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田辟疆心中暗暗地想:“如果那个女人果真是蝶儿的话,看来她并不是什么鬼。看她现在的模样,分明上了年纪。可是如果她还活着,又是怎么在宫中生活了二十多年呢?”
他并不相信,那个女人就是蝶儿。想要在宫中藏几天并不难,可是如果想要宫中藏上二十几年还没有被人发觉,那简直是难如登天。他猜测,那女人很可能是有人假扮的,故意要他调查当年的事情。
田辟疆的目光紧紧落在了陈公公的脸上,声音无比威严:“宫中传言,孤并不是先后所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听这话,陈公公浑身重重一颤,差点没倒在地上。
“如果有半句虚言的话,国法处置!”田辟疆的声音无比冰冷,冷的没有一丝丝温度,“公公是看着孤长大的,孤不愿意看到那一幕发生!”
虽然他不愿意去触碰当年的事情,可是并不代表着他对当年的事情漠不关心。虽然他心里对王后极为敬重,可是一想到自己活了这么多年,连生母是谁都搞不清楚,心里就在滴血。普通的百姓,大都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而自己身为一国之主,却到现在连自己的生母是谁都不清楚,这让他觉得非常悲哀。他只知道,他的生母应该是位燕国女子。所以,他才会一直坚持去那座破旧的宫殿祭拜。
“这……”陈公公犹豫了一下,笑道,“那只不过是宫里的谣言罢了。大王是先后所生,这事当年先王可是昭告天下的啊,这事怎么会有假呢?如果大王怀疑的话,岂不是连先王一起怀疑了?”
虽然田辟疆的话说的非常重,可是陈公公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够说出实情。毕竟那件事情牵扯太多人了,如果一旦揭穿的话,自己的老命肯定保不住了。当初那事,他可是主谋之一,无论怎么漂白,自己也逃脱不了干系的。说也是死,倒不如不说,能瞒一时算一时。
田辟疆听了,只能做罢。虽然他清楚地知道,陈公公知道真相,只不过不肯说而己。
“好吧。”他只能做罢,“对了,凤羽宫的修葺,要加快速度。这里的所有东西,都要用上等的。”
这次重修凤羽宫,田辟疆的确用了心。这里的陈设,他已经亲自挑选好了。只等着修葺完毕,再将那些东西摆上。这让夏迎春大为恼火,还抢走了一盆墨烟冻石头盆景,一架照纱屏。
工匠们日夜赶工,很快,那座金灿灿的金屋子便很快屹立在这美丽的王宫之中。这里,红砖碧瓦,金光闪闪,真是珠摇金光铺满地,雪做琼窗玉做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