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思思只是看着眉山老祖没说话,这不符合她以前的那种打人以及大叫的风格啊。
眉山老祖不信邪的再次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这次力气适中,不会让她感到不适,也不会让她感觉到不疼。
“嘶。”只不过这个声音是眉山老祖发出来的,就在他还观察着武思思的反应时,就被武思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巴掌糊到了他的脑袋上,下手那叫一个重。
“刚才不和你计较,又敢打我一巴掌。”武思思揉着自己发麻的掌心,嘀嘀咕咕的对着眉山老祖说着。
虽说有点头疼吧,但看到这样活泼灵动的武思思,眉山老祖还是放下了心中的担忧,和武思思对骂起来。
由于武思思的悟性太高,学的太快,导致眉山老祖准备的一堆的讲解都没处说去。
只能等着什么时候看武思思出错了再给她讲解。
斗嘴的武思思突然想起什么来,对着眉山老祖歉疚的说:“老祖,抱歉啊,我要去一个地方,回来了我们继续学哦。”
说完急急忙忙的跑出了屋子,留下一脸疑问的眉山老祖。
武思思突然想起在她晕倒之前还见到千越了,醒来后,却发现只有她和冷出犹,那千越干嘛去了呢?
不会被拐到另一个地方到现在还没出来吧,她决定得去千越殿亲自确认一下,才能安心。
千越殿
“真的要忤逆天君的意思?”一个穿着黑袍,有点略显苍老的声音在这个书房响了起来。
千越站在靠窗的一侧,看着外面的树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左摆右摆的,就如同他的心一样,为了她而摇摆不定,动荡不安。
良久,千越“嗯”了一声,就听见那个穿着黑袍的苍老声音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在阴影里,独留千越一人凝窗沉思。
武思思进千越殿可是不用禀报的,于是武思思熟悉的在院子里走着,直奔千越的卧房。
谁知道推开门后,房子整齐干净,但就是不见千越。
武思思又直奔书房去,她猜测着千越不在卧房,那就是在书房了?
刚想敲门,却发现书房的门掩了一半,她用一个手指头轻轻的捅了捅那半掩的门,门被推开了,却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