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扯下了脸上的面纱,露出了一张棱角分明充满了阳刚之气的脸庞。钟无艳果真没有猜错,这人,就是秦王,这也是七国之中唯一让她感到畏惧的君王。他就像是一头无比威猛的狮子,即使是一动不动,也不怒自威,那股寒意,让人直接从脚底深入到骨髓。
“看看你弄的这副模样!”他一边责备着,一边抱着钟无艳,缓缓到了隔壁房间。
这里,陈设着几样极为简单的破旧家俱,虽然新打扫过,可是依旧无法掩饰住这里的破败不堪。窗户上的纸新糊过,那点崭新,点缀着这里的种种破旧。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里以前有人住过,并没有长久不住屋子的那股发霉的味道。
秦王轻轻地将钟无艳放到了床上,替她盖好被褥。
这被褥极软,仿佛有着一股太阳的味道。
显然,这里是秦王安插在齐国的一个据点,以土匪的身份为掩饰,在此收集情报。想到这里,钟无艳的心居然微微一动,她还在替田辟疆担心。
“不,我不能再想他了,他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她心中有些悲哀地想,“就算是齐国亡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田辟疆,就像一个魔鬼,已经在无形之中霸占了她的心,让她挥之不去。
秦王轻轻地替她掖了掖被褥,目光里充满了温柔:“你先休息一会儿,大夫马上就到。等到了秦国之后,一切都会好的。”
此次出来,他带了一太医,显然已经知道了钟无艳重伤在身。在齐王宫,显然有他的眼线。其实不止是秦国,齐国在各国的王宫中,也布满了许多眼线。也许是一最普通负责打扫庭院的小太监,也许是深受君王宠爱的嫔妃,他们都有可能是其他国家派来的眼线,身上背负着各自的使命。
“秦国?”钟无艳听了,不禁冷笑了起来,“原来,你费尽心机来到这里,只是为了带我回秦国?我现在已经根废人无异,也上不了战场了。如果你仅仅是需要一个军师的话,在我之上的数不胜数。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更何况我心己死,不想再为任何国家效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