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心一横,信口诌道:“孤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孤觉得,总戴着面具太累了,倒不如摘下来轻松许多。这含香院里外人是不能够随意进入的,没人的时候,你就摘下面具吧。”
“你不是人吗?”钟无艳反诘道。
“难道,在你心里,孤还是外人?”秦王听了,冷笑道,“也罢,外人就外人。孤不在的时候,你最好摘下面具。皮肤长时间接触面具,不好的。你休息吧,孤先行一步了。”
他不想再留在这里,不想再面对钟无艳。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面对钟无艳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好失败。他想靠近她,了解她,可是她偏偏却像一个刺猬一样,浑身竖起了刺,连同关心她的人一起伤害了。当然,他的关心,在所有人眼里,动机都是不纯的,只不过是想招揽一员虎将罢了。这一点,秦王承认,他最初是有这动机。可是他敢对天发誓,自从燕王宫一别后,不知道为什么,钟无艳的身影,就经常在他的梦中浮现。不过,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女人。爱上一个丑女,那似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看着秦王那匆匆离去的背影,钟无艳的心里百感交集。她不明白,秦王如此求贤若渴,礼贤下士,为什么田辟疆连这一点点虚情假意都不肯给她呢?
“为什么又要想他?”钟无艳暗恨自己不争气,“我真的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派人来追杀我。难道,为了防止我替其他国家效力,他果真不念一点点旧情,要对我下毒手?夏太师为了保护我,命丧黄泉。到头来,居然是最恨我的人救了我,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情啊!”
想到夏太师,她不禁从怀中掏出了那块美丽的玉佩。这块玉佩,夏迎春也有一块。
水月宫。
“娘娘这玉佩好漂亮!”南郭雄紧紧将夏迎春拥在怀中,玩弄着她腰间的那块玉佩,色色地笑道,“这玉通体晶莹,摸起来如娘娘的皮肤一样光滑细腻。”
夏迎春有些厌烦地将南郭雄推开,不悦地说:“不要碰我,烦人!那个丑女还没有消息?”
看着夏迎春那厌烦的目光,南郭雄不禁怪怪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