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哥,我知道楚甜甜不喜欢我,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要去喜欢她。”陈伟伦无比难受的说道,经过一个星期前的事,陈伟伦已经很清楚楚甜甜喜欢的是我,可他依然不能放下她。如果可以放下,也不至于分手后的每天都暗中跟着楚甜甜。
“伟伦啊,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楚甜甜这个女人念念不忘?她到底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对她的地方?”林恒看着陈伟伦问。
陈伟伦微微摇摇头,他指着自己的心说道:“我不知道她有什么好,我只知道她已经把我这里占满,我的心中,再也容不下任何其她的女人,我爱楚甜甜,爱得很深很真,但偏偏我却在前不久伤害了她。恒哥,我现在好痛,我的心很痛很痛!”
说完,陈伟伦还狠狠的拍在胸口上,痛苦的再次一杯酒喝光。
“你啊!”林恒无奈的叹了口气,又问酒吧服务生要了一杯鸡尾酒,递给陈伟伦说道:“我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女人有什么好,没事就喜欢发牢骚,男人去外面应酬都要问个盘根问底。女人啊女人,要是看到你和哪个女人说话,就会像疯了一样逼问。而且,女人小心眼的太多了,不少女人的眼睛里只有钱,你说女人到底有什么好?伟伦,不少我看不起女人,而是女人们除了生孩子之外,女人能做的事男人都能做到。”
陈伟伦听到林恒这番话,打了个酒嗝不由看向了他,以前都是自己在抱怨,今天没想到林恒也会抱怨。
“你说的不错,女人确实没什么好,可她们就是能勾走男人的心,男人们还心甘情愿的被她们勾走。”陈伟伦喝了口酒,摇了摇头说道:“男人就是贱,明知道女人不好,还个个都赶着上去让她们伤害。”
“呵呵……恒哥只好呵呵笑了,既然你都知道女人们靠不住,但你还那么去执念楚甜甜。听哥一句话,忘记掉楚甜甜,没有她在身边了自然也就没什么好难过的,哥早就和你说过,女人靠不住,你应该离开西城大酒店,这样你才能彻底忘记楚甜甜。”林恒拍了拍陈伟伦的肩膀说:“如果你相信哥,想要找回自信的陈伟伦,就毅然的离开酒店,那个屁的客房部根本就不配兄弟你待在里面。”
陈伟伦摇头笑了笑,与林恒碰了一下酒,喝了大半杯,吐着酒气才说道:“谢了哥,就算和楚甜甜不再可能,我也不想离开西城大酒店,只要我还在酒店工作就能每天见到她。”
楚甜甜是陈伟伦的初恋,初恋对每个人来说就像一滴融入清水中的鲜血,有甜有酸,这滴鲜血已经溶解到清水之中,它将永远留在你的生命之中流淌。
“你这样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信哥的,离开西城大酒店吧!哥的公司现在正缺人,来帮哥吧?”林恒继续劝说道:“人不要死守着一棵树吊死,你得把眼光放长远点,等你在哥的公司发展好了,挣到钱了,到时候你拿着钱回去砸楚甜甜,不是更加好吗?”
“恒哥,你说啥?”陈伟伦的眼睛放大了,捏着酒杯问着林恒,他知道现如今这个社会,男人要向博得女人的喜爱,要不是就跟我一样长得又帅尤威猛,要不然就必须得有钱有地位!
“在想什么呢?”就在提及张丽颖让我思绪飞转的时候,东方明珠见我不说话,便催促的问了一句,说道:“是不是想起了还有女人喜欢你?”
“没有,张丽颖她们那次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她们以你的名义叫我去,我又怎么会上当。”我伸手捏了一下东方明珠的俏鼻说。
“好啦好啦,都是我才让你受到委屈,这种委屈不知道你心里有多想。”东方明珠哼了声。
“明珠,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好吗?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我会努力让你快乐幸福。”我再次捧起东方明珠的俏脸,深情的吻上了她的唇。
我深情的吻着东方明珠,想让她感觉到我对她的爱,不想再让她的内心受到任何煎熬,我要让她感觉到在我的身边是幸福的。
深情而激烈的拥吻过后,东方明珠心里算是暂时恢复了平静,随后我们俩便激情的来了一番,事后谁也不再提及楚甜甜的事,仿似我们俩都有默契的选择了回避。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星期,经过楚甜甜的事,东方明珠对我看得更加紧了,每天都会不定时的去酒店看我。对于东方明珠的举动,我不仅没觉得约束,反而很高兴东方明珠能每天去看我,因为这证明明珠真的很在乎我,而且我也想每时每刻看到东方明珠。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看着养眼的同时还觉得拥有她是无比的幸福与自豪。
这一周里,楚甜甜也没再来纠缠我,仿佛她一下子就人间蒸发了,在午餐时间我在食堂都看不到楚甜甜了,我还以为她是被我在换衣间的那番话给点醒了。反正,楚甜甜不来纠缠我那也是好事,免得徒增不必要的麻烦。
但我又哪里知道,那天我与东方明珠走了以后,楚甜甜会发生了被陈伟伦给强的事!
说了也奇怪,这几天不仅楚甜甜没来纠缠,就连说了要追我的薛念云也没有任何动作。在我心中更怕薛念云来纠缠他,毕竟薛念云比楚甜甜更懂得如何来讨好男人,知道怎么把握男人的心理。如果薛念云要是来纠缠,我真的没有把握不犯错。也许是曾经和薛念云的那段关系,也可能是薛念云那成熟洒脱的性格,又或许是因为她那迷人完美的胴体,我对她的抵抗力最低。
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总觉得就算和薛念云再发生关系,她也不会过分的纠缠着。这是可能男人一种既得到了人,又不用负责的侥幸心态吧!
虽然薛念云说从那天起就要来骚扰我,但从这一个星期的时间来看,她还是不会像楚甜甜那样来纠缠。薛念云越是这样,我越怕。这几天我都在琢磨着薛念云会怎么来纠缠自己,我得要事先想好应付的对策,不然到时没忍住那就完了。男人是冲动的动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犯错。
我这个星期过的很平静,但另一个人却整天在内疚难过中度过,他就是陈伟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