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恨你,恨你……”田辟疆一把将钟无艳身上那薄薄的衣衫撕裂,露出了那风情万种的诱人娇躯。
“不要……”钟无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田辟疆如此失态。
她想拒绝,可是自己却早己被田辟疆给封住了穴道,无法动弹。
田辟疆像头发疯的狮子,“还装什么圣洁呢!”他一边用最粗鲁的手段对付着钟无艳,一边邪恶地笑道,“比哪个女人都贱!跟孤玩什么欲擒故纵,你也配?”
“不要,你不要这样……”钟无艳苦苦哀求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臣妾到底哪里做错了?”
她真的不明白,自己刚和苏秦谈妥城池的事情,明明是大功一件,可是田辟疆为什么要如此羞辱她呢?
钟无艳无声地抽泣着,让她的心碎了一地。
他恨她,他恨透了她!他不知道,夏太师是否能将容妃追得回来。追得回来,他的心会痛;追不回来,他的心更会痛!有时候,糊涂也是种幸福,一旦真相揭开,那将是血淋淋的,惨不忍睹的!
而钟无艳,此时浑然不知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她不知道,田辟疆为何要如此羞辱她,如此恨她,难道,她非礼过他的亲爹不成,还是拐卖了他的亲娘?
细碎如水银的月色下,钟无艳披着件淡紫色的纱衣,静静地坐在院中,无声地抽泣着。面对着敌人的铁蹄,她不曾落过泪,可是田辟疆却总能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一刀致命。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倒是告诉我啊!”钟无艳看着那轮冰冷的月亮,如水的眸子里,噙满了晶莹的泪花,“就算是死,你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可是,田辟疆并没有打算让她死个明白。一觉醒来,温暖的阳光,已经洒在了凤羽宫那冰冷的地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