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自己也学学方雨柔？

自己虽然不弱但示弱也不是不行啊。

想到这里，凌清浅跟着开口。

“墨老师，我也有问题要问你，第五章的……我有些不太理解。它上面说的混沌是个什么东西？”

想了半天，凌清浅总算挑了一个自认为无敌愚蠢的问题。心想这下自己够蠢了吧？

方雨柔第一章都没看完，自然不知道第五章说的是什么。可看到凌清浅手里竟然也有这书，心里就堵得慌，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僵硬快要维持不住了。

墨瑾哪里看不穿凌清浅的心思。

“你若是不懂，我明天让你去混沌中体会体会？”

墨瑾抬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凌清浅。这眼神看得凌清浅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是修炼入门的书，凌清浅一个曾经十阶巅峰，如今八阶中期的修士怎么可能不知道。

凌清浅得到这个答案，也不再自讨没趣，连忙推辞。

“那还是算了，我不太想体会。”

果然，对着自己的时候就一点耐心都没有！对着方雨柔却能耐心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