪有跟着你再走?只是很碰巧的,我刚才在那边吃早餐,看到了白小姐和一个穿白西服的男人停车在路边,随即车里就钻出了一个穿着衬衣的男人。”周小军怪笑着。
“是吗?周经理还真是很巧啊,不过我奉劝你一句,别以为你看到的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如果你认为自己又逮住了鸡毛令箭的话,那你一定会很失望。”
我嘴里说着狠话,但心中却是一惊,事实很明显了,就在刚才我下车的时候,肯定被周小军看到了,这个志东制鞋厂的后勤部经理因为和我有过节,保不准这货会把这事添油加醋的说出去,这与白轻语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们俩昨晚上在一起是相违背的。
“我失望?我干嘛要失望,我又没说看到与白小姐在一起的人是谁,你干嘛那么紧张?”周小军嘿嘿一笑。
“周小军,明白人眼睛里不容沙子,我知道你想表达什么意思?”我冷冷的一笑,随即快步走到了一个塑钢的垃圾桶前,我瞟了一眼不明就里的周小军,右拳捏紧狠狠的朝着垃圾桶便捶了下去。
轰的一声响,那个塑钢垃圾桶竟然被我一拳给活生生的砸瘪了下去,可见这一拳的力度有多大。这些年来,我勤工俭学包括后来打工,从没有荒废过对身体力量的锻炼,可以毫不夸张的来说,我的拳头全力一击,足以把一只狗瞬间秒杀。
面对这一拳的威力,周小军看在眼中,只感觉浑身一阵冰凉凉的,他暗自的捏了一下右拳,也想了一下自己一拳能不能砸瘪垃圾桶,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周小军不蠢,他看得出来我这一拳的力道有多恐怖,想着那晚上在大排档对我的殴打,要是我那会儿还击一拳打来,哪会是什么一种状况?
这样一想,周小军只觉得后背在发凉,他脸上呈现出不少的惊恐,知道我这是在变向性的在警告他,再次瞅了一眼变形凹陷的钢化垃圾桶,周小军捏紧的拳头速度的松开,他很担心自己捏拳头的举动会引来我的误解。
这时候,我也看到了周小军的变脸变色,我要得就是这种警告的威慑力,我冷笑着给他说:“周经理,我们都是男人,男人与男人之间有什么问题,我们应该私底下来解决。至于大排档那件事我可以不与你计较,但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像八婆在外面道听途说的男人,要是有任何人在外面胡说八道涉及了我身边的人,哼!”
我话到这里,冷哼之中,再次抡起左拳朝着垃圾桶砸下去,轰的一声响,整个垃圾桶直接被我干得塌陷下去,这一拳的力度,甚至比我右拳的力量还大。
“到时候就别怪我不客气,我会一左一右两拳头,直接把那个胡说八道的家伙的脸打得变形!”我朝着周小军告诫道:“好自为之!”
这四个字出口,我淡漠的看了一下处在惊吓状态下的周小军,潇洒的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往制鞋厂而去。
我清楚的知道,我前后两拳的力道与破坏力,将会玩得震慑住周小军,要想周小军不拿今早撞见我与白小姐同车这事去到处瞎比比,我就得先震撼住周小军的灵魂!
显然的,我做到了!
入戏太深的后果随后展现,喜欢白轻语的钱真多吃味得很厉害,随即他便开始招呼着自己的男同学开始对我进行报复。
报复的方式,就是以钱真多为首的男人们开始疯狂的给我敬酒,由于我不想扫了白轻语的面子,只能硬着头皮一杯酒又一杯酒的喝下去。
直到最后,我毫无悬念的被钱真多几人给灌醉了,到后来席间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记得了。
第二天一早我醒转过来,竟然发现我与白轻语睡在一间房里面,她就那么合衣躺在我的身边,看到她的秀发遮盖在住她大半边脸颊,我睁开眼的那一刻惊得差点没从床上滚下来。
“你醒啦?”白轻语发现了我醒转,她也睁开了眼睛问我。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纳闷的问道,好在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裤都穿得好好的,急急忙忙的从大床上翻滚而下,站在了窗前看着白轻语。
“谢谢你啊邓麒!”白轻语反倒没有我那么紧张与不安,她微微一笑坐直了身躯,说道:“昨晚上你与我演戏扮情侣,引来了钱真多等人的敬酒报复,我在席间叫你不要再跟他们瓶酒,但你为我考虑就没怂过。结果就是,他们把你灌醉了,我也喝了一点酒不能开车,因此我只能在这里开了个房间。”
不等我说话,白轻语轻轻的拂动了一下有些杂乱的秀发,从床上起身道:“本来我们俩应该各自住一个房间的,但你昨晚上喝得太醉,我担心你半夜吐了,因此……”
后面的话,白轻语没再多说下去,她走到了卫生间门口,看着我说:“你放心,昨晚我们俩什么事都没发生,还有,我给你说啊,回到制鞋厂之后,你绝不能说昨晚上我们俩住一个房间一晚上,知道吗?”
“我……我知道了!”我急忙回道,却在心中责怨自己为何要喝醉,其实我也可以不跟钱真多他们瓶酒的,但就是不想让白轻语在那些男人面前丢脸。
“总之吧昨天的事情,我还是得谢谢你,看昨晚上钱真多气急败坏的样子,我相信他以后不会再来缠着我了。”白轻语笑了笑,转身走进了卫生间里,随着房门关闭,我听到了她在卫生间里洗浴的声音。
我则站在房间的窗口前,整个人都有些懵,还有些懊恼的在想着,我特么的喝得也真够醉了,竟然与白轻语睡在一张床上连裤子都没脱。
没过多久,白轻语洗浴完毕穿戴整齐的走了出来,看到早餐的她是那么的美丽,对于我这种正常男人来说,当即就又忍不住的想到了昨晚上我有没有不小心的抱着她入睡,或者说白轻语有没有像姜雪莹那样帮我擦过身子。
应该没有吧?
我想得复杂,还悄悄的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裤衩,与此同时眼角余光瞟到了白轻语那曼妙的身段,顿时就感觉小腹有些燥热。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在房间里猛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