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他们朝夕相处,早已经熟悉,也不再拘泥什么礼节了。更何况,夏惜春的性子就像一个小男孩,大大咧咧的,也没什么可回避的。
“那说什么?”夏惜春想了想,不由的笑了起来,“哦,对了,田将军的仗打的不错呢,只不过时间长了点啊。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打宋国,用不了多长时间呢,结果一拖就拖了这么久,冬天都来了呢。”
的确,田忌的仗打的虽顺,可是时间的确有些长了。这么长的时间,都足够钟无艳将燕国灭了两次呢,结果他还在和宋国纠缠。
“后宫不干政事,你说这些不妥吧?”孙膑看着一脸无邪的夏惜春,冷冷地说。
后宫不干政事,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不过,这个规矩,对钟无艳来说是个例外,因为齐国的大仗硬仗,全寄希望于她呢。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的话,田辟疆当初又如何会娶她呢?
“怎么了?那你要我说什么?”夏惜春俏脸一沉,有些不高兴地说,“难道要把我当哑巴待?你自己残疾,非得让别人和你一样啊!”
她这话说的非常难听,说的孙膑那张蜡黄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惜春!”钟无艳本来只是沉默,听了夏惜春的话,便低声喝道,“不可乱说!”
“我哪有乱说?”夏惜春听了,拉着钟无艳的手,撒娇似的说,“王后姐姐,这姓孙的毛病可真够多的啊,每天都训我呢!”
她还是个孩子,非常喜欢撒娇。只不过进了宫后,她又能在谁面前撒娇呢?幸好,有了钟无艳。
“我问你,水月宫那边最近怎么样?”钟无艳的目光无比冰冷,问。
最近,水月宫和往常并没有什么异样,依旧歌舞升平。
“没什么啊!”夏惜春摇摇头说,“还是一样吵。只不过最近大王不去那里了,听说一直在陪着南风那个小贱人安胎呢。大王原来准备让那小贱人生下孩子后交给夏贵妃养,可是夏贵妃不干,还说要把那孩子给掐死呢。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是没什么动静。”
钟无艳听了,微微点了点头。
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孙膑犹豫了一下,低声问:“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