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阴风吹过,吹落了一地桃花。美丽的桃花瓣,在夜风中飞舞着,为无尽的黑暗,凭添了几分凄美的气息。
钟无艳睡的正香,她安安静静地躺在昔日自己的那张小床上。这张床原本已经坏掉了,不过晏婴的手非常巧,没费多大工夫,便将它修好了。这张床,承载着钟无艳儿时的梦,有着她最那甜蜜的幸福。
雕花木门,“吱呀”一声被风吹开了。
那双穿着黑布鞋的脚,缓缓走了进来。
虽然是在走路,可是却听不到任何声音,那人如同在地上飘着一样,似乎脚尖并没有触碰到冰冷的地面。
钟无艳睡的非常香甜,她盖着一床破旧的蓝色被衾,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似乎今天晚上,她做了个美梦。莫非在梦中,她又与她的养父相遇了?
一只枯瘦的手,缓缓伸向了她那张柔嫩的脸。
那只手非常瘦,瘦的皮包骨头,尖尖的指甲,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那锋利的指甲,触碰到了她那光滑细腻的肌肤。
突然间,只见钟无艳睁开了眼睛,她的动作极为迅速,直接握住了那人的手腕,扣住了命门。只要她稍微一用力,那人的手腕便会应声而断。那只手腕,极为冰冷,犹如千年寒冰一般,握上去的感觉,犹如握着一具骷髅般,让人不寒而栗。
只见床前,站着一黑衣人。那人个头并不高,洁白的长发在夜风中飞舞着,一双深深陷下去的眸子,在黑夜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人的脸色极差,面如死灰,仿佛刚刚从棺材里走出来的一样。而且那人的牙齿非常倔强,薄薄的嘴唇已经不能让它们安分起来了,它们悄悄探出了头,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那人脸色虽然差,可是牙齿却极为洁白,白森森的牙齿,在冰冷的月光下,闪烁着骇人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