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赫兰素春极其聪慧,很快就明白赫兰玉曲的意思,“君主,您也不着急回去,不如在此住上三日,三天后我便送您和杨姑娘一起出去。”
“恩。”君无名点点头,有赫兰素春的护送,出这十万大山要比他自己出去容易的多,毕竟她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
众人又闲谈许多,直至天黑才各自门,临走时赫兰玉曲给了赫兰素春一个鼓励的眼神便离开了阿瓦的居所。
“杨姑娘,你能出来一下吗?”赫兰素春喊道。
“恩。”杨馨雅也跟了出去,整个屋就剩下阿瓦和君无名,本来君无名想探听她们叫杨馨雅出去说什么,可是他却什么都听不到,不是她们走得太远便是用某种秘术遮盖了声音,既然是人家说秘密,君无名也就没在费心神去管了。
不多时,杨馨雅一脸笑意的走了进来,和君无名说了一句在房间等他便进了屋,君无名不明所以,便跟着杨馨雅走了进去。
进门就看见杨馨雅半露酥胸侧躺在床上,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闪动,嘴唇轻咬玉指,红唇欲滴、身材曼妙,惹得君无名热血沸腾,“你---你----。”
“我想了---”杨馨雅一句话将君无名点燃,他不管外面阿瓦是否能听到,扯下外衣扑到了杨馨雅的身上。
“呼。”
“你吹灯干嘛?”君无名不解,这深山之中唯一的松油等吹灭,屋内顿时变得漆黑一片。
“太亮,不喜欢。”杨馨雅吐气如兰,在君无名的耳边轻声道。
“恩。”君无名以为之前与杨馨雅都是在中云雨,所以不喜欢点灯,也不在意,看不见并不表示摸不到。
“你皮肤越来越滑了。”手握珠穆朗峰,君无名能感觉到山峰的细腻与雄伟,云雨中的翻腾犹如蛟龙出海。
舌尖的缠绕,亲昵的低喃引发原始的冲动,一战一下,君无名立即感觉到什么不对,“你不是馨雅?”
响指之下,灯光一亮,一张绝美的容颜,双眸中闪过一丝泪花,那是长枪穿破的刺痛,是蛟龙捣海的疯狂。
“胡闹----”君无名在瞧她身边一脸惊诧的杨馨雅,她没料到紧紧十几秒钟,君无名就发现了塌上的并非杨馨雅,那种感觉让她很欣慰,同时很无耐。
君无名怒龙在手,此时却是不敢乱动,甚是尴尬,身下的女子不是杨馨雅,是赫兰四姐妹中的其中一个,他现在根本就分不清,他不明白的是,她是用什么秘术能瞬间和杨馨雅换的,连他的感知都能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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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从小就没见过他。”君无名,“妈,你说他姓许,可是玉佩上却刻着君?我不明白?”
“他用的是假名字,君应该才是他的真姓吧?”赫兰玉曲解释道。
“他算什么男人?对自己的女人也要欺瞒。”君无名眉头一皱,一拳打在了桌子上,顿时木屑四散。“妈,这种男人不想也罢。”
“不是的,孩子,他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一个连自己女人都不敢说实话的男人能有什么?”君无名咆哮着,“妈,别为那种男人伤了神,我给你扎上几针,您的老毛病就能治好。”
“我能有什么病?”赫兰玉曲摆手。
“您是心思郁结之症,由于长期思念的缘故导致气血郁结,经常会胸闷咳嗽,夜不能寐。”作为医生的君无名,早已经察觉赫兰玉曲的病症。
“好吧。”赫兰玉曲也不拒绝,对儿子的信任超越一切,更何况他说的都是事实。
银针落,清风起,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赫兰玉曲的面色要比之前的好上许多,“恭喜曲姨。”赫兰四姐妹纷纷向赫兰玉曲道喜,阿瓦那边也开始准备饭菜去了。
“对了,孩子,你的名字叫许陌笑,既然你父亲刻字留姓,你应该姓君。”赫兰玉曲道。
“不,我还叫我的名字,君无名,不信许也不叫陌笑,那个男人根本就不配做我父亲。”君无名声音很冷,对于那个不知名的父亲他一点好感都没有。
“那好吧,随你。”赫兰玉曲见君无名对丈夫成见颇深,也不在聊这个话题,“不是说还有个姑娘和你一起进的十万大山,她在哪里?”
“伯母,您是在找我吗?”早就结束修炼的杨馨雅一直在屋内听,母子团聚有很多话要说,她不便出来,听到赫兰玉曲提到自己,马上打开房门走了出来,“伯母,您好,我是杨馨雅。”
“哦哦,好俊的姑娘,无名,你可以要好好待她哦。”赫兰玉曲一眼就能看出君无名和杨馨雅的关系,当下教育道,“来,小雅,到伯母这里坐,阿瓦,你也别忙了,都一起吃饭吧。”
“这个是我们山寨里面最美味的香菇,还有野兔肉、野猪肉,对了,女孩子不喜欢吃太肥腻的东西,吃野菜,味道绝对比城市的野菜好吃。”赫兰玉曲边吃便给杨馨雅夹菜,关心之意不予言表。
“对了,你们啥时候结婚?”赫兰玉曲说到半道,突然话锋转了过来,“无名啊,我看小雅就不错,人好看,还聪明,能跟你走进这十万大山,生死相随,你可不能见异思迁,赶紧把婚事办了,我看今天就不错,一会我召集山寨的所有人来为你们证婚,恩,山寨好多年都没办过喜事了。”
“妈---”君无名见赫兰玉曲说风就是雨,好像真准备去办,打断她的话头,“人家父母还没说同意呢,您这样好吗?”
“哦哦,对对,外面都是要父母同意才能结婚,你看我这久居深山都忘了基本礼节了。”赫兰玉曲一拍额头,“明天去提亲。”
“-----”君无名被赫兰玉曲直接弄的无语了,“妈,我和馨雅的事以后在说,您现在给我说说诅咒的事?为什么我可以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