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一点儿!”钟无艳见秋月探身想掬湖水,便连忙说,“掉进去可怎么办?”
“真漂亮!”秋月笑着说,“这就掉进去了?再说了,就算是真的掉进去又怎么了?我们桃花山后面的碧水潭,比这水深不?以前你吃的鱼,可都是我下去捉的呢!我的水性,你又不是不知道的。”
这时,只见田忌带着一队人巡逻至此,便含笑走了过来,施了一礼。
“师兄何必如此多礼!”钟无艳笑道。
田忌听了,笑道:“在外面,还是注意一下的好。都怪师兄粗心,你伤的那么重,我却毫不知情。”
钟无艳受伤的事情,她并没有和任何人说,只不过自己简单处理了一下,她不想任何人为她担心。
听了这话,秋月便上前,紧紧拽住了田忌的衣袖,柳眉倒竖,怒气冲冲地说:“你是怎么保护小姐的?当初上战场时,你不是说你会尽量保护她的吗?”
田忌被秋月一席话问的无话可答,只能尴尬的低下了头。
其实这事,他比谁都自责。他在钟无艳身边作战,居然不知道她受了伤!他这个做师兄的,可真是失职。
“别怪师兄了。”钟无艳见状,便拉着秋月的手说,“是我自己不小心,没注意。”
其实,她并不是没注意。在攻陷燕国都城的时候,她看到了那双如小兽般的眸子,看到了那眸子里闪烁着的愤怒光芒。那双眸子里,有着最原始的野性,如同一头未曾驯化过的狮子。一时间,她不忍心下手。可是,钟无艳不忍心,并不代表王子职会感激她。他迅速拿起了弓箭,一箭射中了她的腿。
“哟,可真热闹啊!”只听见一阵媚媚的笑声,夏迎春扭着纤细的腰肢过来了,“想不到,姐姐和田副统领这么熟啊!”
她的身材极为窈窕,走起路来,摇曳生姿,顾盼神飞。她就像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在花丛中飞舞着。夏迎春喜欢穿低胸的衣服,故意露出那迷人的沟壑,雪白的肌肤上,有时还会偶尔点缀几点娇艳的红梅,生怕别人不知道,田辟疆昨天水月宫和她温存过。
秋月听这话似乎别有含义,便笑了起来:“娘娘有所不知,田副统领是我家娘娘的师兄呢。”