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是东岳的丞相了。”
“那你可想做东岳的驸马?”
听到周紫琴这话,南宫雅佩服的冲她竖起了大拇指,心想果然还是周紫琴厉害,浅浅直说不能喊妹夫,没说不能叫驸马不是吗?
凌清浅走进门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一句,只能叫自己忍住装作没听见,正所谓眼不见为净,自己也装一回聋子装作没有听见便是了。
进门的时候,凌清浅还故意敲门提醒这两个丫头,生怕她们当着自己的面在冒出什么诸如妹夫和驸马这样的称呼来。
“浅浅你来啦?”
周紫琴笑着开口,南宫雅也冲着凌清浅露出了笑容。
凌清浅无奈的看着这两个人,笑得这么心虚,想让别人不知道她们没做错事都难。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环境能让这两个丫头还能保持这样的单纯。
周紫琴凌清浅能理解,南宫雅身为一国的公主竟然也能保持这样的心性,这才是真正被宠溺着长大的公主吧,从来没有讲过人间的黑暗,看到的都是光明。
要说方雨柔在西凉有多受宠凌清浅觉得不一定,但说南宫雅受宠却是肯定的。
“你们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