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什么?”孙膑见状,不由的有些紧张。
他根本就不是怜香惜玉之人,而是王美人毕竟是田辟疆的嫔妃,身份尊贵,又怎么可以跪自己呢?
王美人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夏贵妃派人送来了打胎药,想要杀了我腹中的胎儿!而我身在冷宫,大王又不待见。无奈之下,我只能偷偷逃出宫去,为的只是想替大王保住这一点血脉!我进宫虽晚,可是也听说过,宫中所有怀孕的女子,并没有一个能将孩子生下来。后宫的险恶,想必先生也略有耳闻!希望先生能够大发慈悲,待小女子生下这孩子后再抓我去见大王!只要孩子安然无恙,我死有何妨!”
她一边说着,一边流着泪。
孙膑听了,冷笑道:“那么钟姑娘知道你的身份?”
他觉得,以钟无艳的聪明才智,没有理由不知道王美人的身份的。如果她知道了这个女人的身份还将她留在身边的话,毫无疑问,那就是钟无艳对田辟疆并没有能够完全忘记。以前,他并不懂什么男女之情,可是自从一个女孩偷偷闯进他的心里之后,他这才明白,钟无艳为什么会对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那么痴情。这种事情,一旦爱上了,便是万劫不覆。
“知道。”王美人一边拭着泪水,一边说,“钟姐姐心善,愿意照顾我。”
她并没有说自己差点成为钟无艳“继母”的事情,只是轻描淡写,一笔略过。
孙膑想了想说:“钟姑娘现在有很多麻烦事情,大王又在找她。如果你继续留在她身边的话,恐怕很快便会被人发现你的踪迹。要知道,宫中认识你的人可不少。京城,实在不适合你。”
其实,他并不是为了帮王美人,而是为了钟无艳。万一让人发现私逃的王美人在钟无艳身边的话,谁知道夏家母女又会生出怎样的事端来呢?虽然现在朝政都把持在田辟疆的手中,可是夏家的残余势力,仍然是不可小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