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钏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身体一软,重重地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谁?”钟无艳转过身去,只见一小宫女晕倒在地,她连忙走了过去。
其实在她扑蝶的时候,她就已经留意到海棠树后有人了。只不过,她故意不动声色,任那人看去罢了。她知道,这凤羽宫中,若没有夏迎春的眼线,那才奇了怪呢。
田辟疆见状,也连忙跟了过去。
钟无艳轻轻地将玉钏扶了起来,看着她那张苍白的小脸,她知道,这女孩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晕了过去。
“难道我猜错了?”她心中暗暗地想。
她见过玉钏,这便是昔日凤羽宫中最为伶俐、嘴角最不饶人的那个。玉钏在背后说过钟无艳不少坏话,当面也极为不逊。不过这些,钟无艳都没有放在心上,她不会为了一个无聊之人而动怒的。
“怎么了?”田辟疆看着昏迷不醒的玉钏,紧张地说,“这宫女会不会有病啊?你别碰她,快让人把她给抬了出去,免得弄脏了你的手。”
现在天气并不太热,所以中暑是绝无可能的。而玉钏又比较丰腴,所以说应该不存在什么气血两虚的问题。他觉得,她肯定是生病了。
他连忙将玉钏从钟无艳的臂弯上抱了下来,放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他扶起了钟无艳,并让她往后退了几步,生怕玉钏的身上有什么瘟疫,传染到了她身上。其实他忘记了,在战场上,钟无艳遇到的危险比这个多的多,其实那时候,他在哪里呢?他担心过她吗?
“来人!”他大声吼道。
他的声音非常大,震的钟无艳的耳膜隐隐作响。
“不必了。”钟无艳微笑着对她说,“我看这姑娘并没有什么大碍,何必弄的这么兴师动众的?我以前也粗略学过一点医术,不如我替她看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