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鬼灵精,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能笑的如此开心。那个小太监,此时连掐死她的心都有。
“只不过是求饶的套话罢了,这个可恶的秋月,为什么非得给点破呢?”小太监心中恨恨地想,可是又不敢发作。
钟无艳见状,冷冷地说:“本宫知道,你们不喜欢在这凤羽宫做事,这里没有水月宫油水多。本宫也不勉强你们,你们谁愿意走,马上就可以离开,让陈公公给你们重新安排便是了。”
她并没有多看这些宫人们一眼,转过身去,大步流星的向自己的寝室走去。她的目光无比冷漠,却并没有一丝丝愤怒。有什么可生气的呢?只不过是一群不相干的人罢了。她只在乎田辟疆的喜怒哀乐,其他人,她不想管。
“小姐,你们不责罚他们?”秋月连忙一溜小跑追了上去,埋怨道,“只不过是群宫女太监罢了,他们平日里那么欺负你,你就一点儿也不生气?就让他们这样走了,岂不太便宜了他们?”
钟无艳回到寝室,坐在了那张没有一丝花纹的黄花梨木椅上,脸色无比苍白。
她轻轻地剔亮了红烛,那双如水的眸子,在跳跃的火焰下,闪烁着美丽的光芒。
“走就走吧。”她的声音听上去非常平静,“心不在这里,走了也没什么不好的。他们有他们的梦想,就让他们去追逐,岂不更好?再说了,我也懒得看到他们整天那张怨天忧人的面庞。”
对于这些宫人,钟无艳从未想过要责罚他们。他们也只不过是些可怜人,背井离乡的来到这座幽深的宫殿,远离了家乡,也远离了亲人。只不过是些小错而己,能原谅的,她都尽量原谅他们。
天亮了,那轮太阳懒懒的爬上了山头,睡眼惺松地看着这繁华的人间。它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只不过是清晨,就已经将地面给晒的差点融化掉了。
凤羽宫的宫人们,打点了行囊,静静地站在院子里。
钟无艳,秋月,陈公公站在那白玉砌成的台阶上,静静地看着他们。
“陈公公,把他们都带走吧。”钟无艳的目光无比平静,那张黄金面具,在炽热的阳光下,闪烁着金灿灿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