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瑞雯接下告知他的事情让他心情微微放松下来,这里是一座孤岛,只有她和她母亲两人居住,平时就是抓鱼为生,并没有其他人,之后他又担忧起来,从空中落下虽然只丢掉了银针,可是手机进水也不能用了,等于与外界失去了一切联系,他最担心的就是凉晓玉的安危了。
“陌笑,吃饭了哦。”在君无名神伤的时候,瑞雯用手拿着一串烤好的鱼干递了过去,君无名接手尝了一口,顿觉口感十分不错,感激的朝瑞雯和美妇点了点头,“好吃----。”
一条鱼下肚,君无名气力也恢复了一些,不过双腿的直觉依旧感应不到,美妇看着君无名浸湿的裤子,微微摇了摇头,伸手便解开了君无名的裤带,在君无名还未来得及阻止时,他的长裤便被美妇除了去,只剩下一条短裤。
“额---,阿妈,还有这种衣服吗?我怎么没穿过?”瑞雯指着君无名的内裤,说的话差点让君无名崩盘,据瑞雯说,她母亲遇到海难,最后靠着一块木头飘到这里,一开始她母亲看到这孤零零的海岛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可是她肚子的孩子让她有了求生的欲望,才慢慢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没见过内裤是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条件,她们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瑞雯母亲从海边捡来的漂流物重新编织而成的。
在君无名感慨人之生存本能时,也深深的敬佩瑞雯的母亲,一个人在这寂寞的孤岛上生存,这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
美妇望着君无名的短裤,咽了一口口水,那鼓鼓的东西瑞雯不认识,她难道不清楚?脸色微红道,“瑞雯,你去山边哪里打点泉水回来。”
“哦。”瑞雯乖巧的点点头,提着一个残破的木质水桶走了出去。
“陌笑,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来这里的,不过你要清楚这里是一座孤岛,十八年都未有一艘船经过,你想离开恐怕是不可能了。”美妇见瑞雯离开,转眼看着君无名道。
“你的意思是?”君无名也知道一时半会是离不开,但是他清风决恢复,小冰在找到他的位置,应该能想到办法。
“所以,你要有在这里过日子的想法。”美妇声音一梗,伸手摸到君无名的内裤上,“我-----。”
君无名额头顿时冒出虚汗,看着美妇眼神中的渴望之色,正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美妇十几年未碰过男人,她一定十分饥渴难耐,该不会想把自己强上了吧?
作者流风侠少说:三更,不多说,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有些晕头转向了,用实力说话吧。
瑞雯被抓住双峰,脸色一变,身体一退伸手就给君无名脸上来了一巴掌,“你,你弄疼我了---。”
一巴掌将君无名彻底打醒,抬眼看着一名紫瞳红发女孩,愤怒的蹬着大眼睛看着自己,她浑身衣服被海水打湿,灵巧的娇躯勾勒得一览无余,特别是胸前明显的一对沾着沙子五爪印,难怪手感这么好,原来是没穿胸衣-----?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君无名尴尬的挠挠头,想从沙子里爬出来,发现脚陷得太深,一时间起不来,而又是一道海浪扑来,君无名慌忙闭上眼睛,可是瑞雯一个触不及防再一次扑在君无名的身上,一对山峰又压在了君无名的脸上。
铺面而来的幽香夹着着海水的咸味深入君无名的鼻息之中,瑞雯微微挣扎扭动身体,山峰拂过君无名的脸颊,像春风一般轻柔舒爽,君无名暗赞未成熟蜜桃的韧性就是强。
“瑞雯,你没事吧?”女人将伏到在地的瑞文拉了起来,君无名只觉得鼻息一松,慌忙捂住鼻子,一股血水从他鼻孔流出,“妈呀?上火了?”君无名使劲摇摇头,刚才的感觉实在太美妙,让他鼻血忍不住的喷了出来。
“阿妈,他受伤了?”瑞雯惊叫一声,慌忙从裙子从扯下布条,这一扯不要紧,君无名仰头看见了瑞雯群下那一抹淡淡的黑色,“内内也没穿?”这下鼻血更是如喷泉一样,“水土不服----”君无名暗自告诫自己,对,就是对这里的水土不服,才导致血流成柱的。
“先把他挖出来在说。”美妇皱起眉头,快速的将君无名身下的沙子挖开,两人合力刚将君无名从沙坑中挖出,一次更凶猛的海浪再次袭来,“啊呸---”三人同时被海浪扑倒,海水浸湿了三人的衣物,君无名骇然发现美妇同样没有穿内衣,海水将她的衣物浸湿以后呈现若有若无的肌肤。
“什么东西顶着我了?”瑞雯伸手一抓,将伏在自己大腿上君无名的长枪抓在手里,顿感一阵热浪袭来。“你这是什么?”好奇的瑞雯用手捏了捏,坚硬中带着一丝柔软,忍不住把玩一番。
君无名暗暗叫苦,你们娘俩玩什么套路呀?一个个穿那么少不说,还尼玛不穿内内,我一个正常男人能不雄起么?更可怕的是瑞雯竟然抓着他那玩意还挺有感觉的捏弄,这不是想走火么?
“那是我的私人用品。”君无名赶忙拉开瑞雯的小手,开玩笑瑞雯不懂,难道她母亲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可不想让人家母亲知道自己对她女儿有不规矩的行为。
“哦---”瑞雯这才点头,“快走吧,一会还有海浪。”推开君无名,爬了起来将母亲拉起,随后准备才去把君无名扶起,“怎么,能走路么?”
“好像----不能----。”君无名腿微微一用力,脸色瞬间苍白,从几万米的高空掉下来就算是清风决护身,加上冰机丹改造的身体最终没抗住,双腿失去了知觉。
美妇也是一愣,看着君无名瘫软的身体,母女俩对视一眼,一人架着一只胳膊将君无名扶起,香风袭面、入手极软,君无名裸着的两只胳膊伏在两人身上能感受到她们母女俩极为细嫩的肌肤,一边是处女的幽香,另一边是成熟的风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