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辟疆怀抱佳人,可是他心里却空荡荡的。怀中的夏迎春,依旧漂亮,可是他的心,却情不自禁的飘向了凤羽宫。他想知道,那个清丽似莲的女人,此时到底在干些什么呢?
他胡思乱想,有些心不在焉,让夏迎春一时间有些失落。她只能主动迎合着,希望能够再次找到默契,共同达到幸福的巅峰。
这时,玉钏突然间匆匆忙忙走了进来。
“大王,不好了,钟姑娘的肚子痛,痛的好厉害!”玉钏的神色有些尴尬,声音在微微颤抖着。
这个事情,是钟无艳命她到水月宫传的,她本不愿意来的。在这个时候,惊破了夏迎春的鸳鸯梦,那个女人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可是如果她不来的话,钟无艳又怎么会相信她呢?自从她昏倒之后,钟无艳便将她留在了身边,连茶房都不必再去了,手也不必再养了。
一听这话,夏迎春有些厌恶地睁开了眼睛,心中恨恨地想:“该死的玉钏,难道不知道这个时候本宫和大王已经就寝了?这个时候还敢来,真是个没有眼色的家伙!那个钟无艳也是,装什么娇贵呢?一个野种而己,肚子疼还配惊动大王?她也没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也配住在那凤羽宫,也配和我夏迎春争男人!”
想到了这里,她不悦地说:“肚子疼宣太医便是,大王又不会治。”
虽然她心中极为不满,可是当着田辟疆的面,她还是得暂时忍耐一下的。毕竟这段时间田辟疆每晚还是在此留宿的,万一惹他生厌,那岂不是便宜了那个女人?
田辟疆一听,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胡乱披上衣服,对玉钏说:“快去凤羽宫!”
“大王!”夏迎春一把撩开那大红的撒花销金帐,气呼呼地说,“三更半夜的,你还要去看那个女人?她什么时候这么娇贵了?以前在战场上打仗,难道肚子疼还可以让敌军暂停,等她疼完了再打?”
她起来的过于匆忙,并没有在意,自己并没有穿衣服,那无限春光,便暴露在玉钏面前。
“天啊!”玉钏看着那波涛起伏的海浪,羞的脸都红了。
虽然夏迎春的身体非常漂亮,可是玉钏是女孩,她可没兴趣欣赏那无限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