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风!”看着那一地鲜血,她不禁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剪风自幼便跟着她,是她最亲近的人。这么多年来,好多话,她不能和夏太师说,不能和夏迎春说,唯有在她面前可以倾诉心肠。那是个极为忠心的女人,只要夏夫人平安,她宁死也绝不皱一皱眉头。
她走了,永远地走了,离开了她的小姐。剪风走的无悔无憾,并没有半点不舍。其实这么多年来,她早已经活够了。作孽太多,让剪风这颗心永远也无法平静下来。她安祥地闭上了眼睛,嘴角尚且挂着淡淡的笑容。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没能睡个安稳觉。每天夜里,二夫人那哀怨的声音,总在她的耳畔回荡着,似乎在诉说着自己的冤屈,自己的恨意。如今,剪风死了,她再也不用整天被噩梦困扰了。
“啊……”金钗和玉钏吓的尖叫起来,两人紧紧抱成一团,不敢再看一眼。
陈公公的嘴唇微微动了动,脸上并没有多少表情。这种事情,他看的太多了,早已经麻木不仁了。
“将她拖下去!”田辟疆冷冷地说,浓浓的眉毛不禁微微蹙着,“扔到外面喂野狗!”
对于一个无关痛痒的奴婢的死亡,他的心里并没有任何怜悯。虽然他清楚地知道,即使这事和剪风有关,她也只不过是颗棋子罢了。真正的幕后主使,必定是夏家母女无疑。
“不要……”夏夫人泪如雨下,重重地磕了个头,“求大王大发慈悲!剪风虽然做错了事情,可是她从小跟着民妇,和民女情同姐妹。民妇实在不忍心她暴尸荒野。如今她已经死了,救大王让民妇将她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