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救我!”她一咬牙,为了活下去,只能将心一横,“玉钏年少无知,有眼不识泰山。若公公肯救玉钏一命,从今往后,玉钏愿为仅仅做牛做马,死而无憾!”
她果真后悔了。以为攀上了后宫中地位最为稳固的夏迎春,从此便可以高枕无忧了。殊不知,她只不过是夏家母女手中的一颗棋子,在没有利用价值之后,随手一扔,何尝理会过她的死活?她又不能像剪风那样,一死了之,毕竟自己并没有受过她们母女什么太大恩惠,哪里值得为她们牺牲呢?
“你总算明白了一回!”陈公公听了,依然用洁白的手帕捂住了鼻子,笑道,“杂家在这后宫几十年了,能有今天这地位,显然靠的不仅仅是运气。夏太师倒台了,连夏贵妃都受到了冲击,可是杂家却依然做着后宫大总管。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人,要为自己多留一条退路,哪怕被人当成了墙头草也无妨。其实墙头草又怎么了?只要能活着,继续享受着荣华富贵,总比那倒在地上的大树要好许多。”
玉钏一边听着,一边拼命地点头。
“公公救我!”此时,她什么也不去想,只想赶快逃离这个暗无天日的鬼地方,“只要公公肯救我,让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的!”
她不知道,昔日钟无艳在这里是如此熬下去的。这里,简直就不是人住的地方。她进宫前,家里的条件已经差的如同牛棚一般了。可是这里,分明就是人间炼狱,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陈公公听了,那双卧蚕眉微微动了动,眼睛里飘出了一缕不屑的笑意。
“不过,杂家能相信你的话吗?”他冷笑着,声音里充满了几分轻蔑。
“能,绝对能!”玉钏听了,连忙点点头。
陈公公想了想,冷笑道:“那好,只要你答应杂家一件事情,那么杂家必定带你出这鬼地方。如果你做不到的话,那么你还继续住在这里吧。”
玉钏一听,眼睛顿时一亮。
“好啊,公公要玉钏做什么呢?”她连忙问,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只要能离开这里,无论任何条件,她觉得自己都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