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毅听了,连忙说:“我也去!”
白发男子上上打量了一下乐毅,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必了。老夫虽然眼拙,可是也看得出,阁下并非池中物,宋国不适合你。燕王正在筑黄金台招贤纳才,阁下满腹才华,不妨去一试。他日,阁下定然有一飞冲天之时。”
乐毅听了,连忙站了起来,冲那白发男子施了一礼。
“多谢指点!”他毕恭毕敬地说,“乐毅若有飞黄腾达之日,定然不忘老先生今日之恩!”
乐毅并没有多问那白发男子的身份,他知道,既然那男子决心隐居在此,定然不希望别人知道他的身份。不过,他诧异的是,这个白发男子究竟用什么手段,能救出钟无艳呢?
宋国,那么一个不足挂齿的小国,究竟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这白发男子孤身一人,难道能让那小小的宋国敢攻打齐国不成?
他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子,正是大名鼎鼎的苏秦。苏秦的一张嘴,足以使枯木逢春,白骨生肌。
果然,不出多日,毗邻齐国的宋国,居然冒犯边境,燃起狼烟。
苏秦果然厉害,仅凭一张嘴,居然能让宋王动了伐齐的念头。宋国在众国之中极为弱小,根本就没有称雄的实力,甚至连刚复国的燕国都不如。不过,苏秦就是有这种能让人头脑持续发热的本事,宋王甚至觉得,若不攻打齐国,就无颜见列祖列宗!
齐宋毗邻,宋国弱小,难免会受到齐的一些欺负。其实,宋国的最佳选择,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忍!再大的委屈也得忍。若想挑起战争,无非是自寻死路。可是在苏秦见过宋王之后,宋王却将这些祖训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决定拼死一战,誓必让宋国也能够跻身于众列强当中。
“真是疯了!”夏太师听了这个消息,冷笑着对田辟疆说,“小小的宋国,老夫几乎都忘记还有这么一个国家了,它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攻打齐国?难道它忘记了,燕国当初是怎么灭亡的吗?”
近来夏太师深居简出,称病不朝,似乎在韬光养晦,避不见客。不过听到宋国伐齐的消息时,还是来到了朝堂之上。他的脸色一如既往的差,和素日里并没有什么区别,根本看不出他是否真的有病。
最近,朝堂之上过于平静了。夏太师不上朝,那些夏家的党羽突然间也变得老实了,对田辟疆唯唯诺诺,并不敢提半分反对意见。不过,过于平静的朝堂,犹如暴风雨的前夕,压抑的田辟疆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清楚地知道,那场暴风雨,迟早会来的。他不怕任何暴风雨的洗礼,怕只怕这场风雨,让夏迎春这朵美丽的鲜花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