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爷子昏迷不醒已经有半年之久,查不出任何原因,我怀疑是中了一些不为人知的邪术。”蔡国环虽是西医,但对中医也有所了解,正所谓的邪术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污秽之物,要不然仪器为何查不出来。
“你给他吃了驻颜丹?”君无名走近,便闻到驻颜丹特有的味道。
“嗯,上次我去京南就是为了驻颜丹,据说这种药可以延长十年左右的寿命,哎,好是个好东西,就是有点贵,八亿一枚,还要定制,范家可以花了十六亿才买到一枚啊。”蔡国环长吁短叹道,“这制药的人太黑了。”
“------。”君无名无语的看了蔡国环一眼,“这药是我炼制的。”
“啊?”蔡国环惊得差点掉了下巴,“无名制药,你----,无名制药是你的产业,我去,我怎么没联想到这呢?那个,我不是说你的药卖的黑,是那个卖给我药的人黑----,算了,不解释了,越描越黑,对了,范老爷子的病能治吗?”
“他的病很奇怪,没有任何表征,身体又无异状,莫非是精神出了问题?”君无名检查全身后没有任何结果。
“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现代医学条件是无法检测人精神方面的问题。”蔡国环点头,“不知道你是否能看出问题。”
“可以到时可以,不过过程很麻烦,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君无名用手翻了翻范老爷子的眼皮,发现他双眼空洞,丝毫被某种奇怪的东西遮盖住了视觉。
“这里就很安静,那我出去安排,在你没有出来之前,不会有任何人会打扰到你。”蔡国环说着便退出了房间。
“看来需要用特殊的办法才能查明问题的根源。”君无名喃喃自语道,说着手指一点,指在范老爷子的天灵穴上。
“你是谁?”君无名清风灵气施展,一道意念便进入了范老爷子的精神识海之中,一道强烈的意识发出一个疑问,道。
“你是范银天老先生吗?”君无名试着问道。
“你认识我?”意念回答着,“我从来没见过你呀?”
“是这样的,您现在处于昏迷状态,已沉睡半年之久,我是一名医生,为了找到病源,所以想来问问您,在您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我昏迷了?”范银天疑惑不解的问道,“你在骗我吧,我好的很,每天和老战友下下棋,看看花,还有逗逗我孙女,怎么会昏迷呢?”
“这----?”君无名神情微微一变,范银天的意识已经进入了一个奇怪的空间,他以为自己生活在现实之中,其实他活在自己的梦中,可是如何证明他是在做梦呢?
京都军方总医院,华夏医疗最顶尖的医院,能在里面疗养看病均是华夏有权势的人,在这里钱没有鸟用,看的是脸,没有卓越的贡献是无法进去的。
“小姐,请出示通行证。”范文姬的车刚到门口,便被一队荷枪实弹的军人拦住,君无名目光一凝,他发现这队人均是虎背熊腰,杀伐之气颇为浓烈,一看都是经历过战争考验的铁血军人。
范文姬将早准备好的通行证递给带队的军官,随后这队荷枪实弹的军人在车周围一丝不苟的进行查验,最终核实范文姬的身份以后才放行,一路走来君无名发现医院内每十步便有一个岗哨,而且这些人都是经过战场洗礼的军人,让君无名对华夏的武装力量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范小姐,这位是?”在进入范文姬爷爷所住的病房前,门口有两名警卫见君无名眼生,赶忙拦住,询问道。
“这个是我为爷爷请来的医生,请你们放行。”对于这里的规矩,范文姬还是熟悉的,赶忙解释着,要不然两名警卫是不会放他进去。
“明白,请---”警卫虽然有些怀疑君无名的身份,但是范文姬如此一说,他们也不好阻拦,范老爷子孙女带进去的人不会有事,她总不会带人来害自己的爷爷吧?
进了房间,君无名才发现这里面竟然是一间独立的诊室,手术间、医药间、检查间、仪器等等一一俱全,这简直就是一家小型医院,君无名不得不赞叹,有权利就是好,可以独自一人占用如此多的资源。
“爸,爷爷怎么样了?”走到病房处,范文姬便看见父亲满脸愁容的在走廊踱步。
“情况不太好,蔡院长正在里面施救。”范父摇头,待他抬头看见君无名,“他是?”
“我请来为爷爷看病的中医。”范文姬素眉微皱,她觉得父亲应该一眼就能认出君无名,他当初可是握着君无名的手感谢他救了自己的命,可是他却忘记了。
“中医?”范父面色一沉,“文姬,你胡闹什么?你爷爷的病是一般的感冒发烧吗?如此年轻的人看什么病?赶紧让他走。”
“爸----。”范文姬眼圈一红,她并不是因为父亲的话而流泪,而是父亲他没有认出自己的救命恩人,一个连女儿救命恩人都认不出来的父亲,他真的关心自己吗?
“年轻并不表示没能力,华夏最年轻的军长不过十八岁,二十一岁便成为了元帅,年轻也有年轻的本事,莫要看轻人。”君无名剑眉扭动,如果不是范文姬,面对这种态度,君无名转身就要走。
“你懂什么?林帅天生战神,运筹帷幄、决战千里,岂是你这种年轻人能比拟的?”范父脸上一寒,“文姬,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叫人撵他走,你把他带出去,别让我在看见他。”本来范老爷子病重,导致最近四大家族步步紧逼,一直心情不好,现在跑出一个年轻人还来教训他,他哪有什么好脸色给君无名看?
“爸,你----。”范文姬面色十分难看,转头道,“对不起,我---我错了,不应该带你来的。”面对父亲的怒气,范文姬只能对君无名表示歉意。
“没事,我走吧。”君无名摆摆手,范父的不待见,君无名也有些不舒服,转身便要离开。
正在这时,病房门被打开,走出一个人,正好与君无名打了个照面,“君先生,是你。”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蔡国环。
“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蔡院长,我们真是有缘啊。”君无名微微一笑,对蔡国环他的印象一直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