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田辟疆听到了,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那复杂的表情,让夏太师看了不禁露出了一缕得意的笑容。
“要不要派人追呢?”夏太师故意冷笑着刺激他。
其实,他早已经派出了追兵,这种事情,他何尝需要征询田辟疆的意见呢?他从未将这个黄口小儿放在眼里,除了玉玺没搬回家中,朝野上的奏折,哪个不是他先过目呢?
田辟疆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犹如暴风骤雨的前夕,又似即将爆发的火山。他的眼睛红红的,深邃的眸子里赫然飘着两团愤怒的火焰,似乎要将一切给熔掉!
“贱人!”他的眼睛红的几乎能滴得下血来,大吼一声,疯子般的冲了出去,直接奔向了凤羽宫。
看着他那踉踉跄跄的背影,夏太师的嘴角,泛起了一缕得意的笑容。
“爹,你到底跟大王说了些什么啊!”夏迎春见状,连忙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嗔怪道,“你看看把他给气的!”
她的心里,的确非常在意田辟疆的。在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她就暗暗发誓,一定要嫁给他!为了得到他,她不惜一切代价,甚至不惜杀人!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至亲!
夏太师听了,不以为然地笑道:“爹之所以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
而此时,钟无艳正在寂寞冷清的凤羽宫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只要田辟疆过的不开心,那么她就无法安心。
她无聊地玩弄着那新换的淡紫色纱帐,借着冰冷的月光,数着上面绣着的蝴蝶。纱帐上的蝴蝶翩翩起舞,成双成对,可是钟无艳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够和自己心爱之人比翼双飞呢?
冰冷修长的玉指,缓缓抚摸着那精美的蝴蝶。这帐子,是苏秦临行前送她的,据说是秦国的贡品。
“秦王绝对不会想到,他送给燕国的礼物,居然悬在了我的床上!”钟无艳心中胡乱地想,“苏师兄和容妃,他们以后会幸福吗?毕竟二十多年没见了,容貌性情都有了改变,而且这么多年来,发生了多少事情啊……”
她正在替别人担忧,却不知道,此时自己的麻烦已经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