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太师不就一个女儿吗?”黑衣人有些诧异地问。
显然,他对夏太师的那些风流史并不了解,只知道有一个夏迎春,并不知道还有一个夏离春存在。
“她不是死了吗?”王美人并不敢出声,心中暗暗地想,“夏离春早就死了,这件事情我听说过的。”
“夏贵妃是长女,太师还有一个小女儿,是侧室所生,名唤夏离春。”老农夫连忙说,“夏离春是乘船出去的时候,不小心落水的。后来夏太师命人在河里打捞,却并未发现尸体。一开始我怀疑那钟无艳是夏太师的小女儿,不过后来觉得年龄对不上,最重要的是,夏太师的小女儿长的那可叫一个漂亮,夏贵妃在她面前,无疑就是一棵狗尾巴草!所以说,钟无艳得到的消息肯定是错误的,她根本就不是夏家的人。”
他可见过小时候的夏离春,她很美,她的身上,有着二夫人的温婉,又有着夏夫人的高贵,同时又有着夏太师的冷漠。虽然小时候她总穿着粗布衣服,可是所有仆人都私下议论,觉得她才是最美丽的,远远胜过那个锦衣华服的夏迎春。
黑衣人听了,若有所思地说:“我倒觉得,她果真有可能是夏太师的小女儿呢。都是落水,钟无艳又失去了记忆,记不清楚自己的年龄,为何不可能是她呢?在她落水的时候,被石头毁了容貌,这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听了这话,王美人心中一沉。
如果说钟无艳果真是夏离春的话,那么自己想借她的手除掉夏家母女,岂不是件非常可笑的事情?钟无艳虽然对夏家母女没有好感,可是她是绝对不会将剑刺向自己的亲人的。
“不,也许这倒是个机会!”王美人转念一想,“如果让她们骨肉相残,岂不是件天大的好事?对,就这么做!”
这个女人,早已经迷失了本性。此时,她和残忍的夏迎春又有何异呢?
“不可能的!”老农夫非常肯定地说,“如果真的是夏离春的话,那么夏太师当初还会向她下毒手?再说了,那么多年了,夏离春没有任何消息,估计早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