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那人脸色陡然一变,立刻跪倒在地上,鸡啄米般地磕着头。
“大王明鉴!”那人面如死灰,辩解道,“昔日夏太师一手遮天,微臣委曲求全,不得不忍辱负重,与之委蛇。这些年来,微臣一直在暗中搜罗夏太师之证据,发现其藏匿了大量珍宝……”
田辟疆生平最痛恨的就是做错了事情还千方百计替自己狡辩之人,眼前这人,谁人不知,当初他像条狗一样跟随在夏太师身后,恨不能替其舔鞋以示忠诚。如今,夏太师刚倒台,他就急着向自己来表忠心了。像这种小人,他们永远不可能忠于某一个主子,都只不过是见风驶舵的货色罢了。
“这么说,孤倒应该嘉奖于你了?”田辟疆听了,冷笑道,“原来真正的忠臣在这里啊!”
那大臣听田辟疆话音不对,便只能尴尬地笑着,神色有些不大自然。
“微臣不敢。”他的笑容尴尬地凝固在脸上,吞吞吐吐地说,“为大王尽忠,是做臣子的本职。”
“这么说,你在背后骂朕,也是对朕忠心了?”田辟疆笑的非常狡黠,“说什么大齐江山若不是由夏太师一人支撑着,早就不知道被朕给弄到哪里去了。这也是对朕的忠心?”
一听这话,那大臣吓的顿时面如死灰,瘫倒在地上。
他没有料到,自己和夏太师私下的谈话,居然会被田辟疆给知晓。看来,在太师府中,田辟疆也有着自己的眼线。
这么多年来,田辟疆一直忍辱负重,只能在暗中悄悄培养自己的势力,只待东风起,便会破土而出,一举将夏太师歼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