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姑娘有令,你们先回以前各自的屋子居住,还是负责自己以前的事情。”陈公公的脸上仍然挂着标志性的笑容,不过再多的笑容,也无法掩饰住他那满脸的疲惫。
不过唯一让他高兴的是,这前后两次修葺凤羽宫,让他的腰包又鼓了不少。可是他却不敢再修一次了,那可真能要了他的老命。田辟疆限的工期又紧,又得面对夏迎春的三番五次的骚扰,他这段时间来,脸上的褶皱又多了不少,这让他有些伤心。
听了这话,众人们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情。他们做梦都想再回到凤羽宫,还可以像以前那样偷懒过日子。在这里当差,可是最为轻松的了,哪怕屋子里的地不扫,也没人责罚他们。钟无艳能做的,大都自己做了。
“我又得扫院子?”玉钏听了,心里却有些高兴不起来,心中胡乱地想,“我在外面,又能偷听到些什么呢?”
众人都回到了各自的屋子,那些小宫女们都在兴奋着呢,唯有玉钏,悄悄走出了房间,来到了陈公公的屋子。
陈公公上了年纪,腰不大好,一小太监正在给他揉着。大概那小太监的力度掌握的不大好,气的陈公公扯着公鸭嗓子破口大骂。
“轻一点儿!”他破口大骂,“非得把杂家的腰给弄折了,你这小兔崽子按的什么心?难道,杂家死了,这总管的位子就是你的了不成?”
他的声音又高又尖,在到达巅峰处时,犹如女人的声音一般,听的玉钏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那小太监吓的双手不禁微微颤抖着,一时间更不知道应该如何揉了。其实一直以来,他都是这样揉的,只不过最近陈公公的腰疼的实在是太重了,不碰还疼呢,他未必有些迁怒于人了。
“我来吧!”玉钏见状,连忙微笑着走上前来,“小时候我娘的腰不好,我经常替她揉的。”
陈公公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来,看着玉钏,那双不大的眼睛,白眼仁显得比黑眼仁更多了:“你果真会?”
他并不相信,这个专门跟太医学会推拿的小太监,还会不如眼前这个黄毛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