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辟疆听了这话,并不相信。区区一个暴室啬夫,他怎么可能会那么多的曲子呢?会不奇怪,可是怎么每一首都极为擅长呢?
“谁和南郭雄住同一个屋子?”他的目光无比冰冷。
几个乐师听了,连忙磕了个头:“奴才和南郭先生住同一屋子。”
田辟疆的目光无比凌厉,冷冷地说:“孤问你们话,你们必须如实回答。若有半句假话,那可是欺君之罪,是要受一刀两断之刑罚的!”
听了这话,众乐师连忙磕头,浑身瑟瑟发抖。
“奴才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们战战兢兢地说。
骗骗钟无艳倒无妨,毕竟她现在已经不是王后了,是庶人身份。可是如果敢骗田辟疆的话,那可是大逆不道,死路一条的!所以,他们非常害怕。
“孤问你们。”田辟疆缓缓站了起来,迷人的眸子里,闪烁着骇人的寒光,“南郭先生到底会吹几首曲子?”
刚才这乱成一团的景象,让他坚信,那个南郭雄肯定有问题。
“这……”那几个乐师吓的汗流浃背,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们不敢说实话,毕竟自己和南郭雄同住一间屋子,吹竽的时候又比较近,怎么可能知道那家伙根本就不会吹呢?他连一个标准的音调都吹不出来,却混在这乐师队伍中,这事说出来多么荒唐可笑呢?万一田辟疆再治他们个知情不报的罪名,那可如何是好?
钟无艳见状,不由的嫣然一笑:“看看你们吓的,多大点事儿啊!照实说便是了。如果犯了欺君之罪,那可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至于什么小错,大王定然不会怪罪你们的。”
她知道,那几个乐师不敢说出实情,故意微笑着说。
她今天打扮的非常漂亮,白衣飘飘,三千烦恼丝随意用一条粉色的丝带束着,不施粉黛,看起来纤尘不染,犹如九天玄女下凡尘,美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